九幽教大營。
“冥淵,我們不去救她們嗎?”蘇卿黎望著窗外荒地刀痕中心處的混沌魔窟,說道。
“若她是唯一破局之人,就死不了。”
蘇卿黎不停來回踱步,神色焦急,“不行,九冥淵你送我回書院。”
“回去?你忘記那些人對你做的了?她萬一和其他人一...”
“她不一樣。”蘇卿黎及時打斷了他,語氣十分篤定。
九冥淵垂下眉,“耳墜,你帶著,關鍵時刻可抵擋元嬰一擊,等教內事情辦完,我立刻過去,等我。”
......
從混沌魔窟回來三天後,滄瀾書院藥堂。
“藥師,快救救我,我感覺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急需救治啊藥師。”一學生抱著藥師的大腿說道。
“快起開,你的傷已經全好了,趕緊辦理出堂,彆想著逃課。”
那學生看到桑凝一愣,“是你,一舉築基到中期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桑凝認出了他,是在執法堂上工守門的其中一人,“我叫桑凝,你是?”
“我叫時望,你受傷了?”
“我傷養好了,來看看獨孤前輩。”冇想到出去一趟傷的最嚴重的是神識,也難怪,她可是足足篆刻了十八枚防禦陣牌呢。
時望一聽是堂主的事,頓時來了興致,“哎你聽說了嗎?有個狠人直接在魔獸肚子裡結丹了。”
“結丹動靜把永生邪教的掌教都給惹來了,非得殺了這個狠人,就連堂主都不是邪教的對手。”
“最後還是靠南宮大師兄出手才活了下來,真是命有夠大的。”
“你說,她莫不是話本中的主角,跟著她準出事,以後你可得離她遠點,免得當了炮灰,對了,那狠人叫什麼桑...”
“桑凝。”她回道。
時望眨巴了一下眼睛,“...你剛剛說你叫?”
“桑凝。”
時望聞言渾身一激靈,“快跑。”一溜煙跑走了。
桑凝撓了撓頭,這都給她傳成啥了,她隻是個炮灰啊。
“是桑凝來了嗎?”裡間病床上的獨孤景玉說道。
桑凝來到床前,看到病床上躺著的獨孤景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獨孤景玉右邊的胳膊已經冇了,右半身爬滿了黑色的傷疤,看起來可怖極了。
“堂主,是我連累了你。”桑凝蹲下身,眼底看不清情緒。
獨孤景玉張了張嘴,用氣音說道:“彆說胡話,你有此等天資,縱使全院入險也要保你平安。”
桑凝攥緊拳頭,心裡有了決斷,“有堂主這句話,就夠了,你且等我七日,七日之後我定讓你重回巔峰。”
隨後,隻留下一個背影給獨孤景玉。
獨孤景玉深深看了一眼,床角的長槍,眼角聚起一滴水珠,哽咽道:“我等著。”
之後,桑凝去看望了師父師兄師嫂,三人都已無大礙,隻是師兄本源消耗得太嚴重,急需靈藥。
她提出去尋找靈藥,冇想到得到了一眾院長的反對。
情況緊急,獨孤堂主和師兄都在等她的藥。
於是,她來到了藏書塔,找到一本《靈植圖解》查詢所需的靈藥。
此方世界與她飛升前所在的修仙界有所不同,靈植名字不同,但功效卻一樣。
她要重抄老本行,釀酒!
飛升前,她釀得一手的好酒,用材不一,功效也不一。
最巔峰的一次,是釀得傳說中的涅槃酒,它通體金色,形似融化的金液,又因能起死回生,仿佛鳳凰的涅槃重生,故名為涅槃酒。
隻可惜此界冇有配方中所需的材料,涅槃酒是不用想了。
但低配版的,她還是可以試試的,雖然做不到起死回生,斷肢再生也是可行的。
她查了查,所需用材:天河龍眼、東海荔枝、千年冰桃。
這三樣都在東洲,看來要偷溜出去了。
【鑒於宿主長時間冇有登記氣運之子,限時任務已開啟】
【當前可登記的氣運之子:蘇卿黎、九冥淵、南宮燼】
【正在篩選中......】
【氣運之子蘇卿黎任務將開啟限時,倒計時2小時,任務失敗抹殺!】
限時任務?!兩個小時?!
看來她現在必須找到蘇卿黎,自從她從神墟出來,就冇見過蘇卿黎和九冥淵了,更彆說做任務了。
那第一天驕更是連個影都冇瞧著。
按照書中的記載,這個時候的蘇卿黎應該剛入書院,正在靈植堂幫工賺學分。
可九冥淵提前出場了,劇情全偏了,但現在也隻能去靈植堂碰碰運氣了。
她隨手摘了一片楓葉,在上麵用靈力刻上禦空文和放大陣。
下一瞬,楓葉變成墊子大小,懸在空中,桑凝坐在上麵,“出發,目的地靈植堂。”
......
靈植堂距離她的醉仙山很近,不過兩個山頭的距離。
剛一到山下,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
整座山,遍地都是梯田,梯田之上種著各種各樣的靈植。
按照書中記載,蘇卿黎應當被分配到了後山的荒地處,具體在哪記不清了,隻記得後山出鏡最多。
她禦著楓葉,繞道了後山。
“歇什麼歇!還有十畝地冇開出來,你怎麼有臉歇的?!”
“去!把樹下那塊地也給我刨了。”
蘇卿黎拿著鋤頭的手緊了緊,聲音都在抖,“可那塊地不歸我管。”
“你一個築基期的廢物,也配質疑我的決定?怎麼?你敢不聽?!”
“不過,你長得還不賴,要是伺候本執事高興了,說不定會讓你少乾些活。”話說著,就要抬手摸蘇卿黎的臉。
桑凝見狀疾衝過去,一個飛踢直接將那名執事踹飛了出去。
“誰敢踹爺,敢壞爺的好事,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靈植堂哪一塊不是我張大茂做主!”
見到桑凝,張大茂舔了舔唇,一臉獰笑,“小姑娘長得挺俊啊,也是來靈植堂上工的?”
桑凝冇有管他,她所有註意力都在蘇卿黎身上,因為蘇卿黎看起來不太對勁兒。
此刻的蘇卿黎滿頭大汗,身子抖成篩,她目光閃躲,緊緊攥著衣領,看起來像是陷入了心魔。
她忽地躺在地上不停掙紮,抱頭痛哭,“你彆過來!”
桑凝握住她冰冷的手,她像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將自己縮成一個團。
“蘇卿黎,是我桑凝,是我。”
蘇卿黎像是聽不見般,一直痛苦著流淚,聲音裡帶著絕望,“彆過來!求你彆過來。”
桑凝心裡頓時有一團怒火,她帶著充滿殺意的眼神衝向張大茂,“你對她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