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機會
在遊戲正式結束以前，邵明就被舒爾茨叫走了，在“旁觀席”坐了半天冷板凳的約翰遜帶著滿滿的自信接手了他的營地。
“我已經懂了，我已經完全懂了。”
他如是說道。
回到指揮車廂中，剛才的歡聲笑語立刻被拋之腦後。
舒爾茨看向他，麵色嚴肅。
“出什麼事了？”
“白俄羅斯人傳來消息說，有一支屍群出現在我們的中轉站：斯盧茨克市以東三公裡左右的位置，我不得不說，負責和我們溝通的那個人翹舌真的很嚴重。”
舒爾茨一邊說，一邊轉向另一側的屏幕。
他麵前的桌上已經被好幾塊屏幕拚湊成了一個工作站，坐在其中隻需要轉動身子就能看到監控、無人機和地圖好幾個不同的畫麵。
“但我還是儘可能聽清他說的什麼，並將位置標註在地圖上了。”
邵明一隻手撐住椅背，俯身看去。
“我還是不知道白俄羅斯人的眼睛怎麼看這麼遠的。”
他小聲的嘀咕本身就是在舒爾茨耳邊說出來的，自然是被他聽見了。
“不知道，衛星？無人機？也許他們承接了宇航員，所以在我們頭上的衛星也就到他們頭上去了吧。”
“對……”
邵明嘴裡回答著，思緒已經落在了地圖上代表屍群的小紅點上。
“這離城市邊緣看起來已經不遠了，按照正常屍群的行進速度，我們大概會在三天以後遭遇它們。”
“不僅如此。”
舒爾茨接著說。
“營地推測是寒冷迫使屍群向西遷徙，實際上這支屍群的先鋒部隊很有可能已經跨過了斯盧茨克市。”
“加上這條情報是在幾個小時以前得到的……”
他重重拍了兩下椅背。
“他們還有說什麼嗎？”
“他們的機隊隨時待命。”
舒爾茨回答。
“按照給你承諾的那樣，至少有一架蘇25隨時等待著增援。”
邵明轉過身，來到那塊最大的屏幕前。
“阿斯吉他們現在在哪裡？”
“一小時前阿斯吉回報說他們停在了p107和p61高速的交界處，一座名叫……蒂姆科維奇的村莊附近，距離斯盧茨克直線距離25公裡。”
“他們預計在那裡度過今晚。”
聽舒爾茨說完，幾個點浮現在邵明腦海中。
自西向東，分彆是白俄羅斯營地所在的巴拉諾維奇、火車、二隊和工人、一隊所在的蒂姆科維奇、屍群前鋒、斯盧茨克、屍群主力。
所有的這些地點甚至能用一條直線全部串起。
25公裡是一個極其“曖昧”的距離，如果部分變異體已經穿過斯盧茨克，它們在今晚未必會停下來休息，那麼就有可能會威脅到處於蒂姆科維奇的一隊眾人。
如果不做最壞的打算，這25公裡又足以發生很多事，屍群可能向北、可能向南，或者停下來休息，都可以成為它們的選擇。
關鍵的問題在於，現在隻知道這支屍群出現，而不知道更多具體的信息和情報。
觀察它們的規模和行動路徑，判斷走向和意圖，才能為下一步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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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看到這一支屍群，乃至監控它們一段時間，從而判斷出我們需要做什麼樣的準備。”
“這隻屍群現目前不會對火車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影響，但如果他們擋在我們的路上，那就必須要尋找一個於我們有利的環境殲滅它們。”
邵明“挖牆腳”的計劃是告知了團隊中每一個人的——他不想大家都被蒙在鼓裡做事，此時的舒爾茨對他隻字不提白俄羅斯人的增援，心裡還是有所準備的。
要想成為“優秀的盟友”而不是“合格的路人”，就不可能靠著他們的蘇25解決路途上的每一個麻煩。
這樣的“金手指”固然有效，卻不符合團隊所麵臨的錯綜複雜的利益和人際關係。
“縱使讓蘭伯特一邊駕駛火車一邊操縱無人機，補上一隊頭上的視野真空，我們手裡無人機的續航也不足以在近40公裡外的地方進行偵查。”
“冇錯。”
邵明點頭。
“但我們現在不止有無人機。”
“啊——”
舒爾茨欲言又止。
正準備拿起對講機的邵明疑惑地看向他。
“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冇什麼，隻是我道聽途說了一些有關……嗯……約翰遜的傳聞，我知道這小子現在就在後麵坐著，不過我不太有時間去接觸他，我了解他的一切幾乎都是從你們口中，但……”
在疊了幾句甲後，他說。
“我有點懷疑這小子的實際能力，以他的這種性格，即使他表現的真的如同所說的那樣，我也懷疑他會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樣的懷疑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邵明笑了一聲。
“但我之所以把讓他上車加入這次行動的條件之一，不就是為了給他一個表現，證明自己的機會嗎？”
“彆告訴我你會讓彆人登上那架直升機。”
舒爾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這眼神讓邵明有些發慌。
“彆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隻有約翰遜一個人你是不會放心的，客觀來講，讓他一邊操縱直升機一邊在廣袤的大地上找幾隻跳躍者也是很困難的。”
“讓其他人上機，你更是不放心，一旦出現什麼意外……何況大家也都走不怎麼開。”
邵明挪開目光。
“如果我摔下去了，我相信這車上有很多人都能接替我的角色，把這路走下去。”
舒爾茨發出一聲不滿的聲音。
“啊嗯，不要立flag，我可不想在寒風刺骨的天氣裡去找你們倆在哪裡。”
“我隻是說我相信你們。”
邵明冇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舉起了對講機。
在和阿斯吉簡單通過信以後，他告彆了舒爾茨，快步走進餐車中。
馮予笙幾人還在那裡玩著桌遊，最後的贏家還冇有決出，先下場的輸家卻已經誕生。
約翰遜投來一個抱歉的目光。
“呃，我給你的營地玩兒破產了。”
“冇關係。”
邵明幾乎冇有放慢腳步，他有現實版的《火車農場》要玩。
“這裡有個補償的機會，去啟動你的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