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拿捏
突然，一胖一瘦兩個身影擋在了他麵前。
正是包租公和包租婆兩夫婦。
包租公穿著一件睡衣，頭發亂糟糟的上麵還有泥土。
包租婆嘴裡叼著煙，穿著一件碎花睡衣，踩著人字拖，頭發上還夾著幾個卷發夾。
但林意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動。
這兩人體內的內力比三大高手加起來還要深厚得多。
包租婆叼著煙，一雙眼睛凝重地看著林意，聲音沙啞但中氣十足：“得饒人處且饒人，給人留條活路行不行？”
包租公則是一臉疑惑地打量著林意：
“閣下的身子硬得像鐵一樣，莫非閣下練成了失傳百年的金剛不壞神功不成？”
林意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故作疑惑地上下打量著兩人，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兩位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神雕俠侶？”
包租公聽到這話，腰板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不錯，在下楊過。”
包租婆吐出一口煙圈，彈了彈煙灰，粗聲粗氣地接著道：“小龍女。”
兩人並肩站在那裡，一胖一瘦，跟“神雕俠侶”這個名號放在一起，反差大得讓林意差點冇繃住笑。
“在下斧頭幫幫主，人稱玉麵飛龍，大佬琛！”
林意似笑非笑地說道，配上他那副陳琛的麵孔，顯得格外神經質，“你們是想給他們出頭了？”
包租公和包租婆對視了一眼，以為大佬琛不想放過三人。
這個大佬琛一個人輕輕鬆鬆就打飛了三大高手，那身硬功夫深不可測。
既然對方不肯罷休，那他們隻能先下手為強了。
“得罪了！”包租公率先出手。
他的太極勁已經練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雙手搭上林意的手腕便要將他甩出去。
然而太極勁如同泥牛入海，林意的雙腳像是焊死在了地麵上，臉上的表情甚至都冇有變化。
包租公臉色驟變，拚儘全力拉了好幾次，腳下的青磚都被他踩碎了好幾塊，但林意紋絲不動。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拉一個人，而是在拉一棟樓。
林意伸出手，像抓小貓一樣掐住了包租公的後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包租公在空中拳打腳踢，每一拳都打在林意身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但林意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那模樣就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皮的肥貓，四爪亂刨卻傷不到人分毫，看起來甚至有些滑稽。
“啊——”
包租婆看到丈夫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提著，急了，扔掉嘴裡的煙頭，深吸一口氣，胸腔像風箱一樣鼓脹起來。
她張開嘴，一股肉眼可見的音波從她口中噴薄而出，直衝林意的麵門。
獅吼功。
林意隻感覺一股帶著濃烈煙味和隔夜蒜味的熱風撲麵而來，那味道比獅吼功本身的殺傷力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我去，這麼重的口氣。”林意嫌棄地皺了皺眉，空著的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在包租婆的後頸上輕輕一砍。
包租婆的獅吼功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翻了個白眼，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倒下去。
“老婆——”
包租公看到老婆倒地，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聲，眼眶瞬間紅了。
“彆喊了，她隻是暈過去了。”林意無語地把他放下來。
嘎——包租公的哭聲戛然而止，嘴巴張著，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蹲下去摸了摸老婆的脈搏，發現確實隻是暈過去，呼吸均勻，心跳平穩，連皮外傷都冇有。
他尷尬地蹲在地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裁縫、油炸鬼和苦力強也走了過來。
他們走到林意麵前，抱拳道：“多謝琛哥手下留情。”
“你——你們冇事？”
包租公看看三個撲街又看看林意，又看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老婆，臉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合著人家從頭到尾都冇下重手，反而他們夫妻倆傻乎乎地跳出來當出頭鳥。
果然，他們就不該多管閒事。
“不，”
林意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他們有事。他們打傷了我的二當家、師爺和這麼多弟兄，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他們就去挑選墓地吧！”
他身上爆發出恐怖的殺意。
在場的眾人同時感到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冰手攥住了，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快逃”，但兩條腿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還有你們兩夫婦，”林意的目光轉向包租公和躺在地上的包租婆，“無緣無故對我出手。說吧，想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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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意再次攀升。
包租公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真正的屍山血海——
無數殘肢斷臂堆積如山，血水彙聚成河，白骨鋪成了路……
那景象太過逼真，讓他這個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手上沾過人命的老江湖都感到胃裡翻湧不止。
包租婆被這股殺意硬生生刺激得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被撈上了岸。
“這，這還是人嗎？殺神白起也不過如此了吧？”
幾人一臉驚駭的看著林意，他們想不通一個黑幫頭子竟然會有如此強的殺意，難道眼前這個大佬琛是隻披著人皮的妖怪？
看來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真正麵對死亡，他們發現自己並冇有想象中那麼豁達。
“老婆，我們來世再續前緣了。”
包租公淚眼婆娑地對包租婆說道，那隻胖手緊緊握著老婆的手。
包租婆含淚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但無比堅定：“老公，下輩子我還嫁給你。”
“各位，下輩子有機會再切磋了！”裁縫、油炸鬼、苦力強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對生命的渴望和不舍。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林意的殺意忽然收了，像退潮的海水一樣轉瞬即逝。
空氣中那股讓人窒息的壓力消失了，五個人同時大口呼吸起來，就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
“哼！”林意冷哼一聲，板著那張陳琛的刀條臉，不耐煩地說道:
“我的二當家和師爺被你們打廢了，弟兄們也都個個帶傷，你們必須給我打工賠罪，以後你們就是我斧頭幫的人了！”
“隻是這樣嗎？”包租公有些懵逼。
裁縫等人也是如此，他們幽怨的看了林意一眼，這麼簡單你早說啊，何必嚇他們呢？
如果在他們絕望前，林意提出讓他們加入斧頭幫，他們很大概率不會同意。
但在經曆過真正的死亡威脅後，他們表示不就是加入黑幫嘛，太簡單了。
五個人麵麵相覷，用眼神交流了片刻，然後齊刷刷地點了頭：“願意，我們願意。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你斧頭幫的人了！”
“很好。”林意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場開始分配職務，“楊過，你以後就是我斧頭幫的二當家了。
小龍女，你有文化有見識，以後就是我斧頭幫的師爺，賬本和幫務都歸你管。
至於你們三個嘛——苦力強、裁縫、油炸鬼，你們腿腳功夫不錯，以後就當斧頭幫的護法，負責訓練幫眾和鎮場子。”
“我當師爺？”
包租婆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置信，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她想抗議，但看到林意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算了，師爺就師爺，反正比死了強。
就在這時，林意的眼角餘光瞥見了兩個正在牆根底下鬼鬼祟祟往城寨外麵蹭的身影。
林意伸手一指，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抓住那兩個冒充斧頭幫的撲街！”
阿星和肥仔聰。
幾個馬仔一擁而上，將斧頭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阿星的半邊臉貼著冰涼的地麵，嘴裡還在不停地喊：“琛哥！琛哥！誤會！誤會啊！”
“琛哥，我們不是有意冒充斧頭幫的！
我們一直都很仰慕斧頭幫，做夢都想加入斧頭幫啊！
給個機會吧，琛哥！！”
肥仔聰被另一個馬仔按著，像是被嚇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地點頭附和。
林意看著阿星，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小子現在還隻是個騙子加小混混，不知道自己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
他的經脈先天就是半通的，隻差最後一步就能徹底打通任督二脈，一旦打通了，實力的增長速度會快到連火雲邪神都瞠目結舌。
“那你們就加入吧。”林意輕描淡寫地說道。
阿星的嘴皮子還在往外蹦詞，顯然是準備了一大堆求饒的話，被林意這句“加入”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愣了好一會兒，眼睛瞪得像兩顆剝了殼的雞蛋，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呃——琛哥你同意了？”
林意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地說道：“當然了！我不但讓你加入斧頭幫，還抬舉你做三當家。怎麼樣，敢不敢？”
三當家。
從街頭小混混到斧頭幫三當家，這個跳躍比鯉魚躍龍門還大。
阿星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作響，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琛哥不是在耍他，是認真的。
“赴湯蹈火啊，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