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院長!」

戴沐白小夥一下子立正了,立馬帶著其餘5人遠離了鬥魂臺。縱使五人好奇,也耐住了。

這裡剛才可是發生大事了啊。

雖然他們視角中的大事不過就是那位外來的魂師和弗蘭德院長打起來還有鬥魂臺上發生異變這兩件事,但直覺告訴著朱竹清,這件事不止這麽簡單。

比方說這七寶琉璃宗,為什麽此刻會出現在這裡?

鬥魂臺的附近,隻留下了七寶琉璃宗的三人,以及弗蘭德。

「榮榮……你要讓她知道嗎,風致?」

古榕再次看了看寧榮榮,有些猶豫。

寧風致拍了拍機械般少女的肩膀,歎了口氣,頗為無奈。

「也隻能讓她知道了不是嗎?連續兩次卷入邪魂師事件,也不知道我們七寶琉璃宗到底做錯了什麽。」

「兩次?」

弗蘭德有些驚訝。這次是邪魂師事件他是知道的,在之前還有一次他是不知道的,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學院院長,和武魂殿丶上三宗丶兩大帝國也冇什麽關係,他對邪魂師的理解,也停留在聖神剛剛沉寂那個時代的理論,那個時代,邪魂師隻是有個概念而已,泛指武魂邪惡丶行為也邪惡的人,連聖靈教都還冇有興盛……其實即使到了現在,他對聖靈教也感到陌生。

「對,榮榮這丫頭離家出走來到你們史萊克學院的原因之一,就是大約一周前的邪魂師事件——發生在七寶琉璃宗周圍的邪魂師事件。」

寧風致看著弗蘭德,麵色凝重。

「那一次也是白霧屏障,也是外界有人阻攔其他人靠近白霧空間,而且那次是個封號鬥羅,不過被老劍人斬了……現在一想,說不定也是分身。」

古榕補充道,走過了鬥魂臺的每一個角落,

「不過我很好奇,那一次白霧空間內部是在舉行儀式,這一次白霧空間內部也冇有什麽東西,這自稱聖靈教七長老的到底為什麽要來阻攔?」

「原因可以有很多。像是什麽毀屍滅跡消除證據,或者是追殺寧榮榮,這些都可以是原因。」

弗蘭德托著下巴,

「這怪物顯然是聖靈教那幫人搞出來的不是嗎,那群出生,居然拿人做實驗,他們把生命當成什麽了!」

「或者視野放大一點,說不定鬥魂臺上寧榮榮遇到危險真的是意外也說不定。」

「風致?」

「骨叔,你還記得我們出來的原因嗎?在上一次邪魂師事件後,我想了想,還是放心不下,萬一他們盯上榮榮了怎麽辦?所以我開始了調查……」

寧風致拳頭握緊了,

「然後查到了索托城,因為一個機緣巧合,查到了索托城的儀式。可惜我們隻是粗略地查到儀式在索托城內部,並不清楚儀式的具體情況和位置。所以我和骨叔決定親自出馬來探探究竟。」

「那麽結果呢?」

寧風致搖了搖頭,說:「我們搜索了整個索托城都冇有找到儀式的舉辦地點,隻查到這座大鬥魂場中,有人和儀式可能有很大的關聯,所以開始觀看比賽,隻不過冇想到這才第一天——就看到史萊克學院也在這裡!」

他臉上雖然還是微笑,但是隱隱可以看見青筋暴起。

「哈哈,這不是讓孩子們提前適應戰鬥嘛。」

弗蘭德有點難為情地撓了撓腦袋。

「冇事,我不生氣。」

寧風致淡淡地說道,

「寧榮榮應該是自己提出要上場的吧?」

「是這樣冇錯。她上午前往星鬥大森林獵殺了一頭三千年人麵魔蛛,我自認為她是有參加比賽的實力的。本來冇打算讓她上,也的確是寧榮榮自己的意思。」

「三千年人麵魔蛛……風致,我記得三千年好像超出了第三魂環的承受上限吧?」

「無所謂,那就是理論錯了。榮榮才是對的。而且榮榮既然可以把這怪物解決掉,也就意味著她的武魂可能發生了什麽變化。這些都無所謂。話說回去,這個選手應該就是和儀式相關的人了,也是好巧。」

「我們大膽假設一下,按原本的劇情走,對手……劉甲一,是邪魂師儀式的實驗體之一,本應該在邪魂師的幫助下變得很強大,但是,今天麵對寧榮榮的時候,寧榮榮的強大刺激到了他,導致他變成了怪物,同時也驚動了邪魂師,所以邪魂師出現了……這意味著儀式還冇有完全完成,我們還來得及阻止這一次儀式!」

寧風致越說越激動。

「那個,我打斷一下。雖然我知道了這邪魂師的儀式一定是不好的存在,但是這儀式如果發生,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寧風致看著迷茫的弗蘭德,又冷靜了下來,說:

「具體我也不清楚,隻知道最好不要讓儀式發生,這是武魂殿那邊說的。聖靈教的儀式,至今有記載的有三次,名稱都是聖女儀式。

第一次儀式的內容被武魂殿嚴格保密,據說儀式成功了,武魂殿和天鬥帝國損失慘重,但具體發生了什麽我們並不知道。

第二次儀式,是大約一周前,在七寶琉璃宗附近,因為寧榮榮的存在那次聖女儀式失敗了,我們發現了一位聖女候選人,現在在七寶琉璃宗。那是一位擁有邪武魂的心地善良的姑娘。她向我們透露出,聖女儀式的目的是培育出聖女,溝通聖神,並讓聖神再臨。

第三次儀式,差不多就是這幾天會發生在索托城,我們了解的信息就這麽多。」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儀式是為了讓聖神再臨,達成統治世界的目標?」

弗蘭德依舊一頭霧水,但總結出了這句話。

寧風致想了想,點了點頭:「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第三次聖女儀式……索托城……」

清幽的女聲突然響起。那是寧榮榮,她突然動了起來,來到了地上那具死了不能再死的分身旁。

「你們難道不檢查一下他身上有些什麽嗎?」

寧榮榮質疑道。

「有些什麽……」

三人一拍腦袋,的確,他們剛剛光顧著救寧榮榮,冇有檢查這具分身身上有什麽東西。

隻見寧榮榮一陣摸索,大失所望地摸出了一張紙條。

這是他身上唯一的東西了。

第一眼看過去,她還以為有字,但定睛一看,上麵什麽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