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山主級蛇莓
龍竹，孕育成為命種後結出的龍竹果的強化效果是力量，不是什麼強化肌肉等間接強化力量，是純粹直接強化力量。
是大陸頂級的命種，不過缺點也很明顯，要好幾年才產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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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蓼確實很想要，看了看白桑白桑也很激動，紅蓼也不再猶豫。
「好，不過要等明年了。等明年我們空出命囊，還請川貝領隊幫我們留好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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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貝看事情成了，註意到了白桑，剛剛紅蓼猶豫的時候看了白桑一眼。
「紅蓼山主。」川貝收好貨物，複眼轉向白桑，「這位是？」
「白桑。」
白桑連忙微微低頭致意。「川貝領隊。」
川貝點點頭。「白桑戰士，你有命種產出要賣嗎？我們價格公道。」
白桑想了想，爬回桑山，從洞穴裡取出幾個袋子。番木瓜籽，六百粒。白桑籽，兩千粒。
川貝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看。「番木瓜籽，中級階段，六粒一枚原石。六百粒，一百枚原石。白桑籽，中級階段，一千粒一枚原石。兩千粒，兩枚原石。」
白桑點點頭。和秋梅的價格一樣，確實算公道。
「還有嗎？」川貝問。
「冇有了。」白桑搖搖頭。
「那你有要買的原力食物嗎？」
「也冇有。」
川貝冇有再多問，從背甲上解下一個小袋子，遞給白桑。裡麵是一百零二枚原石。
交易完，川貝又看向紅蓼。「紅蓼山主，明年我們還來。丹蓼籽可以給我們多留些。」
紅蓼點點頭。「可以。要是川貝領隊還有其他時候我的神賜原力食物，我倒是可以多交易一些。」
川貝有些為難，它爪下適合紅蓼的確實隻有這兩種了，倒是還有些山主級的神賜，不是不合適就是不舍得。
「明年我一定多帶一種神賜原力食物來，紅蓼山主可要給我留夠丹蓼籽。」
紅蓼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那是當然。」
川貝冇有再說什麼，帶著當歸和長卿離去。
白桑趴在空地上，看著它們離開的方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紅蓼。」它轉過頭，「你給了它們那麼多丹蓼籽就換了六百多粒神賜籽和還有一大堆原力食物。劃算嗎？」
「劃算。」紅蓼的語氣平淡，「銀柏籽和南洋杉籽是綜合強化體質，對什麼階段的戰士都有用。價格當然要貴一些，而且這兩種神賜籽都有那麼大，川貝的價格不算貴。」
它頓了頓，又補充道：「秋梅那邊，我還要給它留份額。等它來了，再賣它一些。」
白桑點點頭。它知道紅蓼心裡有數。
「紅蓼，剛剛你一本正經給川貝討價還價的樣子真有趣。」
紅蓼舉起前足就要打白桑，白桑卻一蹦就逃了。
回到蓼山，紅蓼把那五百粒銀柏籽和一百五十粒南洋杉籽分成了兩份。
「這些是給你的。」紅蓼把一個小袋子推到白桑麵前，「銀柏五十籽和南洋杉籽十五粒。你拿去吃，增強體質。」
白桑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看。銀柏籽是淡金色的，表麵有細密的紋路。南洋杉籽是深褐色的，比銀柏籽大一圈。
「謝謝。」白桑認真地說。
白桑拿出一顆銀柏籽就往嘴裡塞，籽粒不大，咬開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原力直接在嘴裡爆開，然後快速流入身體迅速擴散到全身，滋養著每一寸肌肉和甲殼。
「好吃。」它忍不住說。
紅蓼看了它一眼。「銀柏籽和南洋杉籽都是好東西。你隔幾天吃一粒，換著吃。彆吃太多，免得提前進化。」
「吃完就要等一年了，我可不會再分你。」
白桑點點頭，把袋子小心地收好。
入冬後，白桑經常趴在洞穴深處，聽著外麵呼嘯的風聲。
金枇已經睡了。白桑去看過，那棵四米多高的枇杷神賜葉片垂著，金色的紋路在休眠中暗淡了許多，微弱的原力波動從植株上散發出來。
白陸也睡了。它今年開了七串花，結了一百六十一顆果，消耗了不少原力。
白桑在它根部又蓋了一層乾草和腐殖土，還埋了幾隻小型獵物的屍體，等明年開春慢慢腐爛，就是上好的肥料。
命種們也都進入了休眠。白桑命種的枝乾光禿禿的，芽苞緊緊地收著；白玉桑也一樣；南小葉榕的氣根停止生長了，那些垂到地麵的枝條在冷風中微微搖晃。
白桑趴在洞穴裡，清點著今年的收成。
自己留下的命種產出，加上蛇莓山主給的，再加上紅蓼分它的那些銀柏籽和南洋杉籽，白桑洞穴裡的存貨已經堆得滿滿當當了。
原石也攢了不少。賣命種籽換來的，加上蛇莓山主支援的，再加上紅蓼還給它的那些，一共還有三百多枚。
白陸不在花果期基本不用，金枇還是需要隔一兩天就要，冬天倒是不需要。
它正想著蛇莓山主是不是已經成功晉級山主級了，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的震動從遠處傳來。
不是風，不是索道晃動的聲音，而是傳音。
白桑猛地睜開眼，八隻眼睛望向洞穴口的方向。
那股傳音很微弱，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經過漫長的距離後已經衰減得幾乎聽不清。
但它還是分辨出了那股精神波動裡的意思。
「紅蓼————白桑————蛇莓山主————晉級————山主級————
是棕果。
白桑連忙爬出洞穴，沿著索道往蓼山方向爬去。
紅蓼的洞穴口，大薊已經在了。
它趴在那裡，八隻眼睛半閉著，但原力感知一直籠罩著整片穀地。看見白桑過來，它微微點了點頭。
「你也能聽到？」
白桑點點頭，爬到紅蓼的洞穴口。紅蓼剛從洞穴裡爬出來，八隻眼睛也亮亮的。
「棕果說，蛇莓山主晉級山主級了。」紅蓼有些激動。
蛇莓山主晉級山主級了。這意味著蛇莓山更安全了，蛇莓神賜的產出會更高。
「棕果說，蛇莓山主過幾天會過來。」
「要走訪蛇莓山周圍的幾位高級戰士的領地，也會來我們這邊。」
白桑點點頭，有些期待，跳蛛戰士晉級山主會是怎麼樣的？
大薊趴在一旁，表情很平靜。但它的觸肢一直微微顫動著。
大薊在這裡守了好幾年了。從三峰山剛開辟的時候就來，一直守到現在。
它的領地在蛇莓山，它的命種丶它的晚輩都在那邊。
它該回去看看了。
白桑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它有些舍不得大薊，但它也知道，大薊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
大薊現在就等著蛇莓山主過來了，它也好回領地看看。
接下來的幾天，白桑每天都要爬到主峰上去，站在大薊搭的那個觀測平臺上，往蛇莓山的方向望。
它不知道蛇莓山主什麼時候來，但它想第一時間知道。
紅蓼笑它太急，白桑也不在意。
蛇莓山主是在入冬後的第十三天到的。
白桑忙著給沼氣池添加枯枝落葉，一股熟悉的原力波動從穀地入口的方向傳來。
那股原力波動比以前強了不止一個層次。沉穩丶厚重丶帶著一種山嶽般的壓迫感，但又溫和得不讓蟲害怕。
白桑放下爪裡的枯枝，沿著索道往穀地入口爬去。
蛇莓山主正站在穀地入口的空地上。它的體型比之前大了一圈，甲殼顏色更深了，邊緣處有一圈淡淡的金色紋路，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微光。
棕果跟在它身後，體長已經超過了三米，申殼上的斑紋更加明顯。
「山主！」白桑遠遠地就喊，八隻眼睛亮晶晶的。
蛇莓山主點點頭，複眼掃過穀地，在白桑身上停了一下。
「中級六齡期了？進化冇有困難吧。」
白桑高興得差點從索道上跳下來。它連忙爬過去，在蛇莓山主麵前停下來，微微低頭致意。
「山主，您晉級山主級了！」
蛇莓山主溫和表示。「嗯。很順利。」
「走吧。」蛇莓山主冇有多說什麼，轉身朝穀地裡走去，「先去看大薊。」
白桑連忙跟在後麵，棕果也跟了上來。紅蓼從蓼山那邊趕過來，大薊已經站在穀地中央了。
大薊站在那裡，八隻眼睛看著蛇莓山主越來越近的身影，一動不動。
蛇莓山主在大薊麵前停下來，複眼上下打量著這隻和自己同輩的高級戰士。
「大薊。」
「蛇莓。」
兩隻蜘蛛對視了很久，誰都冇有說話。然後蛇莓山主用前足輕輕拍了拍大薊的背甲。
「辛苦了。」蛇莓山主說。
「應該的。」大薊回答。
「大薊。」蛇莓山主開口了，「你先回去吧。你的領地和晚輩，都等著你。」
大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好。開春前我再過來。」
它轉過身，八隻眼睛掃過整片穀地。從桑山到蓼山，從溪邊到緩坡，從那些已經長成小樹的果樹苗到那些還在休眠的命種。
最後，它的目光落在白桑和紅蓼身上。
「你們自己小心一些，我就先回去了。」
白桑點點頭，紅蓼也點了點頭。
「大薊的一個晚輩馬蘭也進化到高級了。」蛇莓山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它的領地有蟲照看，但它還是得回去看看。」
白桑點點頭，冇有說話。
蛇莓山主在穀地裡待了下來。它冇有急著走，就住在大薊那個洞穴。
然後去看了白桑的命種園。白桑命種丶白玉桑丶南小葉榕丶牛奶葡萄丶西番蓮丶龍須藤丶白蕊紫藤丶番木瓜丶石榴————每一棵都看得很認真。
它用前足輕輕撥開白桑命種根部的泥土，查看根係的長勢；
湊近白玉桑的枝乾，檢查那些緊閉的芽苞；在南小葉榕的氣根旁邊停下來，看了很久。
然後蛇莓山主去看了紅蓼的命種園。丹蓼區裡，六十六株蓼草站成一片，雖然已經進入休眠，但莖稈粗壯，根係發達，一看就知道被照顧得很好。
最後，蛇莓山主去看了金枇和白陸。
蛇莓山主趴在金枇旁邊，「喬木神賜。」它的聲音很輕，「等它進入盛產期，你就不愁了。」
白桑點點頭，心裡卻有些忐忑。金枇什麼時候才能開花？它不知道。也許兩年，也許三年，也許更久。
蛇莓山主似乎看出了它的心思，用前足輕輕碰了碰白桑的背甲。
「不急。神賜之種急不來。你進化到高級神賜之種就可以直接生長到高級階段，到時候一開始產出就是高級階段的神賜產出了。」
看了一眼白陸，白陸現在已經是一顆樹的模樣了，就是枝條有些少。
檢查完所有的命種，蛇莓山主在穀地中央的空地上趴下來，棕果趴在它身邊，白桑和紅蓼也趴了過去。
「大薊先回去了。」蛇莓山主開口了，「以後這邊的安全，由我和紅蓼負責。白桑還小，你多看著它。」
紅蓼點點頭。
「等大薊回來了我才會回去，所以這個冬天你們可以放鬆一些。」
蛇莓山主頓了頓，複眼掃過白桑和紅蓼。
「我這次晉級山主級，蛇莓神賜也晉級了。但山主級需要的原力食物太多，我不準備繼續進化了。」
白桑愣住了。
「山主————」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蛇莓山主擺擺前足，示意它不要說話。
「蛇莓神賜到了山主級，一年產出也就四萬左右。我的命種產出加上蛇莓神賜，一共也不到七萬。山主級要想進化到領主級，一年至少需要十萬左右的原力食物。」
它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勉強進化一次，也不過是多活十幾年。與其把資源花在自己身上，不如用來支援後輩。」
它看向白桑，複眼裡帶著一絲溫和。
「我會繼續支援你，直到金枇開始產出。你需要快點進化，早點到山主級。等金批產出了，大家都能跟著受益。」
白桑的喉嚨有些發緊。它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棕果和錦葵，我也會支援。」蛇莓山主繼續說道，「錦葵的命種好，現在已經是高級四齡期了，還年輕。棕果是我的晚輩，命種選擇也不差，一年支援一萬左右就能保證正常成長。」
它頓了頓，複眼望向遠方。
「大薊那邊，你們欠它的，我也幫忙還了。蛇莓山的小戰士，我也能讓它們多進化一兩次。」
棕果趴在一旁，八隻眼睛半閉著，冇有說話。但白它的觸肢耷拉著，情緒明顯不高。
蛇莓山主似乎感覺到了，用前足輕輕拍了拍棕果的背甲。
「怎麼了？」
棕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八隻眼睛看著蛇莓山主。
「山主，您不進化了，就隻能活兩百歲。但如果您進化一次，就能多活十幾年。十幾年————也不少了。」
蛇莓山主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笑了。
「十幾年，能做什麼？但是如果你們能進化到山主級，你們就可以多活百年。」
棕果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山主級戰士才能守護好部族，隻要進化到了山主，大家都有時間尋找神賜之種。」
棕果低下頭，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