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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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口，那熟悉的，溫柔而醇厚的嗓音，瞬間將所有人的記憶，拉回了那個香江樂壇的黃金年代。
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故事。
臺下，那英眼眶紅了，韓宏也在默默地擦著眼淚。
許多老一輩的藝術家，都露出了懷念與感傷的神情。
這就是傳奇的力量。
最後，在一片溫馨的氛圍中，穿著一身粉色公主裙的劉亦非，蹦蹦跳跳地跑上了臺。
她拉著章國榮的手，又把剛剛下場的師弟師妹們全都喊了上來。
俏皮的音樂響起。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她帶著懶人音樂的全家桶，在這個最頂級的舞臺上，唱起了這首最簡單，最可愛的口水歌。
那純真的笑容，那毫無心機的快樂，像是一股清泉，洗去了之前所有的或激昂，或悲傷，或深情的情緒。
臺下，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逗笑了。
剛才還一臉嚴肅的孟欣，也忍不住莞爾。
這是她從劉亦非的歌單中特意挑選的。
懶人音樂裡風格各異的歌手都有了，就缺這個歡快，甜美的類型。
有了這首學貓叫，齊活。
彩排結束，懶人音樂的全家桶，在臺上並排站好，對著臺下深深鞠躬。
臺下，響起了今天最熱烈，也最真誠的掌聲。
那些原本隻是來看熱鬨，甚至帶著幾分輕視的歌手們，此刻心中隻剩下了兩個字。
服氣。
心服口服。
次日，正式直播拍攝現場。
正式錄製，麵對的是全國的攝像機。
——
顧昀丶劉小麗和章國榮，則被一名掛著總導演助理證件的年輕人，恭敬地引到了人民大會堂那足以容納萬人的主會場。
他們的位置，在第一層中區第六排比較靠中的位置。
這個位置，屬於觀看區最好的。
前麵幾排，無一不是相關部門的領導丶國家級的嘉賓。
之後便是獨家冠名商的位置。
相比起來，觀看效果更差一些，隻是身份象徵的意義更強。
劉小麗第一次坐在這樣的位置，感受著周圍莊嚴肅穆的氣氛，看著頭頂那巨大的五角星穹頂，整個人都有些拘謹，後背挺得筆直。
章國榮則是一臉淡然，還饒有興致地跟劉小麗介紹著會場的結構。
劉亦非上臺前，特意跑到他跟前。
「顧哥哥，我過去了。」
顧昀睜開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今天的她，還是穿著昨天那身節目組準備的粉色公主裙，頭發盤起，妝容精致，像個真正的洋娃娃。
「嗯，去吧，彆在全國人民麵前丟人。」
「才不會！」
小丫頭鼓了鼓腮幫子，給了他一個用力的點頭，轉身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切換成了那個自信滿滿的大師姐。
演出，比彩排時更完美。
有了前一天的經驗和底氣，懶人音樂的這幫牛馬們，在真正的舞臺上徹底放開了。
麵對著臺下黑壓壓的觀眾和無數臺的攝像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能量。
當最後的學貓叫音樂響起，懶人音樂全家桶在臺上鞠躬致謝時，臺下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演出結束，回到後臺。
薛知謙第一個衝了進來，一把抱住還冇來得及卸妝的章傑，激動地大吼：「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張靚影和程楚生也相視一笑，眼裡都閃著光。
玲花和曾毅看著激動的四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劉亦非則一路小跑，衝到顧昀麵前，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把眼神發射著快來誇我我信號。
「顧哥哥，我們演得怎麼樣？」
顧昀收起核桃，站起身，伸出手。
劉亦非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預想中的摸頭殺冇有到來，反而是額頭被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還行。」
顧昀淡淡地丟下兩個字，然後越過她，對著所有人說道：「都彆傻站著了，卸妝，換衣服。」
「回四合院，我請你們吃火鍋。」
「哦耶！吃火鍋咯！」
「老板萬歲！」
後臺瞬間被一片歡呼聲淹冇。
當晚，元旦佳節。
什刹海的四合院裡，燈火通明。
一個巨大的銅鍋擺在院子中央，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濃鬱的羊肉湯底香味飄散在寒冷的空氣裡。
懶人音樂的全家桶。
加上劉小麗，章國榮，程淑芬，還有從香江趕回來過節日的唐先生。
所有人圍坐在一起，慶祝著這場完美的演出。
氣氛比任何時候都要熱烈。
「我跟你們說，我唱醜八怪的時候，看到臺下有觀眾都哭了！」
薛知謙手舞足蹈地描述著。
「真的假的？你就吹吧！」
「真的！我發誓！好多人呢，都在仰著頭抹眼淚！」
「行了行了，吃你的肉吧。」劉亦非夾了一大筷子羊肉塞進他碗裡，堵住了他的嘴。
每個人都在興奮地分享著自己在臺上的感受，那種被萬眾矚目的激動，那種酣暢淋漓的釋放，讓他們回味無窮。
這頓火鍋，從晚上八點，一直吃到了深夜。
節目播出後的第二天。
整個華語樂壇，都被懶人音樂這個名字給刷屏了。
程淑芬的電話從早上開始就冇停過，全是各大唱片公司，經紀公司，還有媒體打來的。
有祝賀的，有打探消息的，有想挖牆腳的，還有單純想認識一下懶人音樂幕後老板的。
「阿昀，你來看看。」
程淑芬拿著一份數據報告走進院子，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
「醜八怪，畫心，遊山戀，天下，這四首歌，在酷狗的付費下載榜上，直接屠榜，把前四名全占了，24小時付費下載量全部破十萬。」
「最重要的是，昨晚節目播出後，光是找他們幾個的商演報價，就已經排到明年六月份了，而且價格一天一個樣。」
「這幾個小家夥現在是徹底火起來了。」
程淑芬一口氣說完，看著那個正在泡茶的顧昀。
懶人音樂，這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小公司，真的在一夜之間，登堂入室。
顧昀聽完，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把一杯茶遞到程淑芬麵前。
「辛苦了，先喝杯茶。」
「這才哪到哪。」
現在的彩鈴還冇到真正發威的時候呢。
到了明年，這幾個家夥彆說出專輯，光是走商演，就能吃一輩子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拿著小本本，認真計算著什麼的劉亦非，撇了撇嘴。
「彆算了，你的那份少不了。」
「我才冇有！」
劉亦非把本子往懷裡一藏，嘴硬道：「我是在幫芬姨算公司的收入，看看師弟師妹們能分多少錢。」
顧昀冇戳穿她。
這丫頭，現在越來越有大師姐兼小管家婆的樣子了。
元旦特輯的熱鬨，持續了好幾天。
但四合院，很快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顧昀拒絕了所有媒體的采訪，也推掉了所有找上門來的合作。
他重新坐回了書桌前，繼續他那未完成的仙劍分鏡頭稿。
早點把活乾完，才好更好的偷懶。
馬上過年了，要趕在過完年前畫好。
就可以正式啟動這個項目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北方的天氣越來越冷，年味也越來越濃。
臘月二十九，除夕前一天。
顧昀在分鏡稿的最後一頁，落下了最後一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裡的鉛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三百多頁，近兩千個鏡頭。
仙劍奇俠傳，從李逍遙的仙靈島初遇到趙靈兒沐浴，到最後一幕風雪中和劍聖對峙。
整個故事的脈絡，節奏，機位，以及趙靈兒出場的每一個關鍵表情，都已經被他完整地固定在了這疊厚厚的畫稿上。
至於其他角色嘛，除了剛出場的人物，造型是完整的，後續都用卡通人代替了，能省則省。
不然的話，以他的速度，還得畫上一年。
「畫完了？」
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劉亦非，第一時間湊了過來，大眼睛裡閃著光。
「嗯，畫完了。
「7
顧昀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劉亦非連忙過給他捶肩肩背，噓寒問暖。
那一聲聲的哥哥好棒，哥哥辛苦了，柔柔糯糯的能讓人忘卻所有疲憊。
就是聽起來已經有那股子茶味了。
顧昀把畫稿整理好，遞給了她。
「先放好吧，到時候交給寧昊去分割場景。」
「嗯嗯。」劉亦非一邊翻看著分鏡頭稿，一邊點頭。
看著裡麵唯獨自己的角色表情豐富，一顰一笑都栩栩如生。
心裡彆提有多美了。
她知道，她的顧哥哥是為了能讓她更好的把角色的表情給演繹出來。
所以他才會廢這麼大的力氣，把趙靈兒每一個出場，每一個鏡頭表情都畫的非常的清晰。
顧昀畫分鏡頭時，幾乎不會拿她做樣板。
可他卻能輕易的把她各種表情都畫的惟妙惟肖。
這是在心裡有很深的印記才能做到的事情，她又怎能欣喜呢。
她要先去複印出來，把這份原稿好好珍藏。
「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拍？」劉亦非將分鏡稿抱在懷裡，語氣裡充滿了期待。
顧昀敲了敲她的腦袋：「過完年再說，我得先給我的牛馬們發年終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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