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鋪天蓋地的魔蟲
話音落下的刹那，基普布終於察覺到了那毀滅性能量鎖定的終極惡意並非玩笑，也並非討價還價的籌碼。
它試圖防禦，但已經晚了。
海帕傑頓胸前巨大的發光器官驟然大亮，一顆蘊含著絕對黑暗的暗紅色火球，在零時間的間隔內暴射而出。
火球吞噬了基普布驚愕扭曲的身形，原地隻留下一片微微扭曲的空間漣漪。
曾經不可一世、試圖玩弄人心的根源性破滅招來體尖兵，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未能留下，便已化為烏有。
……
xig空中基地，指揮室內。
一片死寂。
通過衛星和高空探測器勉強捕捉到的戰鬥畫麵最終定格在海帕傑頓那毀滅一擊，以及基普布徹底消失的瞬間。
林墨那立於恐怖巨獸之上，最終下達毀滅指令的姿態，給所有人帶來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寒意。
閘門開啟，林墨如同剛剛一樣步入了指揮室。
他的表情平靜，甚至有些懶散，與剛才畫麵中那個散發著冰冷毀滅氣息的身影判若兩人。
我夢緊握著拳頭，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林墨走到近前，終於無法抑製地衝口而出：
“前輩！你剛才……你剛才對那個家夥說的話……你說你以毀滅本身為樂趣，毀滅宇宙……那是真的嗎？！”
他緊緊盯著林墨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玩笑或偽裝的痕跡。
林墨停下腳步，看向激動又惶恐的我夢，又掃視了一圈周圍充滿警惕和不安的麵孔。
他臉上冇有什麼表情，既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沉默了幾秒，就在氣氛壓抑到極點時，他才輕輕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有些模糊，讓人捉摸不透。
“你覺得呢，我夢？”
他冇有給出明確的回答，隻是留下這句輕飄飄的反問，便不再理會眾人各異的神色，徑直朝著休息區的方向走去。
我夢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他怔在原地，反複咀嚼著林墨那句反問。
突然間，他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麼。
“我……我明白了！”
他轉向其他人：“大家想想看，前輩他擁有那麼強大的怪獸，如果他真的是以毀滅為樂，我們還能站在這裡嗎？”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理無懈可擊：
“他冇有那麼做！非但冇有，他還出手幫我們解決了那個難纏的敵人！這立場，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那些話……那些可怕的話，一定是為了迷惑敵人，或者……或者有我們暫時不能理解的深意！”
墩子眨了眨眼，回想起戰鬥的細節，遲疑道：
“好像……真是這樣，他的怪獸出現後，攻擊目標非常明確，完全冇有波及城市和我們的設施。”
喬姬也抱著胳膊點頭：“而且他最後離開的樣子，雖然有點讓人火大的冷淡，但確實……冇什麼殺氣。”
石室指揮官目光深邃地望著林墨離去的方向，冇有立刻表態，但緊繃的肩膀似乎放鬆了些許。
我夢的推斷雖然充滿了一廂情願的“迪化”色彩，但就結果而言，目前林墨的行為確實站在了他們一邊。
就在氣氛逐漸緩和，眾人心中驚疑稍定之際，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林墨又回來了。
他臨時想起件事，目光落在石室指揮官身上：“差點忘了，你之前說，有關於黑暗能量的詳細信息，作為我幫忙的交換。”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消息呢？”
指揮室內的空氣瞬間又凝滯了。
是啊，他們差點忘了，這位神秘強大的前輩出手，並非毫無緣由。
石室指揮官麵對林墨帶著無形壓力的註視，麵不改色，沉穩地回答：
“林墨先生，請放心。我提供的消息並非虛言。那股異常黑暗能量的波動確有其事，我們的監測係統捕捉到了多次。”
“但相關的數據分析和坐標推算還需要一些時間進行最終確認和整理，整理完畢後，我會第一時間將完整情報交給你。”
林墨靜靜聽著，臉上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
“可以，我不急。”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再次離開時，林墨卻抬眼，望向浩瀚的天空。
“就算現在有確切坐標，我也暫時走不開，有個叫佐格的玩意兒要來了，我這時候要是離開……”
他收回目光，掃過指揮室內一張張或年輕或堅毅的臉，然後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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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單靠你們的話，地球上這些本土的小怪獸，怕是要被殺絕種了。”
說完，他不再多言，這次是真的轉身，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儘頭。
我夢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更確信的光芒，低聲道：“看吧……他果然是在保護地球！連本土的怪獸都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石室指揮官冇有評價我夢的解讀，隻是眉頭微蹙，思索著林墨話語中透露的信息。
“佐格……又是一個需要高度戒備的名字。”
“通知各單元，加強警戒等級，同時……”石室指揮官沉聲下令。
“加快對那股黑暗能量數據的分析進度，我們要儘快拿出有價值的情報。”
接下去幾天，空中基地內維持著一種外鬆內緊的平靜。
林墨如他所言暫住了下來，指揮部給他安排了一個臨時的休息室。
他大多數時間都待在房間裡，偶爾會在基地內不引人註目的角落出現，望著窗外無垠的天空或下方的雲海出神。
我夢終究按捺不住對佐格的好奇與擔憂，幾次找機會向林墨詢問。
林墨倒冇有表現出不耐煩，隻是給出的答案總是零碎而令人心驚。
“那不是你們常規理解的敵人，它的出現，意味著根源性破滅招來體認為前戲差不多了，該清場了。”
“清場？”我夢追問，“是指消滅地球上所有生命嗎？”
林墨看了他一眼：“包括一切不符合它標準的存在，奧特曼，人類文明，還有那些在本土生物，都在名單上。”
我夢聽得背脊發涼，他立刻找到了藤宮博也，將林墨透露的信息轉告給他。
“清場……”藤宮臉色凝重，“如果是真的，那將是遠超以往任何襲擊的全麵災難。”
“我夢，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阿古茹的力量，蓋亞的力量，可能需要前所未有的聯合。”
兩位奧特曼的人間體在凝重的氣氛中達成了共識，開始各自加緊準備，並暗中與xig協調可能的應對方案。
平靜在某個清晨被徹底打破。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空中基地，主屏幕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紅點如同蝗災般湧現，正從高空急速逼近。
“檢測到大量不明小型生命體反應！速度極快！數量……無法精確計數，正在突破第一、第二防空線！”
墩子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們和之前的破滅生物有著類似的結構。”
喬姬調出模糊的影像，畫麵中是一種外形猙獰的小型飛行物。
石室指揮官立刻下令：“所有戰鬥機出動！攔截它們，不能讓他們接近城市！”
我夢看著屏幕上洶湧而來的蟲群，腦海中猛然閃過林墨幾天前隨口提過的一句話：
“那東西來之前，總會先放點蟲子出來探路，蟲洞通常不會離投放點太遠，能量讀數會有點異常，不過藏得挺好。”
“蟲洞！指揮官！”我夢猛地喊道，“這些破滅魔蟲可能是從大型蟲洞直接湧出的！”
石室指揮官眼神一凜：“立刻調整探測模塊，聚焦掃描魔蟲來襲方向的背景空間波動！優先尋找高濃度未知能量淤積點！”
我夢等人迅速行動，當計算結果呈現在主屏幕上時，指揮室內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
一個巨大到令人心悸的黑暗窟窿，靜靜地懸浮在近地軌道附近的宇宙空間中。
它的規模遠超以往記錄的任何蟲洞，直徑粗略估計足以輕鬆吞下數個大型空間站，無數破滅魔蟲源源不斷地從那裡飛出。
“這……這也太大了……”喬姬喃喃道，臉色有些發白。
墩子也感到一陣寒意：“難怪能一次性輸送這麼多魔蟲……這個規模，恐怕不隻是輸送兵力那麼簡單……”
石室指揮官緊緊盯著那個巨大的蟲洞：
“這就是佐格將要降臨的前兆嗎……我夢，藤宮，恐怕你們預想的最壞情況，真的要來了。”
我夢握緊了拳頭，既為提前發現蟲洞感到一絲慶幸，又為這蟲洞所代表的可怕未來感到沉重。
他下意識望向通道方向，林墨的休息室就在那邊。
“不能次次都靠前輩，我們也要學會適使用自己的力量去解決問題。”
說完我夢就跑了出去，藤宮早已經在過道等候多時。
“走吧，我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