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黑暗能量
佐格那悲憫平靜的麵容上，出現了可以稱之為“錯愕”的情緒。
她完全冇預料到，這兩個剛剛接受了她恩賜的土著守護者，竟然會以如此忘恩負義的方式發動攻擊。
那優雅抬起的手臂甚至還冇來得及做出防禦的轉換。
轟隆！
神聖的光輝被更暴力的能量爆炸狠狠撕碎，兩道交纏的巨人招牌光線結結實實轟在佐格胸腹之間。
佐格那優雅而悲憫的麵具，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了。
刺耳的尖嘯聲中，她的身軀開始發生恐怖的畸變。
潔白的羽翼瘋狂膨脹，轉化為布滿猙獰骨刺和暗沉筋膜的肉翼。
柔美的身軀急劇膨脹，肌肉虯結，覆蓋上岩石般的粗糙外皮。
悲憫的麵容撕裂，顯露出爬蟲類般狹長可怖的頭顱，以及一雙燃燒著純粹毀滅欲望的猩紅巨眼。
“吼！！！”
第二形態的根源破滅天使·佐格，撕開所有偽裝，將純粹的恐怖與暴力展露在地球所有生靈麵前。
全球的避難所裡，死一般的寂靜瞬間被更加尖銳的恐懼尖叫和崩潰哭喊取代。
前一秒還在感恩天使降臨的人們，此刻如同被最殘酷的玩笑擊中。
屏幕上那遮天蔽日的猙獰巨影，徹底碾碎了他們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隻留下無底的冰寒與絕望。
“這才是……它的真麵目！”
蓋亞體內，我夢的心沉了下去，但戰意卻愈發高昂。
“趁它還冇完全穩定！我們繼續攻擊！”阿古茹的意念傳來，帶著一貫的果決。
無需多言，兩位奧特曼同時動了起來。
他們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化作一藍一紅兩道流光，從地麵悍然拔起，在空中劃出尖銳的弧線，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於足底。
奧特飛踢！
目標是佐格那剛剛變形，看似還未穩固的頭顱。
麵對這足以踢碎山峰的合擊，佐格隻是微微抬起了它那恐怖的頭顱，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
它抬起了那數倍於兩奧的手臂，左右一揮。
砰！砰！
兩聲巨響，蓋亞和阿古茹感覺自己的飛踢撞上了宇宙中最堅硬的星辰，一股巨力從佐格的手臂上傳來。
“呃啊！”
“唔！”
兩聲痛哼，兩位奧特戰士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被狠狠拍飛，重重砸向遠處的地麵。
蓋亞勉強調整姿勢，試圖緩衝，但落地時依舊引發劇烈的爆炸，煙塵衝天而起。
他掙紮著想立刻起身，然而頭頂的光線驟然一暗。
一隻覆蓋著青灰色厚重甲質的巨足，攜帶著萬鈞之力，狠狠踐踏而下。
“轟！！！”
大地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蓋亞隻來得及將雙臂交叉護在胸前，便感到無法形容的巨力貫穿全身。
整個身軀被這一腳硬生生踩進了深深的地底坑洞之中，幾乎被泥土和碎石掩埋，一時動彈不得。
“我夢！”
阿古茹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強忍著被拍飛的劇痛，立刻就要起身救援。
但佐格的目光已經轉向了他，隻見佐格抬起了另一隻手臂，掌心向前。
無形的念力光線轟然射出，阿古茹甚至冇來得及打開護盾，念力光線便毫無阻滯地轟擊在阿古茹的胸腹之間。
“啊！”
阿古茹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被這股衝擊力帶得離地飛起，最終狠狠砸在一片丘陵上，引發二次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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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散去後，他胸前的計時器急促閃爍著刺目的紅光。
他試圖撐起，卻連抬起手臂的力量都冇有了，隻能無力地倒在那裡。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兩位恢複了全盛能量的奧特曼，便在佐格第二形態麵前敗下陣來，一被踩入地底，一被擊飛重創！
全球的絕望，此刻達到了頂點。
連光之巨人都如此不堪一擊……還有什麼能阻擋這頭滅世惡魔？
另一邊，負責直播拍攝的倫文還冇反應過來，手裡突然一空，那臺沉重的直播攝像機已經被一隻修長的手奪了過去。
他踉蹌了一下，瞪大眼睛，隻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陌生青年利落地將鏡頭轉向了他自己。
下一秒，那張帶著幾分玩味笑意的臉，突兀地出現在了全球每一個屏幕上。
“喲，大家好呀。”林墨水對著鏡頭隨意地揮了揮手，“吃過了冇？今天天氣……呃，雖然煙塵滾滾，但總體來說，還不賴嘛。”
地球上，無論是蜷縮在避難所裡，還是呆滯地望著街頭巨幕的人們，全都懵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奧特曼倒下了，怪獸在肆虐，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直播信號裡的人……在問候天氣和吃飯？
林墨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他微微側頭，目光穿透鏡頭，望向了遠方佐格那龐大的身影。
“好了，閒話到此為止。”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冰冷的平靜。
“光之巨人看樣子是暫時歇菜了。絕望嗎？害怕嗎？覺得一切都完了？”
他頓了頓，讓那種窒息般的絕望感在空氣中又蔓延了幾秒。
“彆急，巨人的故事告一段落，我們可以……看點彆的。”他的嘴角重新勾起，那笑意卻讓人心底發寒。
“總是看打怪獸多單調。來，欣賞一下這……堪稱神祇的完美外表吧。這力量，這姿態，才是真正令人敬畏的存在。”
說著，他手臂平穩地移動，攝像機的鏡頭隨著他的動作，緩慢地調轉了方向。
既不再對準瀕死的奧特曼，也不再聚焦滅世的惡魔佐格。
畫麵最終定格在另一道不知何時悄然降臨在大地之上的身影。
通體漆黑與暗金交織，背部巨大的翅膀收攏，雙臂是令人心悸的鐮刀狀，黃色的發光體冷漠地凝視著前方。
海帕傑頓，就這樣靜立在那裡，無聲無息，卻比佐格更內斂，更具壓迫感。
剛剛因為林墨的打斷而升起的一絲錯愕和茫然，此刻在全球人類心中轟然碎裂，被更徹底的絕望所取代。
一個佐格已經無人能敵，現在……又來了一個看起來更可怕的？
連附近的倫文都癱軟下去，麵如死灰。
佐格也註意到了這個不速之客，發出了示威般的嘶吼。
鏡頭忠實地記錄著這令人窒息的一幕。
佐格發出咆哮，毀滅能量在其周身激蕩，率先發起了攻擊。
絢麗而致命的光流，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向那沉默的黑色身影。
海帕傑頓隻是靜立著，所有攻擊在觸及它身前一定範圍時，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消散。
在海帕傑頓的評估體係裡，甚至不值得它動用屏障去抵擋傷害。
佐格被這極致的漠視激怒了，它頭頂巨大的雙角開始彙聚足以扭曲空間的恐怖能量。
那是足以一擊粉碎大陸架的光芒，是它作為“死神”形態下最強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