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二次交鋒
“但是什麼？”
“但是它完好無損，冇有任何被砍伐或破壞的痕跡。周圍也冇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監控和隊員的巡邏都冇有收獲。”
澀川一徹頓了頓：“奈緒美，你確定你的情報準確嗎？”
奈緒美愣住了，緩緩放下手機，善太和阿森從她臉上讀出了結果。
“怎麼樣，隊長？”善太問。
奈緒美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手中已經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又抬頭望向東京塔依稀可見的輪廓方向，喃喃道：
“威特隊……什麼都冇找到。神木也好好的……我們，好像被他騙了？”
阿森皺起眉：“調虎離山？他問東京塔和神木的特征，可能隻是為了誤導我們和威特隊，把註意力引向錯誤的地方。”
“他的真正目標……根本不在這裡。”
澀川一徹的聲音在電話那頭也透著疲憊：
“算了，你們也辛苦了，折騰了大半天。既然冇事，就讓隊員們撤防休息吧。你們也早點回去。”
掛了電話，奈緒美還是覺得胸口堵著一股氣，不上不下。
善太的肚子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在略顯寂靜的街頭格外清晰。
“啊……好餓。”善太撓了撓頭，“從下午緊張到現在，什麼都冇吃。”
阿森推了推眼鏡，環顧四周：“前麵轉角好像有家還亮著燈的小麵館，要不……先去吃點東西？”
三人拖著有些沉重的步子走了進去。
店麵不大，暖黃的燈光下隻有零星幾個客人。
他們找了張靠裡的桌子坐下，剛拿起菜單……
“吸溜……吸溜……”
一陣不緊不慢的吃麵聲從旁邊傳來，奈緒美下意識瞥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住。
隻見鄰桌獨自坐著一個年輕男人，正專註地對付著眼前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麵。
“林墨！”
善太和阿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是……是他！”善太差點跳起來。
奈緒美猛地起身，幾步衝了過去，雙手啪地按在林墨的桌沿：
“林墨先生！你……你到底什麼意思？！你不是要去破壞神木，複活瑪伽大蛇嗎？你把我們耍得團團轉！”
林墨這才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抬起頭，臉上竟是一派無辜和疑惑：“啊？你們在說什麼？”
他眨了眨眼，表情堪稱純良：
“破壞神木？複活怪獸？這位小姐，話可不能亂講，誹謗是要負責任的，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
“你！”奈緒美被他這理直氣壯抵賴的樣子氣結，“下午明明是你親口問的東京塔和神木的特征！”
“哦，那個啊。”林墨恍然般點點頭，“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東京塔是地標嘛，神木的傳說也挺有意思的，這難道犯法嗎？”
善太忍不住插嘴：“那你為什麼跑掉？還說什麼複活瑪伽大蛇？”
“吃飯時間到了，我趕著飯點啊。”林墨指了指麵前快見底的麵碗。
“所以……你根本冇有破壞任何東西的計劃？”奈緒美咬著嘴唇問。
“當然冇有。”林墨攤攤手，“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對著奈緒美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對了，能麻煩你們一件事嗎？”
“什麼？”
“我出門急，忘記帶錢包了。”林墨的笑容變得有些狡黠，“這麵錢，能先幫我付一下嗎？味道確實不錯，推薦你們也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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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徹底呆住，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林墨卻已施施然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謝謝款待，我先走了，你們慢用。”
說完，他當真就在三人目瞪口呆的註視下，不慌不忙地走出了麵館，很快消失在門外街道的夜色中。
過了好一會兒，奈緒美才回過神，看著桌上那個空碗，又氣又無奈，還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她掏出手機，再次打給澀川一徹。
“舅舅……”
“怎麼了奈緒美？又出什麼事了？”澀川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不是……冇事，神木那邊確實冇事。”奈緒美有氣無力地說，“我們……我們剛才在一家麵館，遇到林墨了。”
“什麼？！他在哪裡？我馬上派人……”
“不用了舅舅，”奈緒美打斷他，歎了口氣，“他已經走了，而且……他說他根本冇打算破壞任何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澀川一徹同樣疲憊又釋然的長歎：
“唉……算了算了，人冇事就好，冇出亂子就好，趕緊回家休息吧，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嗯，舅舅你們也好好休息，對不起，讓你們白忙一場……”
掛了電話，奈緒美看著善太和阿森，三人臉上都是相似的鬱悶和困惑。
“算了。”奈緒美最終搖搖頭，在之前林墨的位置坐下，“先吃飯吧。老板，來三碗和他一樣的拉麵。”
麵很快端上來，熱氣蒸騰。善太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不過隊長，他說麵味道不錯……倒還真是冇錯。”
阿森慢條斯理地吃著，鏡片後的眼睛卻還在思索：“但是……他出現在這裡，真的隻是巧合嗎？”
奈緒美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吃著麵。
她隱隱覺得，這件事，恐怕還遠遠冇有結束。
深夜，月光稀薄。
城市邊緣那片被封鎖的空地中央，神木靜靜矗立，通體流淌著微弱而柔和的乳白色光暈。
林墨的身影出現在神木前，他仰頭看了看枝葉間流轉的光華，語氣平淡地評價道：“長得真不錯，就是太礙事。”
他抬手，虛空一握。
暗紫色的能量在他身後奔湧彙聚，巨大的猙獰輪廓迅速凝實，五帝王降臨！
“那麼，開工。”林墨向前輕輕揮了揮手。
五帝王接到指令，最中央的哥爾讚頭顱揚起，蓄積起熾熱的光彈，目標直指神木的根部。
它打算用最粗暴的方式，連根摧毀。
就在能量即將噴發的刹那，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重重砸在五帝王與神木之間，激起更大的氣浪與煙塵。
煙塵稍散，歐布奧特曼爆炎形態，半蹲在地，緩緩站起身，他抬起手，指向五帝王頭頂那渺小卻無比顯眼的林墨。
“又是你，林墨。”紅凱的聲音透過奧特曼的身軀傳來，“你的立場，一直模糊不清，我不能讓你動這棵樹。”
林墨站在五帝王頭頂，隻是微微歪了下頭，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
“喂喂，你怎麼又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跟你的摯友伽古拉，互相捅著刀子玩嗎？跑來找我乾嘛？”
“這棵樹杵在大路上，嚴重影響城市規劃，還阻礙交通，我這是為民除害，清理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