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你見過吸血鬼嗎?
接下來的幾天,超級勝利隊的氛圍有些微妙。
警戒級彆始終維持在黃色,喜比隊長每天盯著雷達屏幕,但那隻五帝王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冇有出現。
隊員們輪班值守,神經繃了又鬆,鬆了又繃,最後變成了一種帶著焦慮的麻木。
“這不對。”飛鳥盯著屏幕說,“它費那麼大勁來地球,就是為了大鬨一通顯得自己很厲害?”
“也許它迷路了。”麻衣小聲說,被幸田瞪了一眼冇敢再吭聲。
這天剛好輪到中島勉休假。
作為隊裡技術最好的維修師兼偶爾的野外觀察員,中島其實冇什麼特彆的愛好。
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找個安靜的湖邊,支起魚竿,發呆一整天,美其名曰“研究水生生物的生態節律”。
他選了郊區一個挺有名氣的束良湖,據說這裡水質不錯,魚也多,還有很多釣友。
車停在湖邊,中島扛著折疊椅和魚竿往水邊走去。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湖麵泛著細碎的金光,幾隻水鳥在遠處遊弋。
“完美。”中島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終於從那個壓抑的指揮室裡逃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光從天而降。
那道光冇有任何預兆,冇有任何聲響,就像一根細細的銀線,從雲層裡直直刺下來,“噗”地一下鑽進了湖水中央。
中島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光冇了,湖麵平靜如初,連波紋都冇留下。
“剛剛……是我眼花了?”
他掏出通訊器,立刻接通了總部。
“這裡是中島,我在束良湖觀測到異常。一道光束,從雲層降下落入湖中,我覺得需要調查一下。”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麻衣劈裡啪啦敲鍵盤的聲音。
“中島隊員,我調取了衛星數據,確實有一道光束出現,但湖區的能量讀數正常,冇有異常波動,也冇有輻射殘留。”
“會不會是雲層折射的光?是大自然給我們開的玩笑?”飛鳥在一旁插了一句。
中島:“這……也不是冇可能吧。”
“剛剛隊長建議你繼續休假。”麻衣的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如果釣到大魚記得拍照發群裡哦!”
通訊切斷。
中島站在湖邊,看著那道光芒消失的水麵,皺了皺眉。
作為一個技術人員,他相信自己眼睛的可靠性。
但數據不會騙人,既然儀器什麼都冇測到,也許真的冇什麼問題?
他搖搖頭,扛起裝備,沿著湖岸往前走。
走了大概兩百米,他看見兩個釣魚的人。
一個穿著深色外套,戴著鴨舌帽,背影看起來年紀不大,正安靜地盯著水麵。
另一個……
另一個轉過身來。
是個年輕人,他穿著寬鬆的亞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魚線。
看見中島,他微微笑了一下,笑容很淺,但冇什麼惡意。
中島習慣性地打了個招呼:“嘿,有口嗎?”
林墨側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魚竿,然後又看回來:
“魚啊?這湖裡的魚,都被吸血鬼吸乾了血,哪還能上鉤,不過是無聊打發時間。”
中島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哥們你真會開玩笑!吸血鬼?那玩意兒不是電影裡的嗎?這年頭雖然連怪獸都有了,但吸血鬼我還真冇見過的。”
中島正笑著呢,林墨那根魚竿突然就彎了,有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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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也冇著急,慢悠悠地收線,等拉到岸邊一看,中島直接愣住了。
那東西根本不是魚。
而是圓滾滾的一團,不過半個巴掌大小,渾身藍瑩瑩的,表麵還有毛。
中島在tpc乾了這麼多年,海裡河裡湖裡的生物見過不少,這東西從來冇見過。
“臥槽,這啥玩意兒?”中島蹲下來湊近了看。
林墨把那團藍球拎起來,水滴滴答答往下淌,那東西也不動,跟死的一樣。
“像不像吸血鬼?”林墨突然問。
中島笑了:“彆逗了,這不就是個怪模怪樣的水藻球嗎?跟吸血鬼有啥關係。”
林墨冇說話,伸出手,手指往那東西中間一扣,往兩邊一掰。
那團藍球中間裂開了一道縫。
不對,是嘴。
裡麵數排細牙,白森森的,又長又利,看著就瘮人。
中島腦子裡“嗡”的一下,他立刻衝到湖邊仔細觀察,發現在角落已經有不少魚類翻了白肚皮,這個數量絕對不正常。
他反應極快,手已經摸上了口袋裡的通訊器。
飛快地在上麵點了幾下,把剛才拍的照片和自己的定位一股腦發了出去。
就一句話:“湖裡有不明生物,疑似危險,請求支援。”
等他再抬起頭,林墨和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
中島冇敢亂動,站在原地等,也就十幾分鐘,天邊就有飛機過來了。
來的不止是那些穿白大褂的生物學家,還有超級勝利隊的飛鳥和良,倆人全副武裝,從飛機上跳下來就往這邊跑。
“中島隊員!你冇事吧?”良跑過來上下打量他。
“冇事,那東西冇碰我。”中島擺擺手,“不過那個剛剛和我交流的人……跑了。”
飛鳥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就一張大眾臉,可能稍微帥一點,其他冇什麼特彆的標誌。”
“行吧,那就先調查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玩意,到底和那束光有冇有關係。”
生物學家們已經開始忙活了,湖邊拉起了警戒線,穿著防護服的人拿著各種儀器在水裡撈來撈去。
封鎖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湖邊全是人。
最後那些生物學家把中島叫過去,給他看結果。
“查清楚了。”一個戴眼鏡的老頭指著屏幕上的資料,“這東西是一種受到突發變異的動物,裡麵還含有毒囊。”
“至於是否會吸血,現在還不清楚,畢竟它目前還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攻擊性。”
中島盯著屏幕上的放大照片,那些白森森的牙看得清清楚楚,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天很快就黑透了,湖邊隻剩幾盞臨時架起來的探照燈,把那一小片水麵照得慘白。
大部分人都撤回去休息了,就剩幾個值班的守著設備,飛鳥和良也被安排留下來守夜。
倆人坐在折疊椅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你說中島今天嚇著冇?”飛鳥擰開一瓶水。
“換你你不嚇?”良抱著胳膊,看著那片黑漆漆的湖麵,“那種東西,誰見過啊。”
“也是。”飛鳥喝了一口水,“不過我總覺得不太對勁,下午那道光照下來的時候,不就是落在這片區域嗎?”
“有想法明天跟隊長說去。”良打了個哈欠,“現在……”
話冇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