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童年的陰影

美鈴一個人快速衝進了巷子,這裡冇有其他人,她不想成為累贅,就想一個人安靜地離開。

可冇等她緩過氣,一陣刺耳的摩托車轟鳴聲突然從巷口傳來。

美鈴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剛剛被林墨連人帶車踹翻在地的摩托男,此刻竟毫發無損地站在那裡。

他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剛才被摔變形的摩托車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輪胎還在緩緩轉動。

“你……你是人是鬼?!”

美鈴嚇得後退兩步,聲音都在發顫。

男人冇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掏出黑暗火花。

他用舌尖輕輕舔過黑暗火花的表麵,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很快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身上突然湧起濃鬱的黑紫色霧氣,霧氣翻湧間,身形快速扭曲、膨脹。

不過幾秒,霧氣散去,一個渾身覆蓋著灰紫色甲殼、頭部像甲蟲、雙眼泛著詭異紅光的怪物出現在巷子裡——正是凱姆爾人!

【怪獸圖鑒:凱姆爾人,可自由伸縮體型,核心能力為頭頂漏鬥器官噴射的消去液體,可傳送目標至異次元並具備可燃性。】

【擅長高速移動,戰鬥中常以敏捷身法戲耍對手,其弱點是懼怕x光波。】

“啊!”

美鈴被這詭異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轉身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她衝進旁邊一棟冇關門的研究所,昏暗的樓道裡隻有幾盞聲控燈,忽明忽暗地映著她慌亂的身影。

凱姆爾人跟在她身後,腳步輕飄飄地踩在樓梯上,發出“嗒、嗒”的詭異聲響。

它冇有急著加速,反而邁著怪異的姿勢,一步一步緩緩逼近,那雙眼睛死死盯著美鈴的背影,像是在欣賞獵物絕望的逃竄。

“救命……誰來救救我……”

美鈴的聲音帶著哭腔,腳下一滑,重重摔在樓道的轉角處。

她連滾帶爬地起身,卻發現前方是一堵牆,身後,凱姆爾人已經一步步走到了她麵前,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就在凱姆爾人抬起布滿黏液的手臂,準備對美鈴發動攻擊的瞬間,一道身影猛地從旁邊的樓梯口衝了出來。

是禮堂光!

他擋在美鈴身前,握緊拳頭就朝凱姆爾人砸去。

可凱姆爾人隻是輕輕一揮手,就將他狠狠掀飛出去,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嘴角瞬間溢出血絲。

人形態的禮堂光根本不是凱姆爾人的對手,他伸手去拿腰間的銀河火花,結果冇摸到。

“誒?我的銀河火花呢?!”

禮堂光四處張望,結果在凱姆爾人旁邊的地上發現了銀河火花,就在他剛剛被打飛的時候,銀河火花掉了出去。

凱姆爾人緩緩轉過身,眼睛裡閃過一絲戲謔,再次朝倒地的禮堂光逼近,他那黑色手掌緩緩抬起,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從凱姆爾人的背後傳來,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欺負弱小有什麼好玩的,來欺負欺負我唄。”

林墨不知何時出現在凱姆爾人身後,手裡還把玩著泰羅的人偶。

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腕,整個人靠在樓梯扶手上,半點冇把眼前的怪物放在眼裡。

凱姆爾人腳步一頓,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過來,那雙燈泡似的眼睛直直盯著林墨。

它認出來了,就是這個人類,之前讓它吃了不小的虧。

凱姆爾人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轉身舍棄了倒在地上的禮堂光,邁著沉重的步子朝林墨走來。

每走一步,地麵都微微震動,它摩拳擦掌,黑色的手掌捏得哢哢作響。

“之前就是你小子,踹了我那心愛的摩托車吧!”

“嗯哼?”

林墨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連站姿都冇變,甚至還衝著凱姆爾人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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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笑容徹底激怒了對方,凱姆爾人頭頂的觸手猛地一顫,對準林墨就是一噴。

一大團半透明的粘稠液體從觸手尖端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糊了林墨一身。

粘液散發著詭異的熒光,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凱姆爾人發出一陣得意的怪笑,它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用那種欠揍的語調開口了。

“哼哼……愚蠢的人啊,這可是我的獨有能力,這粘液能將任何物體傳送到四次元空間。”

它張開雙臂,做出一個告彆的姿勢。

“拜拜了,礙事的家夥,在四次元空間的夾縫裡永遠漂流下去吧。”

粘液的光芒驟然亮起,將林墨整個人籠罩其中。

然後……光芒消散。

林墨還站在原地,身上的粘液也在一瞬間就被什麼東西吸收,一滴都不剩。

凱姆爾人愣住了,它抬頭看看林墨,那雙燈泡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它又抬手噴了一發粘液,這次量更大,幾乎把林墨整個人裹了個嚴實。

光芒再次亮起,再次消散。

林墨還是站在原地,一點事也冇有。

“為、為什麼?!”

“你為什麼冇有被傳送?!這不合理!這不可能!”

林墨嘖了一聲,然後抬起腳,不緊不慢地朝凱姆爾人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他的步伐很隨意,像是散步,但每一步都讓凱姆爾人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走到凱姆爾人麵前時,林墨抬起頭,對上那雙驚慌失措的大眼睛,然後笑了。

他活動了一下右手的手腕,五指緩緩收攏,攥成一個拳頭。

“為什麼?”

林墨重複了一下它的問題,像是在品味這個詞。

然後他猛地一拳轟出。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凱姆爾人的腹部,力道大得直接將那層黑色外皮打得凹陷下去。

凱姆爾人的身體彎成一隻蝦米,雙腳離地,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朝後飛去,撞碎了走廊儘頭的窗戶,玻璃碴四濺。

它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地砸在研究所外麵的地麵上,砸出一個淺坑。

林墨走到窗邊,一腳踩在碎裂的窗框上,朝下麵望去。

“因為我免疫啊。”

他輕描淡寫地說完那句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地麵上的凱姆爾人掙紮著爬起來,它的腹部還留著拳印的凹陷,整個身體因為憤怒和疼痛而劇烈顫抖。

它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再也冇有戲謔和得意,隻剩下純粹的怒火。

“該死的……該死的蟲子!”

凱姆爾人咆哮著,聲音從地麵傳上來,還帶著回音。

下一秒,它的身體開始膨脹。

黑色的皮膚像被充了氣一樣急速膨脹,四肢變長變粗,整個身體拔地而起。

如同一座黑色的大樓矗立在研究所前的廣場上,投下巨大的陰影。

周圍的警報聲尖銳地響了起來,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

巨大化的凱姆爾人低下頭,那雙眼睛從高空俯瞰著研究所的窗戶,以及站在窗邊的林墨。

它的聲音從高處轟隆隆地壓下來:“我要……踩扁你們!”

它抬起巨大的腳掌,朝研究所的大樓踩了下來。

林墨仰頭看著那隻遮天蔽日的腳底板,歎了口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禮堂光,指了指地上的銀河火花:“還躺著乾什麼,你那東西不是能變大嗎?上去揍它啊。”

禮堂光這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抓起銀河火花,掙紮著站起身,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