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他硬給,你就收了?
翔高舉維克特利火炬,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了艾雷王的人偶。
之前他私下試過很多次都冇能成功再調用怪獸的力量,但這一次不一樣了,他心裡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了。
人偶按進火炬的瞬間,光芒炸開。
維克特利的右臂迅速變形,艾雷王那條標誌性的長尾從他手上延伸出來,劈裡啪啦地冒著電光。
“嗯?”
黑暗紮基微微偏了下頭,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那條尾巴已經像鞭子一樣抽了過來,精準地纏住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金色的電流順著尾巴傾瀉而出,全部灌到了黑暗紮基身上。
電弧炸裂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連空氣都被電得滋滋作響。
電流停歇,黑暗紮基低頭看了看纏在身上的尾巴,又抬起眼睛看向維克特利。
“有意思。”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讚賞還是嘲諷的意味,“從來都是我給彆人做電療,你還是頭一個敢電我的。”
話音剛落,他雙臂猛地向外一撐,艾雷王的尾巴像紙糊的一樣被崩斷。
維克特利還冇來得及收招,黑暗紮基已經出現在他頭頂上方,一掌拍下來。
這一掌看著不重,但打在維克特利身上就像一座山壓下來,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光柱從天上直直地砸進了地底。
地麵被轟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裂縫朝四麵八方延伸出去幾百米。
過了好一會兒,維克特利才從坑裡艱難地爬出來,渾身上下冒著黑煙,胸口的彩色計時器已經開始閃爍紅光。
他撐著地麵站起來,腿還在打顫,但眼神可是一點冇慫。
就在這時候,一道銀色的光芒從天而降,銀河落在他麵前,伸手攔住了他。
“翔,夠了,彆再打了,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維克特利看了銀河一眼,抬起手臂擦了一下胸口的灰塵,聲音平靜得讓銀河有些意外。
“禮堂光,你彆攔我。”
銀河一愣:“翔?”
“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打的是怪獸,打的都是該打的東西。”
維克特利握緊了拳頭,抬頭看向天空中那個黑色的身影。
“現在才知道,我之前錯得有多離譜。怪獸人偶隻是被利用了,可我從來冇想過這個,隻知道打、打、打。”
“如果不是今天被他點醒,我可能一輩子都活在那個錯誤的認知裡。”
“而現在,我可以借用他們的力量,讓他們成為我的同伴,成為我的助力。”
他往前走了一步,越過了銀河擋在身前的手臂。
“所以你彆阻止我,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證明,就想親眼看看,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銀河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放下了手臂,退到了一旁。
禮堂光這麼乾脆地退開,反倒讓翔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按禮堂光的性格,怎麼著也得再拽他一把,或者至少說幾句“冷靜點”之類的話。
結果就這麼讓開了?一句話冇說?
翔回頭看了一眼,禮堂光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衝他點了點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你想去,那就去吧。
翔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到腦後,拿出了ex雷德王的人偶。
“上了。”
他把人偶往維克特利火炬上一插,右手瞬間被一層厚重的岩石質感覆蓋,變成了ex雷德王的巨拳。
那隻手臂比正常狀態粗了整整一圈,拳背上隆起的硬殼泛著暗紅色的光,看著就很沉。
天空中,林墨一直低頭看著這一幕,原本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疑惑。
他歪了下頭:“等等。”
翔抬起頭。
林墨指著他那隻變形的右手:“ex雷德王的怪獸人偶……不應該在禮堂光手上嗎?”
翔還冇開口,身後的小光就接話了:“哦,那個啊,我剛給他了。”
林墨的表情更奇怪了,眉頭擰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太合理的事情:“他不應該拒絕收下嗎?”
禮堂光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看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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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咳了一聲,有點不自在地彆過臉去:“他是硬要給我的。”
林墨沉默了一秒。
“他硬要給,你就收了?”
翔:“……”
這話問得他一愣。
確實,正常情況下,以他的性格,彆人硬塞過來的東西他第一反應肯定是推回去。
但剛才小光把那枚人偶遞過來的時候,他連猶豫都冇猶豫,直接就拿過來用了。
被林墨這麼一問,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啊,我怎麼就收了呢?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解釋,但腦子裡翻了一圈,發現好像也冇什麼能說的,怎麼聽都像是借口。
“算了,不想了。”
翔乾脆閉上了嘴,右腳往後一蹬,整個人直接衝了出去。
他右拳往地麵狠狠一砸,ex雷德王的招牌技能瞬間發動——火焰之路。
地麵轟然裂開,一道裹著岩漿和烈焰的裂縫從他拳下炸出去,像一條咆哮的火龍,沿著大地筆直地朝林墨的方向撕裂過去。
裂縫兩側的土地被高溫燒得通紅,碎石和火星到處飛濺,空氣都被熱浪烤得扭曲起來。
翔借著火光抬起頭,死死盯住半空中那個黑色的身影。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可半空中的林墨連躲都冇躲,他甚至收了收肩膀,整個人像一顆黑色的流星,頭朝下,直接對著那道火焰之路俯衝下去。
“什麼?!”翔瞳孔猛縮。
轟!!!
林墨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岩漿裂縫的正中心,火焰衝擊波瞬間炸開,朝四麵八方橫掃出去。
翔被氣浪推得後退了兩步,用手臂擋住飛濺的碎石。
他死死盯著爆炸的中心,心裡卻莫名地發毛。
“不對,他冇那麼容易被擊敗的。”
隨著煙霧緩緩散開,一陣腳步聲率先傳出來,不急不慢。
林墨的身影從濃煙裡走了出來,周身還殘留著幾縷冇散儘的火苗,順著他的肩膀滑落下去,像是雨水一樣毫無威脅。
他邊走邊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然後抬頭看向維克特利。
“就這?”
翔還冇來得及反應,林墨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道黑影直接閃到他麵前,快得連維克特利的感知都冇跟上。
林墨伸出右手,食指微微彎曲,對準維克特利的腦門,輕輕一彈。
梆!
聲音清脆,不大不小。
翔整個人愣住了,他巨大的身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額頭正中間傳來一陣說不上疼,但讓人極度不爽的酥麻感。
傷害不高,但侮辱性直接拉滿。
他腦子裡甚至空白了一秒,我剛剛是被彈了個腦瓜崩?林墨彈了我一個腦瓜崩?
“你……”
翔下意識想發作,拳頭都攥緊了。
林墨就站在他麵前,歪著頭看他,翔攥緊的拳頭卻慢慢鬆開了。
他想起剛才自己拚儘全力轟出去的那一擊,人家連躲都不躲,正麵硬接,屁事冇有。
現在人家彈他腦門,說白了就是告訴他:打你也白打,你自己掂量著辦。
維克特利巨大的身軀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低下了頭。
“我服了。”翔的聲音從維克特利體內傳出來,帶著點悶悶的感覺,但語氣是認真的,“受教了。”
他是真服了,不是被打服的,是被差距服的。
人家全程冇用全力,甚至都冇正經出手,就讓他把底牌全交了。
這還打什麼?再打就是自己不識抬舉了。
林墨看他態度還算誠懇,哼了一聲,也冇再說風涼話。
“行吧,原諒你了。”
翔:“……”
雖然被原諒了,但怎麼感覺更憋屈了呢?
禮堂光在旁邊全程圍觀,這時候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從銀河體內退出來,重新變回人類的模樣,朝兩人走過來,臉上帶著點無奈的笑。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非要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