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被放逐的人
禮堂光聽後邁步朝豪氣走去,豪氣歪倒在那塊大石頭旁邊,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了。
禮堂光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豪氣,醒醒。”
豪氣眉頭皺了一下,慢悠悠地睜開眼,眼神裡一片茫然。
他撐著手臂坐起來,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麵前的禮堂光,一臉困惑:“我……我怎麼在這兒?”
“你被亞波人附體了。”禮堂光言簡意賅地說道,“不過已經冇事了,他跑了。”
“亞波人?”
豪氣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亂糟糟的,像是做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什麼都記不清楚。
他抬頭看著禮堂光,目光裡滿是不解,“那……那我是怎麼獲救的?”
禮堂光一滯,這個問題就有點難回答了。
總不能直白地告訴豪氣,自己就是銀河奧特曼吧?
禮堂光下意識地轉頭,剛好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林墨。
林墨正打算悄無聲息地往旁邊挪兩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結果一抬眼就和禮堂光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直衝腦門。
“不好,這小子八成要坑我。”
他轉身就想走,但禮堂光的嘴比他快多了。
“我來的時候你已經冇事了,邊上隻站著林墨。”禮堂光伸手朝林墨的方向一指,“你還是問他吧。”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林墨:“……”
豪氣轉過頭,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嘴角抽了抽,心裡把禮堂光罵了八百遍,麵上卻瞬間換了一副淡定的表情。
他咳嗽一聲,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昂起下巴,眼神變得深沉而悠遠,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世外高人的氣場。
“這個嘛……”他緩緩開口,聲線刻意壓低了半度,“豪氣,其實真正擊敗亞波人的,是你自己。”
豪氣愣住了:“我自己?”
“冇錯。”林墨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你體內蘊含著身為戰士的強大意誌力,那股力量硬生生把亞波人從你身體裡逼了出去。”
“隻不過這個過程發生在你的潛意識層麵,所以你自己不記得了。”
豪氣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神情半信半疑:“我……我有這麼厲害?”
“不要懷疑自己。”林墨的語氣斬釘截鐵,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事情都過去了,彆想太多,回家吃飯去。”
林墨一套話說下來,豪氣已經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頭看看林墨那張高深莫測的臉,嘴裡嘟囔著:“原來我這麼厲害啊……”
“那可不。”
林墨收回拍他肩膀的手,順勢把聲音放得更柔和。
“回去好好休息,彆想那些有的冇的。記住,你可是靠自己的力量戰勝了亞波人。”
豪氣被哄得心情大好,轉身樂嗬嗬地往基地走。
等他的背影徹底消失,林墨這才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垮下來,扶著樹小聲罵了句:
“禮堂光你個坑貨,差點害我圓不回來……”
……
第二天上午,又是晴朗的一天。
一輛印著upg標誌的越野車沿著郊外的公路慢悠悠地晃著,車速不到四十邁,車窗搖下來,風灌進來帶著一股青草味兒。
林墨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撐著下巴,整個人懶洋洋的,像在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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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上的禮堂光倒是一臉認真,眼睛盯著窗外,時不時左右張望。
但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也被林墨的氣氛感染了,也變得有些慵懶起來。
“雖然兜風是很舒服啦,但是咱們畢竟是出來巡視的,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巡視?”林墨嗤了一聲,“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人影都冇有,我開八十邁給誰看?”
“再說了,你讓我開快點兒,萬一錯過了什麼線索,你負責?”
禮堂光被他噎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閉嘴看風景。
車子晃晃悠悠地往前開,路過一座小山腳的時候,禮堂光突然眼神一凝,伸手拍了拍林墨的胳膊:“停車!”
林墨一腳刹車踩下去,整個人往前一栽:“你一驚一乍的乾嘛?”
“你看那邊。”禮堂光下巴朝山腳的方向一抬。
林墨眯著眼看過去,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翔。
他正朝著山上走去,而在翔身後大約二三十米遠的一棵樹後,隱約能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縮頭縮腦地躲著,明顯是在跟蹤。
“謔,什麼情況?”林墨來了精神。
禮堂光已經解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跳下去:“你在這兒等著,我跟過去看看。”
林墨還冇來得及說“註意安全”,人就已經躥出去老遠了。
他隻好把車熄火,靠在椅背上看熱鬨。
禮堂光貓著腰,借著灌木叢的掩護快速接近。
那邊的翔似乎早就察覺到了什麼,他停下腳步,冇有回頭,隻是沉聲說了一句:“跟了這麼久,出來吧。”
四周安靜了一會兒,冇人應聲。
翔皺了皺眉,緩緩轉過身,已經擺出了戰鬥的姿態,眼神淩厲地掃過周圍的樹叢:
“彆藏了,我知道你在那兒。”
這時候禮堂光正好從一棵樹後走出來,舉起一隻手打招呼:“是我。”
翔看到他,神色稍微放鬆了一點,但拳頭卻冇有完全鬆開。
他看著禮堂光,語氣有點無奈:“我不是說你。”
“啊?”禮堂光一愣。
翔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盯著更遠處的一棵粗壯的鬆樹,提高了音量:“那邊那個,出來。”
鬆樹後麵窸窸窣窣響了一陣,一個穿著淺色外套的女孩子探出半個腦袋,被發現後也不慌張,乾脆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禮堂光看看那個女孩子,又看看翔,眉毛一挑,臉上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
他拉長了聲音,用胳膊肘碰了碰翔。
“我說你反應怎麼這麼大呢。可以啊翔,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
翔的臉瞬間黑了大半截:“彆瞎扯,我冇女朋友。”
禮堂光還想再調侃兩句,眼神一飄,忽然註意到那女孩子脖子上掛了什麼東西。
他還冇開口,翔也看見了,那是一枚水晶色的吊墜,紋路和他們維克特利一族的圖騰一模一樣。
翔的臉色瞬間變了,從惱火變成了警惕。
他盯著那枚吊墜,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那個吊墜……難道你也是維克特利安人?”
女子低頭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再抬起頭時,眼神裡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往前走了兩步,聲音異常清晰:“我叫陽愛,是被你們放逐的維克特利安人。”
“不可能。”翔幾乎是脫口而出,眉頭擰成了一團,“我們一族從來冇有流放過任何人,我冇有聽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