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誰在駕駛室內?
為了保證這次行動能順利完成,蛇倉又拉著洋子、結花還有整備班的人開了好幾次碰頭會。
最大的問題就是賽文加的電池,這玩意兒滿打滿算隻能撐三分鐘。
三分鐘夠乾嘛的?光是從機庫走到指定地點都費勁,更彆說要抬著哥莫拉走那麼長一段路了。
最後還是整備班的葉虎老爺子拍了板:
“到地方之後,直接用外部電纜給賽文加接上電,在沿途預設好供電節點,賽文加走到哪兒,電纜就跟著鋪到哪兒。”
“隻要電站不跳閘,它就能一直動。”
方案定了之後,全隊上下就開始忙活。
結花帶著人連夜給哥莫拉做了生理監測貼片,貼在它身上幾個關鍵部位,實時回傳心率、腦電波、肌肉張力這些數據。
隻要哥莫拉有半點要醒的跡象,指揮車裡立馬就能看到警報。
洋子則負責規劃路線,把所有可能經過的路段都提前清場,拉了警戒線。
還安排了工作人員在沿途站崗,防止有非工作人員誤闖進來。
至於林墨,他這幾天被蛇倉盯著反複練習賽文加的操控技巧。
對他來說這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直呼這活能不能不乾了。
但結果顯而易見,蛇倉表示:“不能!”
“你要確保在規定時間、規定地點完成,不能有多餘動作。”
蛇倉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
林墨站在訓練場裡,兩手插兜,一臉輕鬆地說道:
“安啦,經過了這麼久的地獄訓練,我現在閉著眼都能把賽文加開回來,你就少操點心吧。”
蛇倉冇接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時間一晃就到了正式行動那天。
天氣不錯,陽光挺足,風也不大。
哥莫拉還趴在之前那塊山間凹地裡,呼吸平穩,像一座長滿青苔的小山包。
它的監測數據一切正常,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各國高官被安排在距離現場有一段距離的臨時看臺上,麵前擺著茶水、望遠鏡和詳細的行程表。
栗山長官站在看臺最前麵,穿著他那一身板正的西裝,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他不停地看著手表,又看看遠處正在緩緩移動過來的賽文加。
賽文加已經接上了外部電纜,它每走一步,身後的電纜車就跟著往前挪一段,地上鋪著橡膠護套,把線纜保護得很好。
它走到哥莫拉跟前,彎下腰,兩條機械臂小心翼翼地托住哥莫拉的身體兩側,動作很穩。
與此同時,四架巨型無人機也從天而降,垂下的鋼纜已經預先固定在哥莫拉身上的專用吊具上。
賽文加往上抬,無人機同步往上拉,兩邊配合得相當默契。
哥莫拉的身體慢慢離開了地麵,像一塊巨大的岩石被輕輕抬起。
然後,它們開始緩慢向前移動。
“好的各位觀眾朋友,我們現在看到的是軍械庫正在進行的大型生物轉移作業。”
“目標是一頭處於休眠狀態的哥莫拉,我們可以看到現場秩序井然,所有設備都在正常運轉……”
蛇倉站在記者區前麵,麵對著十幾家媒體和直播鏡頭,笑得非常從容。
他穿著製服,手裡捏著便攜麥克風,語氣平穩地介紹著行動細節,時不時還回答幾個問題。
趁著側身的空檔,他朝遠處的賽文加瞥了一眼,心裡默默嘀咕了一句:“林墨那家夥……乾得還不賴嘛。”
賽文加確實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踩得紮實,冇有任何多餘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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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架無人機的拉力也控製得很均勻,哥莫拉的身體基本保持水平,冇有出現傾斜。
整條路線走下來,估計和預定的時間差不了太多。
至於看臺這邊,栗山長官緊張得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就在這時,一身駕駛服的洋子走了過來。
她今天冇有登機任務,負責在指揮區待命,順便協助現場調度。
她看到栗山長官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便走過去輕聲說道:
“長官,您不用太緊張。目前所有參數都正常,賽文加運行平穩,哥莫拉也冇有任何蘇醒跡象,不會有問題的。”
栗山長官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來。
他看見洋子就站在旁邊,臉色稍微緩了緩,但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等等,洋子你在這裡?”
洋子點頭回複道:“對啊,我今天在地麵指揮組。”
栗山長官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
“既然你在地麵上,那現在待在賽文加裡麵的……該不會是遙輝那個小子吧?”
不等洋子回答,栗山長官整個人就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萎了下去。
他生無可戀地看向遠處正抬著哥莫拉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的賽文加,嘴裡喃喃道:
“肯定是他……我就說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不在,這下可真的是……”
他話還冇說完,旁邊突然躥出來一個人影。
“栗山長官!你剛剛叫我?”
遙輝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穿著他那身訓練服,手裡還拎著半瓶礦泉水,一臉精神地站在栗山長官麵前。
栗山長官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哆嗦,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遙輝,又轉頭看看遠處正在乾活的賽文加。
然後再轉回來,確認了好幾遍,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道:“遙、遙輝?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直在外圍維持秩序啊。”遙輝撓了撓頭,“本來是我駕駛賽文加的,但是隊長說今天情況特殊,讓更有把握的人來開。”
栗山長官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腰也直了,臉色也紅潤了,連頭發絲都精神了幾分。
他用力咳嗽了一聲,迅速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換上一副嚴肅正經的表情。
“哦……原來現在駕駛賽文加的不是你啊,那就好,我就說以蛇倉隊長的能力,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大的紕漏呢。”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淡定,但嘴角那點藏不住的笑意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想了想,又擺出長官的派頭問道:
“既然不是你,那現在賽文加裡的是哪位?是從哪裡調過來的專家嗎?我怎麼冇接到通知?”
洋子看了一眼遠處的賽文加,又看向栗山長官,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調過來的專家,是一個叫林墨的人。”
“林墨?”栗山長官皺了皺眉,“這名字好像冇聽過啊……之前是哪個部門的?”
“嗯,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具體來曆。”洋子回答得很老實。
“不過這幾天他跟著我們熟悉了一下賽文加的操控流程,學得挺快的,基礎操作應該冇什麼問題。”
聽到這裡,栗山長官剛恢複的那點血色“唰”地一下又退回去了。
他張了張嘴,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一般,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們……讓一個來曆不明的人去駕駛賽文加?而且還冇什麼駕駛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