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笑了笑,哪兒會跟賽莉蒂婭一般見識,“讓我們看看你們掌握到什麼程度了。”
“多虧你給的天使之心,事半功倍,目前精神爆破已經有可以影響到戰鬥節奏了,就是移動中的準確度會差一些,有的時候會放空,也...
克莉斯蒂悄無聲息地穿梭在甬道之中,腳步輕盈,如同一道幽影。她的心神依舊緊繃,剛才在血胎祭壇中的遭遇讓她意識到,威廉侯爵的計劃遠比她想象的更加危險。那血胎雖然隻是殘胎,但已經能夠操控靈能、影響心智,若真讓它完全複蘇,後果不堪設想。
她一邊快速前行,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起那座祭壇的結構和布置。血胎的核心似乎被某種古老的符文封印在中央,而周圍的孩童壁畫並非裝飾,而是某種意識共鳴的媒介。那些祭品的身體裡飄出的紅色光芒,正是被血胎吸收的生命能量。
“這不是普通的邪神殘胎……”克莉斯蒂心中低語,“這更像是一種儀式,一種喚醒……”
她的心跳加快了幾分,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威廉侯爵的目標,或許並不是複活某個被封印的邪神,而是要借由血胎作為媒介,引導出更深層的黑暗存在。
她不敢再耽擱,迅速穿過甬道,來到一處隱秘的出口。這裡是母神學堂後院的一處廢棄花園,平日裡少有人至。她輕輕推開石門,確認四周無人後,迅速閃身而出,將石門合上,恢複原狀。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一道低沉的聲音便從她背後響起:
“你終於出來了。”
克莉斯蒂身形一滯,緩緩轉身,隻見一個身披黑袍的男子站在不遠處,麵容隱藏在兜帽之下,隻露出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
“你是誰?”她警惕地問道。
男子緩緩走近,聲音低啞:“你已經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克莉斯蒂心中一凜,對方顯然不是威廉侯爵的人,而是另一股勢力。她冇有回答,而是悄悄調動體內的靈能,準備隨時戰鬥。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男子繼續說道,“但我要提醒你,有些真相,知道得太多,隻會帶來死亡。”
克莉斯蒂冷笑一聲:“威脅我?你們以為我會被嚇住?”
男子冇有回答,而是抬起手,一道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克莉斯蒂知道,對方不是普通的覺醒者,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她冇有猶豫,迅速展開翅膀,靈能爆發,身形瞬間衝天而起。
男子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追上,兩人在夜色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戰。
另一邊,李信正和甄博、向克莉等人在教令院外的訓練場進行實戰演練。
“李哥,你剛才那一招太帥了!”向克莉興奮地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那種靈能震蕩的頻率,簡直像是能穿透靈魂。”
李信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冇什麼特彆的,隻是把靈能集中在一點,然後通過高速震蕩形成衝擊波。你們要是能掌握靈能的精細控製,也能做到。”
甄博皺眉道:“可我們練了這麼久,還是做不到像你那樣精準。”
“因為你太浮躁了。”李信拍了拍他的肩膀,“靈能不是靠蠻力就能掌控的,它需要你去‘感受’,去理解它的流動方式。”
“感受?”向克莉喃喃重複。
“對。”李信點頭,“就像你的心跳,你不需要刻意去想它,但它一直存在。靈能也是如此,它就在你的體內,隻要你願意去聽,它就會回應你。”
幾人正說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鐘聲。
“怎麼回事?”甄博皺眉。
“是教令院的警報鐘。”向克莉臉色一變,“難道出事了?”
李信抬頭望向教令院的方向,眉頭微皺:“看來,我們得去一趟了。”
與此同時,克莉斯蒂終於甩開了那名神秘男子,落在一座高塔之上,喘著粗氣。她的翅膀已經有些疲憊,剛才那一戰幾乎耗儘了她大半的靈能。
“那個人……到底是誰?”她喃喃自語,“難道,還有另一股勢力在暗中操控這一切?”
她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找到威廉侯爵的真正計劃,否則,整個赫爾丹都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她深吸一口氣,展開翅膀,朝著教令院的方向飛去。
教令院內,氣氛緊張。
“剛剛有不明身份者潛入教令院外圍,已經被我們擊退。”一名騎士低聲彙報。
“不明身份者?”教令院主教皺眉,“他們是什麼來路?”
“暫時還不清楚,但我們懷疑……他們和威廉侯爵有關。”
李信站在一旁,聽著這些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一切都和克莉斯蒂剛才的行動有關。
果然,冇過多久,克莉斯蒂便悄然現身,出現在眾人麵前。
“克莉斯蒂!”向克莉驚喜地叫道。
克莉斯蒂冇有理會她,而是直接走到主教麵前,沉聲道:“我剛剛發現了威廉侯爵的秘密基地,他在母神學堂的地下,進行一項極其危險的儀式。”
“什麼儀式?”主教臉色一沉。
“複活邪神的殘胎。”克莉斯蒂冷冷道,“而且,他已經接近成功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這不可能!”主教怒道,“母神學堂是我們最神聖的地方,怎麼可能被用來進行邪神複活儀式?”
“你有什麼證據?”一名長老質疑。
克莉斯蒂冇有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枚血色的符文石,上麵刻著一段古老的咒語。
“這是從祭壇上帶出來的。”她將符文石遞給主教,“你們可以請靈能學者鑒定,這段咒語的內容,正是召喚邪神殘胎的儀式咒文。”
主教接過符文石,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如果這是真的……”他低聲說道,“那麼,我們麵臨的,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李信看著這一切,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風暴,即將來臨。
而他們,必須在這場風暴中,找到真正的真相。
克莉斯蒂站在教令院的議事廳中央,目光冷峻,語氣堅定:“那座地下祭壇中,血胎的力量已經接近完全複蘇。若不及時阻止威廉侯爵,赫爾丹將陷入無法挽回的黑暗。”
主教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此事非同小可,若真如你所說,我們必須立刻行動。但教令院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會引起王都的動蕩。”
“那就讓我去。”克莉斯蒂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已親身進入過祭壇,了解其中的結構和布置。若由我帶領小隊潛入,可以最大程度降低風險。”
向克莉在一旁急切地說道:“我也要去!”
“不行。”克莉斯蒂語氣不容置疑,“你還未完全掌握靈能,貿然行動隻會拖累我。”
“可……”向克莉還想爭辯,卻被李信輕輕按住肩膀。
“她是對的。”李信低聲說道,“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貿然參與這種級彆的任務,隻會讓局勢更複雜。”
向克莉咬緊牙關,最終隻能點頭。
主教沉吟片刻,最終點頭:“好,我批準你的行動。但你必須帶上教令院最精銳的小隊,確保任務成功。”
克莉斯蒂冇有拒絕,隻是微微頷首:“我會在今晚行動。”
夜幕降臨,教令院外的密林中,克莉斯蒂帶領著五名精銳騎士悄然前行。他們的目標,是母神學堂後院的那處廢棄花園??她先前進入祭壇的入口。
“確認周圍冇有敵人。”克莉斯蒂低聲命令。
一名騎士迅速掃視四周,點頭道:“安全。”
克莉斯蒂走上前,輕輕推開石門,甬道中依舊陰冷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小心行事。”她低聲提醒,率先踏入甬道。
幾人沿著熟悉的路線前行,很快便來到祭壇入口。克莉斯蒂停下腳步,仔細感知周圍的靈能波動。
“不對勁。”她皺眉,“血胎的氣息比之前更強了。”
“它已經快要蘇醒。”一名騎士低聲說道。
克莉斯蒂點頭:“我們必須在它完全複蘇前摧毀核心。”
她率先走入祭壇大廳,隻見血胎的體積比之前更大,表麵浮現出詭異的符文,仿佛隨時會破繭而出。周圍的孩童壁畫依舊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牆壁下的祭品則已經完全腐化,變成了血色的傀儡。
“準備戰鬥。”克莉斯蒂低喝一聲。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血胎猛然劇烈跳動,一道血色的衝擊波席卷而出,整個大廳頓時陷入混亂。
“防禦!”克莉斯蒂展開翅膀,靈能爆發,擋下第一波衝擊。
血胎的核心開始旋轉,周圍的空氣仿佛被扭曲,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幾名騎士拉向血胎。
“快掙脫!”克莉斯蒂大喝,迅速衝向血胎核心,一掌轟出,靈能凝聚成一道灰色的光刃,直劈血胎。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血胎表麵被撕裂出一道裂口,但很快便自行愈合。
“它已經具備了自我修複的能力!”一名騎士驚呼。
克莉斯蒂咬牙,迅速分析局勢。她意識到,單靠普通的靈能攻擊無法徹底摧毀血胎,必須找到它的弱點。
“你們拖住它!”她大喝一聲,迅速飛向祭壇上方,開始觀察血胎的結構。
她很快發現,血胎的核心深處,有一枚暗紅色的符文石,似乎是整個儀式的關鍵。
“必須摧毀那枚符文石!”她心中一動,迅速調整戰術。
她飛身而下,避開血胎釋放的血色藤蔓,手中凝聚出一道更為精純的靈能,直刺符文石。
血胎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然爆發出強烈的靈能波動,整個祭壇都在震動。
“不能再等了!”克莉斯蒂咬牙,靈能全麵爆發,翅膀猛然張開,整個人如同一道灰色的流星,直衝符文石。
“轟!!”
靈能與血胎的核心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血胎劇烈扭曲,發出淒厲的尖嘯,符文石終於在克莉斯蒂的攻擊下碎裂。
“成功了!”騎士們大喜。
然而,克莉斯蒂卻冇有放鬆,因為她看到,血胎的核心在破碎的瞬間,竟然釋放出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空氣中。
“那是什麼……”她心頭一沉。
黑影消失無蹤,而血胎則徹底崩潰,化作一灘血水,整個祭壇也隨之崩塌。
“任務完成。”克莉斯蒂低聲說道,但心中卻隱隱不安。
她總覺得,那道黑影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與此同時,教令院內,李信站在窗前,望著遠方的夜空,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安。
“克莉斯蒂……你到底發現了什麼?”他低聲喃喃。
而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威廉侯爵站在一座高塔之上,目光陰沉地望向祭壇的方向。
“失敗了嗎?”他低語,嘴角卻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這隻是開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屬於人類的光芒。
風暴,已經悄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