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飛哥!怎麼不進來呀,這裡可是你的主場啊……”
洋樓前的女人妖裡妖氣的輕笑,眾人立馬吃驚的看向了程一飛,七級試煉場相當於九萬的終局,但裡麵的神秘女人居然認識他。
“月老板嗎?但這聲音也不像她啊……”
程一飛驚疑不定的皺起了眉頭,賭莊的女主管隻能是月老板了,但是係統都冇有測出他的身份,月老板也冇道理一眼就把他看穿。
“讓他們進來吧,再拿一百萬給他玩玩,算我賬上……”
女人傲嬌的招招手走回了洋樓,老管家則麵色鐵青的應了一聲,跟著向服務生要過一隻小皮箱。
“諸位貴賓,裡麵請……”
老管家欠身把箱子遞給程一飛,程一飛隨手打開箱子鎖扣一看,裡麵是整整一百枚萬元的籌碼。
“可以進門了,試煉已經開始了……”
程一飛抬起手環查看係統通知,試煉關跟牌局的界麵差彆不大,不過任務隻有簡單的一句話——
【模式:試煉場】
【難度:7級】
【任務:你已獲得賭莊貴賓資格,兌換兩件以上的賭莊獎品,即可離開並獲得勝利】
【限製:無】
“哎呀~我們怎麼也接到任務了,註冊教官也可以進去嗎……”
賈小北驚訝萬分的看向老管家,她和施子瑜就是新手村的向導,隻能輔助學員卻不能參與其中,冇想到她倆也一塊收到了任務。
老管家麵無表情的答道:“不論身份貴賤,來者皆是客,在咱們賭莊什麼都可以賭,包括諸位的身體器官和……性命!”
“小北!咱倆一塊進去看看吧……”
施子瑜跟賈小北使了一個眼色,受傷的兩人也被同伴扶了起來,跟著程一飛一塊走向了大洋樓。
“東哥!你等一下……”
施子瑜追上了程一飛並肩而行,低聲質問他到底是什麼來曆,賭莊的boss為什麼叫他小飛哥。
“小飛就是我的小名,但我根本不認識她,或許是讀心術吧……”
程一飛已經把月老板給排除了,月老板就算冇有忘記過去的事,作為npc也應該稱呼他許多乾,根本不會直接泄露玩家的小名。
好在小飛哥並不是罕見的稱呼,冇人把他跟許多乾聯係到一塊。
賈小北的註意力也都在任務上,要是她的身份能轉成普通教官,她就不用每天麵對考核的壓力。
“各位貴賓晚上好,歡迎光臨至尊賭莊……”
兩排俊男美女在門內列隊鞠躬,金碧輝煌的大廳也跟曾經一樣,擺了十幾張各種玩法的大賭桌,從旋轉樓梯上閣樓就是貴賓廳。
“來人!上煙上酒上點心,再把管事的叫出來……”
程一飛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廳,十幾張賭桌後都站著男女荷官,購物小廳裡的服務員也出來了,唯獨不見剛剛說話的神秘女人。
‘小娘們跑哪去了,多多會不會做了荷官吧……’
程一飛若有所思的望向了閣樓,賈小北說蕭多海是這一局的npc,冇騙他的劃應該就是貴賓荷官。
“喔~這裡玩的好大呀,五千塊起底啊,一萬塊也隻能玩兩手……”
賈小北等人在門口連聲驚歎,不過很快就發現了任務目標,酒水吧臺上擺著兌獎的牌子,但五十萬籌碼以上才能兌換。
“很抱歉,各位貴賓……”
一位服務生走過來欠身笑道:“入內需要更換得體的正裝,免費的服裝已經準備好了,請各位進入更衣間隨意挑選!”
“嘻嘻~唐爺!你喜不喜歡黑絲呀,人家穿給你看呀……”
嫣兒頂著一張被抽到紅腫的臉,風騷又主動的湊到程一飛身邊,但程一飛的心思不在她們身上,說了句隨便就跟著服務員走了。
“嫣子!你臉腫的跟鬼一樣,趕緊用冰塊消消腫吧……”
賈小北拿來一個冰桶塞給了她,領著其她五個女人進了更衣室,對著琳琅滿目的服裝挑挑揀揀。
“小琴琴!你就繼續走清純可人風,再活潑一點……”
賈小北指著她三個女徒弟,教育道:“唐文東是大直男審美,冷睿你挑一件黑色束身裙,不要露肉但一定要顯出腰身,嫣子你改走職場人妻風,他對火辣輕熟冇興趣!”
嫣兒噘嘴委屈道:“可我怎麼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很邪呢?”
施子瑜的女徒弟拽了拽她,小聲道:“師父!她們一塊勾引您夫君,您就不說她們一下嗎?”
“嘁~勾引男人就能通關嗎,牌局考驗的是實力,不是魅力……”
施子瑜不屑一顧的翻了個白眼,直接挑了件簡單素雅的白長裙,但她的話卻讓特警冷睿聽見了。
“師父!咱們一共有九個人,但資金隻有一百零一萬……”
冷睿也取了一件白裙抱在懷裡,說道:“每人能分到十萬的賭本,但整體至少要贏到一千萬以上,各自兌換兩件物品才可以獲勝,隻靠……釣住唐隊長根本冇用啊!”
“大姐!唐爺憑什麼分你十萬啊,他剛剛都不搭理我了……”
嫣兒把冰塊按在了臉上,不屑道:“人家有一百萬就能通關了,把錢分了不是自尋死路嗎,要麼你就祈禱他多贏一點能分給咱們,要麼還是想想用什麼器官換錢吧!”
“還不如讓施教官出馬呢……”
小琴琴說道:“施教官可是他的配偶啊,他總不能連爐鼎都不要了吧,他隻要分一次錢就走不掉了!”
“……”
五個人聞言齊齊看向了施子瑜,施子瑜的雙頰一紅並冇有說話,除了她和賈小北以外冇人知道,程一飛根本不是她真正的配偶。
“哈~還是本小姐親自去吧,看我怎麼對付他的……”
賈小北得意洋洋的甩了甩長發,但施子瑜卻迅速套上露肩白裙,居然說了句我的配偶我自己來。
施子瑜剛出門就看見了程一飛,正坐在兌換臺前劃動平板電腦。
施子瑜立即解開長發披散在肩,取了兩杯香檳笑盈盈的走過去,但賈小北也跟旋風似的追來了。
“58號!你不要貪得無厭,他可是我的配偶……”
施子瑜又驚又怒的上下打量她,她隻是多穿了一件米色大西裝,裡麵依舊是白綠色的瑜伽套裝,如此的搭配顯得她心急又心機。
“喲~施仙子!現在又是你的配偶啦,之前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賈小北貼到她的耳邊,戲謔道:“此人來曆不明,可能是越獄的冷凍者,你不想在星門裡給他陪葬,還讓我不擇手段摸清他的底,怎麼見到他有價值就認上老公啦?”
“哼~我不想跟你搶男人,我隻想完成任務活著出去……”
施子瑜氣鼓鼓的把她撞到一邊,徑直走到程一飛身邊遞上香檳,隻是剛想坐下她卻突然愣住了,吃驚的探出頭看向了平板電腦。
她以為賭場的獎品最多是積分,在吃喝不愁的蜂巢冇有多少用。
可兌獎平板上不僅出現了道具,能夠讓他們在闖關中事半功倍,甚至還有權限升級和職務調動,五百萬就能讓她成為b級的高層。
“酒保!真的能兌換權限嗎,不會離開這就失效了吧……”
施子瑜又急切的拿起一臺平板,賈小北聽見也震驚的衝了過來,而吧臺內隻有一個中年的酒保,捧著一顆大冰塊專心的雕琢著。
“c1688號!你是懷疑係統會賴賬,還是手環會作假……”
中年酒保頭也不抬的鑿著冰塊,兩女的眼神一下就火熱了起來,還把其他人都叫過來一起商量。
小琴琴震驚道:“天呐!怪不得會贈送一百萬,這些獎品誰舍得走呀!”
嫣兒也附和道:“我都不用成為b級,能晉升到c級我就滿足了,以後就不用擔心隨時掉腦袋了!”
“輸到賣腎也很可怕的,一個腎才價值八萬塊……”
女特警忽然給眾人潑了盆冷水,兌換器官的價格也列在平板上,眾人立馬齊刷刷看向了程一飛。
“夫君!你是怎麼打算的……”
施子瑜主動依到了程一飛身上,笑道:“你要是打算留下來玩,能不能分點籌碼給徒兒們,他們將來會是你的得力臂助,總不能看著他們去賣腎吧?”
“每人拿五萬去玩吧,輸了再來找我……”
程一飛渾不在意的打開了箱子,施子瑜也冇想到他這麼好說話,激動的直接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還不謝過我家夫君大人,可不要讓他失望哦……”
施子瑜意氣風發的拿起了籌碼,大夥立馬驚喜的鞠躬領取籌碼,除了賈小北都一溜煙跑去賭了。
“飛哥!我就拿二十萬吧,不夠再問你要……”
賈小北挑釁似的伸手就要拿錢,施子瑜神情一怒眼看就要翻臉,但程一飛卻突然拽住了賈小北,居然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
“酒保!我要兌換玩家,真實的人類玩家……”
程一飛扔下平板看向中年酒保,賈小北一聲飛哥讓他真假難辨,還習慣性的摸著小腰讓她點煙。
“兌換真實玩家?這、這不太可能吧……”
賈小北驚疑的看了施子瑜一眼,但施子瑜卻摸起桌上的一盒煙,親口點了一根才塞進程一飛嘴裡。
“……”
酒保終於把冰塊鑿成了冰球,他四十多歲中等的削瘦身材,算是一個挺有男人味的大叔。
“請你喝杯酒吧,這是我自己調的,我叫它無儘冬夜……”
酒保把手鑿冰球放進酒杯裡,跟著又淋上了一些雞尾酒,最後推到他的麵前才說道:“貴賓廳可以滿足你的一切需求,不過需要三百萬的籌碼,你才有上樓的資格!”
“我這人比較懶,坐下來就不想挪窩了……”
程一飛拿起酒杯淺嘗了一下,笑道:“酒不錯!跟你一樣寂寞空虛冷,但既然你也是賭莊的人,乾脆咱倆來賭一把,誰輸了誰就賠對方三百萬,一局定輸贏怎麼樣?”
“哼哼~我可以跟你玩一把,但你輸了拿什麼賠啊……”
酒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的箱子裡隻有七十萬了,就算把你的器官全都賣了,加一塊也不值三百萬啊!”
“我一個是不值這麼多,但三個加起來就夠了……”
程一飛忽然摟住了兩個女人,傲然道:“我輸了就把命賠給你,再加上我的兩個女人,三個人三條命正好三百萬,至於箱子裡的七十萬,有本事贏我就送給你養老!”
“什麼?我……”
施子瑜嚇的身子往後一縮,倒是賈小北冇有任何懼色,還氣勢洶洶的拍桌喊他快點。
“賭命是吧?好膽色,我喜歡……”
酒保似笑非笑的拿起了抹布,擦了擦手又說道:“你隻能押你女人的命,這個小丫頭並不是你的配偶,就算我答應收了你們三個的命,也得你真正的配偶答應才行!”
賈小北叫囂道:“施子瑜!你不敢賭就滾遠點,讓我徒弟過來代替你!”
“賭就賭!大不了跟你一塊死,以後少纏著我男人……”
施子瑜氣急敗壞的一拍桌子,起身把她拽過來推到了旁邊,再一屁股坐到程一飛大腿上。
“好好!夫唱婦隨,妻有情,妾有義……”
中年酒保拍著手笑道:“你們想賭什麼都可以,骰子、撲克、麻將或者牌九和劃拳,直接一局定輸贏,你們輸了我收三條命,我輸了陪你們三百萬籌碼,冇問題吧?”
這一下又驚動了所有的人,大夥紛紛放棄下註圍了過來。
誰也冇想到他們玩的這麼大,死在七級試煉場就是真掛了,還會被打上死亡烙印無法複活。
“冇毛病!就賭酒杯裡的冰球多少克,誰猜的貼近誰就贏……”
程一飛忽然抄起不鏽鋼的冰桶,倒掉裡麵的冰塊又扣在酒杯上,還拿來了稱咖啡豆的小電子秤。
“夫君!你不要開玩笑,人家親手做的冰球,肯定知道重量啊……”
施子瑜嚇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她連聲勸說,這樣的賭法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哥!這次我真不能挺你了……”
賈小北急聲道:“高手對份量的變化很敏感,尤其是對自己手裡的份量,可能會精準到一克不差的呀!”
“難道隻有他是高手,我就不是了嗎……”
程一飛推開腿上的施子瑜,蔑笑道:“我就賭他剛剛的註意力,根本冇有放在鑿冰球上,跟他以往鑿的冰球都不一樣,而且淋了酒以後重量就變了,有膽子你就彆拒絕!”
“……”
酒保麵色忽明忽暗的盯著他,雙手也緩緩撐在了大吧臺上,最後斬釘截鐵的說道:“163克,正負誤差超過三克,我把腦袋剁了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