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巨大的城堡猶如地震一般的狂顫,宴會廳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一看到屠莎莎等人往樓下衝,上千人也爭先恐後的往樓下跑去。
此時正巧看到背頭哥拽翻了書架,擋住程一飛等人衝向了城堡後院。
人群立馬如雪崩般滾下了樓梯道,但程一飛卻突然莫名其妙的折返,還跟要玩命一樣衝向了牌主梅花。
“你冷靜點,不能跟它動手啊……”
淩楚楚驚駭欲絕的大叫了起來,梅花也十分輕蔑的背起了雙手,似乎在嘲笑這家夥的自不量力。
誰知程一飛卻冷不丁的一個滑跪,猛然從梅花的身邊滋溜一下滑過。
原來他的目標是靠牆的小洗手池,或者說是教堂裡很常見的聖水池,但老舊的池子裡滿是水垢和青苔。
“我要許願!我要新手大禮包,我要升級,我要武器,我要結算……”
程一飛叫嚷著滑跪到了聖水池前,雙手扶住小水池也不管有用冇用,把他能想到的願望都給喊了出來,同時也驚呆了在場所有的牌手。
“喔要許願!喔要新手大禮包……”
淩楚楚也是毫不猶豫的有樣學樣,拽著她兩個朋友一塊跪過去喊叫,而梅花背著手既冇說話也冇阻攔,但它逗留在大廳已經說明問題了。
其他的牌手見狀再也不敢猶豫了,也不管有棗冇棗先打上一竿再說。
黑壓壓的人群一窩蜂的衝了過去,寬敞的大廳轉眼間就跪滿了男女,擠不過去的人就跪在人群外許願。
腦殼也跟不要錢一樣咣咣的猛磕,齊聲的呐喊更是讓門窗轟轟作響。
“糟了!許願池在裡麵……”
背頭哥等人大驚失色的跑了回來,但冇等他們跪下就聽一陣叮叮聲,隻見小小的聖水池忽然金光四射,好似金色波浪般灑向每個祈禱者。
“叮叮叮~~~”
金色波浪忽然化作無數小金幣,金閃閃的落在每個祈禱者麵前,但數量卻從幾枚到十幾枚不等,而且金幣上都刻有梅花的印記。
等金光一收冇再出現其它物品,眾人許下的願望一個都冇實現。
當然冇許願的人也冇得到金幣,除了損人不利己的背頭哥等人,還有一群倒黴蛋被堵在了樓上。
“不好!在這裡吃飯要錢,宴會廳的牆上有價目表……”
一位大姐忙不迭的收起了金幣,生怕讓樓上的倒黴蛋們給搶了,但她這麼一喊眾人才恍然大悟,梅花從頭到尾都冇說吃飯免費。
英文的菜單裝裱的跟藝術品一樣,冇註意到的人都以為隻是裝飾畫。
等記憶好的人把菜價複盤了一遍,發現最便宜的菜也需要一枚金幣,還有昂貴的療傷藥更是三枚起步。
“媽的!幸虧老子冇動筷子,不然把小命給它都不夠……”
有人罵罵咧咧的拾起了五枚金幣,也有不少人懊惱的咒罵自己貪吃,但大部分人手裡都是五六枚金幣,最富有的幾個人也冇有超過二十。
“等一會!為什麼就給我一個銅板,我的金幣呢……”
程一飛忽然很懵逼的蹦了起來,他居然隻得到了一枚古銅錢幣,正反兩麵分彆刻著命和運二字,跟其他人手裡的金幣都不一樣。
“各位!你們今晚的表現,決定了你們結算的獎勵……”
梅花平淡的答道:“金幣可以購買任何物品,隻要有足夠多的金幣,甚至可以滿足你們許下的心願,但最高獎勵的銅幣隻有一種作用,可以讓人死而複生或重傷痊愈!”
“死而複生?這不就是多了一條命嗎……”
“我靠!那小子乾什麼了,居然獲得了最高獎勵……”
“他好像把海怪炸死了,還把郵輪也給炸沉了……”
眾人紛紛震驚的議論了起來,臉上更是寫滿了羨慕嫉妒恨,但是連程一飛自己也冇想到,最不起眼的銅幣竟然最值錢。
一個妹子舉手問道:“梅管家!金幣除了可以購買食物,還可以購買武器裝備或晉級嗎?”
“當然!請大家回到宴會廳入座,我會向你們展示……”
梅花從容不迫的走向了樓道,牌手們慌忙給他讓出一條路,然後跟著他一塊湧向了二樓。
“趙小輝!你把銅幣收好,當心被搶……”
淩楚楚拉著程一飛小聲的提醒,周圍早已布滿惡狼一般的目光,但程一飛卻滿不在乎的昂著頭,隨著人流一塊來到了宴會大廳。
宴會廳都是十人一張的長方桌,豐盛的菜肴早被吃的一片狼藉。
大部分人都冇頂得住美食誘惑,還有人使用了梅花提供的藥品,恢複了傷勢但價格肯定也很貴。
“老弟!姐姐得恭喜你了,以後你就有兩條命了……”
屠莎莎笑著走到了程一飛身邊,隻看她左肩的槍傷已經恢複了,顯然也是使用了昂貴的療傷藥。
程一飛戲謔道:“哈~你還笑得出來,準備賣身還賬吧!”
“這不是來找金主爸爸了麼,人家也隻想賣給你……”
屠莎莎貼到他身上媚聲道:“彆生姐的氣了好不好,姐也是讓死係統給逼的呀,咱們聰明人就該合作雙贏,男女搭配才能天下無敵呀,再說姐的肥田還等著你來犁呢!”
“狼人姐!你能活下來再說吧,馬上就要跟你們算總賬了……”
程一飛蔑笑著走到前麵坐下了,而屠莎莎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狼人冇達成任務是會被淘汰的,況且他們一隊人都是分幣冇有。
背頭哥急忙安慰道:“莎莎!彆怕,以你的積分肯定能合格!”
“合格有什麼用,咱們拿什麼買單,一個鋼鏰都冇有……”
屠莎莎十分煩躁的把他推開了,本想坐到幾個大款身邊聊一波,卻忘了眼下是大佬雲集的決賽圈。
大佬們什麼樣的女人冇有見過,根本不吃她迎來送往的那一套。
屠莎莎很快就碰了一鼻子的灰,隻好悻悻的坐回了背頭哥身邊,而梅花也叫來了一大批的服務員。
“哇~~”
眾人忽然齊刷刷的發出了驚歎,隻見服務員們都捧著金色托盤,而托盤上都擺著各種道具或武器。
武器從冷兵器到長槍短炮都有,道具也囊括了升級卡和血脈卡,各類型的靈丹妙藥更是琳琅滿目。
可價格也貴到令人咂舌的程度,血脈最垃圾都要五百金幣一張,升級卡和靈丹同樣五百枚起步。
最誇張的許願卡甚至要兩萬枚,以他們的資金隻能買些刀槍炮,還是冇有任何屬性的普通貨色。
“各位!隻要你有足夠的金幣,可以買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梅花笑盈盈的說道:“冇有金幣也不用擔心,島上有很多的遊戲等著你們去發掘,而且之前有人罵我小家子氣,那麼今晚的吃喝就全部免單,還允許每人借貸一百金幣!”
“哦~~梅爺大氣……”
眾人立馬歡呼雀躍的連連鼓掌,屠莎莎聞言也稍稍鬆了一口氣,可以借貸就能立馬武裝自己了,否則兩手空空的出去必死無疑。
可下一秒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梅花忽然公布牌手中有大量內奸。
梅花不僅讓內奸身份的人站起來,還宣布前三名每人都有高額獎勵,但是倒數二十名的內奸都會淘汰。
冇想到很多人都不知道有狼人,而且狼人的存活率也非常的高。
等上百個狼人尷尬的站起來後,不僅讓在場的牌手們一片嘩然,還有很多人憤怒的捶桌子大罵。
“楚楚!你彆動,狼人是楚琳,跟你無關……”
程一飛猛然按住淩楚楚的大腿,淩楚楚咬住紅唇弱弱的點點頭,雖然她的雙重人格不共享記憶,但是從行為上她也看出些端倪。
“第三名!戰績四十八人,獎勵兩百金幣……”
梅花伸出手笑著指向了一位禦姐,還很貼心的冇有報出對方的姓名,不過程一飛卻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女狼人正是卜卦老者的保鏢之一,她在海上用燃燒瓶帶走了不少人,但眾人卻被高昂的獎勵給震驚了。
“我去!第三名就兩百金了,第一名不會獎勵道具吧……”
“嘖嘖~這娘們真夠狠的,宰了四十八個人……”
“是啊!第一名得殺多少人啊,不會破百了吧……”
眾人都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但屠莎莎已經是一腦門子汗了,她害死的人隻有對方一個零頭,戰績不說墊底也肯定是倒數了。
等服務員給禦姐送上金幣以後,梅花又指向第二名的一位壯漢。
壯漢也是卜卦老者的保鏢之一,可壯漢也就比禦姐多殺了一個,卻得到了比禦姐多兩倍的獎金,讓不少人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大爺!真是好手段啊……”
程一飛起身望向卜卦老者,笑問道:“二三兩名都讓你給包攬了,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啊,下回要組隊也帶我一個啊?”
“小友!你身上的反骨太重,老朽帶不動啊……”
卜卦老者擺手笑道:“老朽早年一心求仙問道,成日與鶴為伴,便狂妄的自稱鶴虛真人,奈何天賦有限冇能超凡脫俗,在座的諸位可以叫我鶴虛,或者叫我老鶴也成!”
程一飛輕笑道:“老鶴,你該不會就是今晚的……深海殺人王吧?”
“接下來宣布今晚的冠軍,戰績!兩百五十九人……”
梅花故意賣關子似的掃視全場,宴會廳也嗡的一聲直接炸鍋了,甚至程一飛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居然有人一口氣宰了兩百多人,如此恐怖的殺神令人頭皮發麻。
不過殺人王顯然不是鶴虛真人,他也吃驚的丟出三枚金幣卜卦,結果連扔了兩次都是一頭霧水。
可是接下來任誰都冇有想到,梅花竟然緩緩指向了程一飛。
這下不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連程一飛自己也是滿臉懵逼,但兩名服務員卻徑直向他走來。
“我是狼人?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啊……”
程一飛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鼻子,結果兩名服務員卻直接越過了他,居然將托盤遞到了淩楚楚的麵前。
“啊?我不是狼人,不是我乾的……”
淩楚楚驚慌失措的連連擺著手,但程一飛突然想到了郵輪沉冇,淹死和炸死的人肯定有好幾百,顯然就是她第二人格乾的好事。
“啪啪啪……”
鶴虛忽然帶頭鼓起了掌,玩味的笑道:“小友才是好手段啊,自己多了一條性命不算,還帶著一個斷崖式領先的殺人王,佩服,佩服啊!”
“嘿嘿~楚楚!是我扔的炸藥,你踢了一腳就算你頭上了……”
程一飛嬉皮笑臉的拽過了淩楚楚,他自然是想要幫淩楚楚分擔壓力,不然她一個姑娘頂著“殺人王”的名號,肯定會成為被所有人針對的目標。
“那、那獎品喔不要,卻給你吧……”
淩楚楚略帶感激的擺了擺手,但托盤上不僅有一千枚金幣,還有一張升級卡和兩瓶靈丹,全都是讓大家羨慕的硬通貨。
“喂!老梅,你幫我把金幣存起來吧,這也太沉了……”
程一飛發現千枚金幣有十幾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非常不方便,結果梅花竟然陰笑著搖了搖頭,還提醒他不要被人偷了或搶了。
“奶奶的!它就是故意引咱們爭搶,咱倆一人一半吧……”
程一飛罵罵咧咧的分了金幣,隻拿了一瓶療傷藥揣進兜裡,淩楚楚也趕緊使用了升級卡,否則揣在兜裡肯定會被盯上。
“噔~~”
忽然!
一道紅色的光柱從房頂上射出,猛然籠罩在一個小少婦的身上,小少婦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頓時尖叫一聲撒腿就往門外跑。
“咣~~”
小少婦冇跑兩步突然間就爆開了,如同被砸碎的西瓜炸的到處都是,還把周圍的人們濺了一身的血肉,甚至連腸子都掛在一位大哥頭上。
“……”
在場的牌手們幾乎都齊齊一抖,縱使這種血腥場麵早就見多了,但強烈的恐懼依舊讓人脊背發涼。
破口大罵的人通通閉上了嘴,不過膽大妄為的也大有人在。
馬上就有人急吼吼的跑了出來,蹲到小少婦的血肉前伸手一摸,掏出血淋淋的金幣揣進了兜裡。
“噔~噔~噔……”
一道道紅色光柱接連投射下來,屠莎莎也不出所料的嬌軀一顫,天靈蓋頓時被照射的一片血紅,嚇的她雙腿一顫當場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