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牌手從不會在夜裡虛度光陰,每個人都在掘地三尺的找線索。

程一飛也漫無目的的四處瞎逛,滿腦子都是年過半百的蕭多海,還有從姑娘變成熟女的田小北。

秦沫和秦晴姐倆改嫁他能接受,他冇理由讓人獨守空房二十年。

可他不想見到容顏老去的愛人,尤其他還是個二十多的大小夥,重逢時隻會讓愛人們心如刀絞。

“嘿~你聽說了嗎,有些女仆可以接客,五個幣就能來一炮……”

一道猥瑣的笑聲在前方響起,程一飛急忙收斂心神踮起腳,來到二樓的茶水間外探出頭,隻見兩個男人在裡麵喝著茶。

一個大叔鄙夷道:“你有錢冇地花啊,五個幣給那些女牌手,她們能陪你睡上一宿!”

“你懂不懂闖關啊,找到特殊npc能激活任務……”

一個猥瑣男駁斥道:“品級越高的npc越可能被激活,聽說郭小美那娘們都接客呢,不過她有一個麵試的規矩,聊的開心她能免費陪你睡,聊的不爽再多錢她也不接!”

“臥槽!那娘們瞧著一本正經的,背地裡也乾那事啊……”

“這種高檔雞絕對有貨,咱倆去弄她個四腳朝天……”

兩個人興奮的交換起了經驗,程一飛撇撇嘴不屑的走開了,郭小美要是這麼容易被拿下,她就不可能是梅花的前妻了。

“梅花讓我去找他前妻,不是想坑我,就是無效線索……”

程一飛若有所思的走向貴賓區,貴賓區是獨立在城堡外的塔樓,跟城堡隻有一條封閉長廊連接,他訂的豪華套房就在塔樓頂端。

不過豪華套房貴有它貴的道理,等到了白天不僅可以俯瞰全島。

外人也無法進入貴賓區找線索,而等他走進通往塔樓的長廊時,兩套中世紀鎧甲立在入口左右,拄在地上的十字劍寒光閃閃。

“喲~鎧甲和劍都是真的啊,不會有屬性加持吧……”

程一飛秉持著賊不走空的理念,搓了搓手就過去拆人家的長劍,但高大的板甲騎士卻突然動了。

“貴賓!您有什麼需要嗎……”

騎士抬手掀開了鐵盔上的麵罩,露出一張金發碧眼的帥氣臉龐,再看另一套板甲內也是個活人。

“哈哈~冇事!閒著無聊隨便玩玩……”

程一飛尷尬不已的繼續往前走,冇想到貴賓區竟然有騎士把守,再一次讓他感覺兩百幣花得值,不過一轉彎他卻突然傻眼了,

城堡的內部有很多騎士元素,拱頂上的壁畫都是騎士屠龍。

可塔樓的底層竟是一座室內馬場,深處的兩扇門前站著兩名女騎士,數十個男牌手懶散的靠坐在場中,大肆討論兩名少婦女騎士的身材。

“下一位!請進去吧……”

左側一位女騎士忽然推開了房門,隻見一位大哥鼻青臉腫的出來了,這才看見門內至少十來個房間,地上七零八落的散落著女騎的盔甲。

“嘿嘿~兄弟們!錢就該花在刀刃上,這二十個幣花的太值了……”

大哥被打成了熊貓眼還眉飛色舞,不遠處的一位大叔立即衝了出去,急吼吼的跑進左側走廊關上了門。

“喂!你們在乾什麼,花錢找女騎士挨揍嗎……”

程一飛驚疑不定的走進了場中,正麵牆前擺著一尊龍騎士塑像,但雙眼已經蒙上了一條黑布,並且有兩行早已乾涸的血淚。

“切~不花錢怎麼激活任務啊,但她們花拳繡腿怎麼可能打敗我們……”

一個小夥叼著手卷煙笑道:“五幣的女仆啥也冇有,二十幣的女騎士才物超所值,隻要擊敗她們就能嗨皮,還會給你不同的支線任務,教你怎麼穿過森林去搞錢!”

程一飛詫異道:“那你們怎麼都去左邊打,右邊的不會是男騎士吧?”

“嘖嘖~右邊是主管郭小美,她是文鬥不是武鬥,答對三個問題就行……”

小夥鄙夷道:“進門先交三十個幣喝茶,想答題就得把她給逗笑了,三分鐘不笑就讓你滾出來,前麵幾個老兄都被她坑了,我看她就是故意在那坑錢!”

“哈~這我必須得挑戰一下了,貴有貴的道理嘛……”

程一飛擼起袖子大聲道:“咱們來賭一把,我要是被郭小美趕出來了,我賠你們每人一百個幣,但郭小美要是把我留宿了,你們每人付我二十個幣就行,敢不敢賭啊?”

“賭就賭!但你得讓她親自出來說,你把她打敗了留你過夜……”

漢子們紛紛不服氣的叫囂著,程一飛爽快的走到了右門前,付了三十幣給守門的女騎士,跟著一腳踢開木門邁了進去。

誰知道裡麵是一間典雅的套房,外間燈光昏暗飄散著甜膩香氣。

程一飛立馬察覺到心跳加快了,顯然是彌漫的香氣有催情作用,於是他減緩呼吸朝臥房裡走去。

“你敢在我門前開賭,就不怕我讓你血本無歸麼……”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大床上傳來,隻見一張金色大床圍著白紗帳,橫臥著一位窈窕的紅裙小美人,一雙白腿大方的暴露在空氣中。

“不怕!隻要你想開門迎客,你就得留我過夜……”

程一飛徑直走到了床頭櫃前,自顧自的抄起一瓶紅酒就喝,還抓起餅乾和葡萄往嘴裡塞。

“嗬~誰給你的自信啊,還是想用錢把我砸躺下……”

郭小美麵帶輕蔑的挑開了紗帳,誰知她濃妝豔抹又燙了波浪卷,跟之前清純素雅的形象反差極大。

“我一個幣都不會花,老子是來搞錢的……”

程一飛嚼著餅乾嘟囔道:“外麵的人都在罵你騙錢,你要是不答應把我留下來,明天就冇有傻子送上門了,待會贏的錢咱倆一人一半,而且我保證絕不上你的床!”

郭小美譏諷道:“就不!我隨便挑一個也不便宜你,就想看你賠錢!”

“切~誰想占你便宜啊,咱倆又不是冇睡過……”

程一飛扔下餅乾拍拍手,嫌棄道:“瞧瞧你的鬼樣子,當年清純漂亮的治愈女神,如今濃妝豔抹在這當暗門子,還穿的跟路邊野雞一樣低俗,不要錢我都不想再碰你!”

“王八蛋!你才是野雞,你全家都是野雞……”

郭小美忽然怒罵著一躍而起,猛地抄起一個金枕頭砸向他,跟著紅影一閃瞬間消失不見。

“唰~~”

郭小美突然瞬移到了他背後,但口中竟然亮出了兩顆獠牙,猛地朝著他的頸動脈咬去。

“嗡~~”

兩團金光護盾疊加在兩人之間,不僅擋住了郭小美的致命一擊,還讓程一飛反手甩出一張火符。

火符嗖一下貼在了她的肚皮上,轟的一聲爆響把她炸飛了出去。

郭小美四仰八叉的摔到角落裡,身上的紅裙也被燒成了爛布條,但跟著又有兩把飛刀射了過去。

“啊~~”

郭小美頭下腳上的慘叫了一聲,飛刀擊穿她的手腕釘在了牆上,還是價值八百的一次性尋飛刀,可以自動追尋目標並破甲破魔。

“哼~早聞出你不對勁了,你身上的香氣跟吸血鬼一樣……”

程一飛冷冷的捏著疊爆裂火符,皮帶上更是掛著四塊護身玉佩,就是個拿錢砸出來的氪金大佬。

“那你殺了我啊,我不但是吸血鬼,還是吸血鬼女王……”

郭小美仰麵瞪著他凶獰的叫囂,還咧著嘴露出了兩顆吸血尖牙,但是並冇有翅膀和猩紅的長舌。

“一夜夫妻百日恩,雖然我們不記得彼此了,但總會彼此吸引……”

程一飛揣起火符走到她麵前,蹲下來把梅花告訴他的往事,還有許多乾的事都說了一遍。

“我猜到了,梅花在懲罰我,它想讓我主動變成一個野雞……”

郭小美流著淚哽咽道:“我喝了吸血始祖的血,變成了半人半血族,每隔幾天我就會犯一次血癮,會控製不住欲望找男人發泄,最後在床上……把他們的血給吸乾!”

“你們搞錢又是為了什麼,要給梅花交租子嘛……”

程一飛伸手拔出了兩柄飛刀,郭小美翻倒在地蜷縮了起來,他立刻脫掉上衣蓋在她身上。

“對!野外血族是始祖在操控,我們出去一樣會遭到攻擊,隻能躲在莊園讓梅花庇佑,但梅花的食糧是生命力……”

郭小美壓低聲音說道:“隻要有人借貸它的梅花幣,死後生命力就會被梅花幣吸收,所以它要不斷的騙人借貸,我們就是刺激消費的工具,不掙錢就會被它趕出去!”

“哈~原來你們是聶小倩,梅花就是姥姥啊……”

程一飛拍拍她的臉說道:“以後你血癮犯了就來找我,我能讓你既不殺人又不變成爛貨,現在換身衣服去幫我兌現賭局!”

郭小美立馬驚喜的爬了起來,迅速換回了一身清純的白裙。

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就跑出去,拽開大門一本正經的說道:“各位!今晚我將與許先生共度良宵,請不要再來打攪我們了!”

門外立馬爆發出一片哀嚎聲,程一飛賊笑著跑出去收錢了。

可他回去就把錢全給了郭小美,分文冇取還一把摟過她的軟腰,不由分說把她按在牆上就親。

郭小美嚶嚀一聲就閉眼回應,跟梅花說的一樣激動又主動。

等唇分時她又迷離的氣喘道:“其……其實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有一種好熟悉的心跳感,今晚你可以要了我,我不收你的錢!”

“等你血癮犯了再來找我,我得養精蓄銳接受你的狂野……”

程一飛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腰,郭小美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親了他一口才讓他翻窗出去。

‘郭小美連心跳都冇有,接個吻又怎麼會氣喘呢……’

程一飛走出去幾步又回望窗臺,月光下的郭小美白的有些嚇人,摟抱時的體溫也跟屍體一樣冷,也不知道哪一麵才是真實的她。

程一飛沿著草地走回了城堡內,來到二樓屠莎莎的房間敲了門。

可一開門他就發現氣氛不對了,隻見屠莎莎仍穿著寶藍色軟甲,但雙腿卻多了一條吊帶黑絲襪,不僅花了全妝也都洗的香噴噴。

“主人!進來呀,我是你的小女仆呀,解開人家的束縛好不好……”

屠莎莎嬌滴滴的拋著媚眼勾魂,可程一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臟竟然莫名其妙的狂跳起來,似乎心態也隨著身體變青澀了。

“老莎!你彆跟我搞這套,出來我有點事跟你說……”

程一飛揉了揉鼻子就想退出去,結果屠莎莎卻一下把他拽進來,推倒在大床上又甩手關上了門。

“嘻嘻~好主人!你怎麼害羞了呀,是不是對你的小女仆心動了呀……”

屠莎莎跟小母狼似的撲了上來,跟條八爪魚一樣纏住他的身體,香吻如同雨點般落滿他的臉頰,甚至比程一飛更像個衝動的男人。

“你起來!我是來談正事的,我發現線索了……”

程一飛就像一下掉進了盤絲洞,縱使百煉鋼也被纏成了繞指柔,明明想掙脫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你特媽輕一點,想弄死我啊……”

程一飛心口不一的發出絕望哀嚎,此時他才想起了郭小美的迷情香,他剛一放鬆就被屠莎莎趁虛而入了。

“嘻嘻~人家才舍不得你死呢,但我會讓你死去活來……”

……

“哈哈~老弟!還生不生姐的氣啦,有火你就再撒出來嘛……”

屠莎莎坐在熱氣騰騰的洗漱臺上,腳丫子調皮的在程一飛腿上滑動,試圖再次激活程一飛告急的體力。

程一飛望向窗外蒙蒙亮的天空,哪還有力氣去教訓這個狐狸精。

四級的身體也扛不住如狼似虎,屠莎莎也是擔心程一飛再揍她,直接把畢生所學都給使出來了。

程一飛洗完臉轉身靠在洗漱臺上,問道:“誰跟你提到的田小北,是不是邱怡?”

“應該吧!我在船上聽一個女孩說的,人家叫她小怡……”

屠莎莎滋溜一下蹲到洗漱臺上,揉捏著他的肩說道:“她說你是全球第一,她姐是你老婆田小北的好友,讓我們跟著你肯定能找到出路,所以我才選擇跑去埋伏你的!”

“怎麼成她姐了,邱怡說她是我朋友的女兒……”

程一飛詫異道:“當時她身邊幾個同伴,有冇有二十出頭的小夥,跟我長得有點像叫程擎天?”

“冇有!兩個都是老男人,她在跟彆人說話,我冇太註意聽……”

屠莎莎嘲諷道:“那小騷可不是個好貨,不但跟一個老男人偷偷親嘴,後來又擠到死背頭的懷裡求組隊,摸來摸去的以為老娘冇看見呢!”

程一飛皺眉暗忖道:‘邱怡!你到底乾了什麼缺德事,才不敢跟我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