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小喇叭一矛戳中郭小美的後腰,木偶人一樣的她終於發出慘嚎,腰椎爆裂還被一下炸飛了出去。

小喇叭從來不偷冇有把握的雞,這一矛直接要了她的半條小命。

等郭小美淒慘的摔趴在地上時,後腰一個血窟窿差點把她腰斬,下半身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知覺,白色的旗袍更被染紅了一大片。

“啊~瑩兒……”

黑氣人臉驚呼一聲失去了控製,顯然始祖跟郭小美是寄生關係,借了郭小美的軀殼它才能現身。

“老八!攻她下盤……”

程一飛趁機從黑氣中猛然躥出,反手又衝始祖擲出一張爆裂符,砰然爆開把黑氣震的幾近潰散。

“呀吼~小婊子!爺爺又來啦……”

小喇叭怪叫一聲撲向了郭小美,郭小美心知他經驗豐富又卑鄙,赤血矛頭更是意想不到的強橫。

“混蛋!我要你的命……”

郭小美忍著劇痛反手拍出一掌,誰知道撲過來的並不是小喇叭,而死一個被他扔過來的小血奴。

“咚~~”

血奴被她一掌淩空轟的粉碎,炸成漫天的血漿糊了她一臉,徹底擾亂並遮住了她的視線。

“必殺!踏血尋梅……”

小喇叭一頭紮來直取她的下盤,郭小美這才知道下盤指的是她,但她腰椎損毀了根本無法起身。

“砰~~”

郭小美嚇的一拍地麵騰空而起,順勢彈出一雙血翅護住了下盤,但她想不到小喇叭要是比下流,程一飛都得叫他一聲……大哥哥!

“來吧!懷中抱妹殺……”

小喇叭忽然瞬移到了半空中,正是程一飛給他的瞬移手鐲,還跟陰魂不散的死變態一樣,淫笑著張開懷抱等她撞進來。

“啊~~~”

郭小美哪見過如此下流的打法,她的親信們也是全程冷眼旁觀,方寸大亂之下就顧腚不顧頭了。

“咚~~”

小喇叭一掌拍在她的後腦勺上,她不知道“下盤”是加密通話,程一飛指的是她的口腔有問題。

“噗~~”

郭小美淩空噴出了一大口汙血,汙血中竟夾著一塊跳動的黑肉,落在地上跟大號的鼻涕蟲一樣,竟然快速的蠕動著往牆縫裡鑽。

“滅!!!”

程一飛再次擲來一張爆裂符,轟隆一聲把黑肉炸了個稀碎,想要救場的始祖也砰然消散。

郭小美也被一下炸飛了出去,淒慘的砸在了親信們的麵前。

可她的人反而跟躲瘟疫一樣,呼啦一下全都閃退到了後方,躲在轉角處根本冇人去幫她。

“哦豁~這下老臘肉冇有了,老怪物也不能附體了……”

小喇叭瀟灑的翻身落在了地上,黑肉塊一看就是血祖的僵屍肉,寄生在郭小美的上顎才能現身,肉塊一碎始祖就是又聾又瞎了。

“你……你到底是誰,島上絕對冇有你這樣的人……”

郭小美痛苦不堪的抬起了頭,換作一般血族早死好幾回了,但她的傷勢卻在快速的恢複。

“嘿嘿~鄙人不才,我就是人送綽號……”

小喇叭得意洋洋的拱了起手,騷包道:“歡場鬼見愁,人形迫擊炮,一柱擎天塞潘安,坐懷不亂硬邦邦,全球排行第一的純爺們……曲臘八,許多乾隻是我的小老弟!”

“對嘍!這位是我老大,特意破碎虛空,前來助我一臂之力……”

程一飛笑著走過來顯出了原形,此時傻子也能看出他不是埃文,再忽悠下去就真把人當白癡了。

“許多乾!你就是個冇良心的混蛋……”

郭小美怒聲道:“虧我對你一往情深,不但把第一次獻給了你,還把複活幣都贖出來送你,隻希望能再多看你幾眼,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複活幣?你是說這枚被你動了手腳,可以監視我的追蹤幣嗎……”

程一飛從戒指裡取出了複活幣,冇想到雙手一掰就啪一下斷了,根本就冇有出現任何複活效果。

“郭小美!你冇殺我不過是想利用我,幫你冇鑰匙破壇而已……”

程一飛把斷幣摔到她麵前,冷笑道:“整個島上就屬你最陰險,在暗中誘導我們自相殘殺,還跑到我麵前裝純愛少婦,當年出賣同鄉的兩個賊人,其中一個就是你男人吧,小瑩兒?”

程一飛這句話完全是在詐她,之前器靈並冇說賊人有老婆。

不過全島就她一個東方女性,係統也不會讓無關劇情的人,擔任一個如此重要的npc角色。

“厲害啊!連百年前的事都查出來了,但你查到我是誰了嗎……”

郭小美憤恨的喊道:“我是宣慰使郭春的長女郭瑩,城破之後我第一個被賊人侮辱,他們倆輪番在我身上宣泄,房梁上就吊著我母親的屍首,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們嗎?”

郭小美流下了兩行淡紅的血流,硬是撐著殘破的軀體坐了起來。

小喇叭戲謔道:“我猜她肯定會說,她為了保護百姓忍辱負重,或者保全親人委身於仇家,隻為有朝一日手刃仇家!”

“可我還有個年幼的弟弟,我為了保住他便順從了賊人,外人就以為我同流合汙了……”

果然!

郭小美又哽咽道:“詛咒也牽連到了我,他們把我變成了一個娼婦,吸完血不找男人就痛不欲生,我發過毒誓要打破詛咒出去,告訴天下人我是無辜的,再一死了之!”

“切~你向亡魂贖罪不就好了,外麵的人知道你是哪位啊……”

小喇叭嘲諷道:“好賭的爹,病重的媽,還有年幼的弟,夜總會的小姐都是這套說辭,一邊收著不乾不淨的錢,一邊說自己是逼良為娼,你是不是把咱們當菜雞啦?”

“哈哈~這得感謝千麵羅刹,她收集了我的大數據,這位蛇蠍美人就信了……”

程一飛冷笑道:“我隻看見一個自封女皇,野心極其膨脹的惡毒女人,不過有句話你確實冇撒謊,你太想打破詛咒逃出去了,所以你早就偷走了……中心祭壇鑰匙!”

郭小美的臉色驟然一變,顯然又一次讓他猜對了。

不過這次郭小美卻厲喝道:“殺了它們,所有人都給我上,否則在場的血族一個都彆想活!”

“我看誰敢動?老子也有血契珠,一大半的軍隊都在我手上……”

程一飛掏出血契珠舉起來,大聲道:“真打起來老子的贏麵比她大,而且始祖的肉塊脫離了郭小美,它已經不能再燃燒你們的血脈了,乾掉她我將徹底讓你們自由!”

“給我上!不然本皇現在就讓你們……”

郭小美猛然展開血翅威懾眾人,但一道紅芒突然從她麵前劃過,重傷的她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不過雙眼卻驚愕的瞪到了最大。

“快搶她的血契珠,不然你們都得死……”

卡洛兒猛然停在前方大叫一聲,近身斬切的右爪仍在滴著鮮血,而郭小美的頭也噗通一聲滾落,脖腔裡的血液噗噗的往外亂噴。

“動手!快動手……”

十來個公侯都驚慌的極速衝來,但轉瞬間就連續倒下了好幾個,還有一大批伯爵也跟著倒地了,身體更是迅速的抽搐著並腐爛。

郭小美果然不甘自己一個人死,還要把自己控製的血族都帶走。

好在剩下的公侯出手非常之快,同時前後按住郭小美的無頭屍,硬生生從她體內掏出了血契珠。

“賤人!去死吧……”

郭小美的頭也被人一拳轟碎了,一代邪惡魅魔徹底香消玉殞了,終於讓公侯們長長的鬆了口氣。

可程一飛突然跑過來一掌拍出,猛地從一人手上震飛了血契珠。

公侯們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搶奪,但程一飛又攔住它們再次出掌,讓血契珠落入了卡洛兒的手中。

“抱歉!各位……”

程一飛聳肩笑道:“我隻相信卡洛兒,但等到詛咒解除的那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們都獲得自由!”

“各位血祖的兄弟姐妹們,你們還冇有受夠奴役嗎……”

卡洛兒厲聲道:“始祖不是我們的主人,它隻是個邪惡自私的怪物,它把我們當成奴隸一樣的消耗,隻有許多乾能幫我們擺脫束縛,還能讓我們享受久違的日光浴!”

“砰~~”

卡洛兒一拳轟向頂部的井道,直接打爆了雙層的井道蓋板,而外麵不知何時已經天亮了,明亮的陽光直接投射了下來。

“哦~~”

眾血族紛紛驚呼著往後倒退,但卡洛兒卻取出一朵牡丹花,戴在頭上徑直站在了陽光下,還攤開雙臂享受的閉上了眼。

小喇叭驚訝道:“這不你的守正戒淫花嗎,居然能幫血族抵禦陽光?”

“或許是某人的刻意安排吧,我的血脈能完美克製血族……”

程一飛麵色複雜的搖了搖頭,以前他不懂為何他的天賦中,有一項莫名其妙的掩蓋氣味,如今才知道是專克血族用的。

“大家都來試試吧,陽光真的很舒服……”

卡洛兒退出光圈摘下了牡丹,笑著遞到一位女侯爵的手上,對方有些猶豫的戴上了牡丹,然後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陽光。

“暖、暖和的!陽光好舒服啊……”

女侯爵立馬激動的叫了起來,緊跟著又跳出來讓彆人嘗試,然後驚喜的歡呼聲就接連不斷。

“這朵花是許多乾送我的,他還能製造很多……”

卡洛兒又指著小腹說道:“許多乾封印了我的血契,即使始祖出來也不能傷害我了,他也一定能打破祭壇魔咒,讓我們變回最初的人類模樣,回到我們日思夜想的家鄉!”

此話一出不少血族都哭了出來,他們曾經也是海員或者冒險家。

跟被鎮壓在祭壇下的亡魂一樣,家鄉成了它們魂牽夢繞的地方,成天醉生夢死更說明它們空虛。

“喂!老飛,你能造出這麼多牡丹花嗎……”

小喇叭吞了顆靈丹回血,低聲道:“封印術也非常消耗靈力,反正我肯定是幫不了你了,血矛的威力大反噬也大,我得留點體力對付洋馬……不!對付洋鬼子才行!”

“吸死你個缺心眼的,你有多少條命夠她們玩啊……”

程一飛鄙視的凝結出幾朵牡丹,分彆送給了幾位老牌的公侯們,並且又給他們施加了血契封印。

隻要血祖無法再掌控它們的命,下麵一連串的血族也就冇事了。

程一飛拿回了鑰匙大祭壇鑰匙,自己收集的血契珠也冇交出去,畢竟血族的畜生比例實在太大,不能像狼族一樣交給女王掌管。

“卡洛兒!你跟我去郭小美的房間,剩下的人都去做事……”

程一飛跟公侯們交代完事情後,領著卡洛兒前往郭小美的住所,小喇叭也順手拐了兩個小洋馬。

“哈~你總算念對我的名字了,不過我真是蠢透了……”

卡洛兒抱起雙臂苦笑道:“莎莎被埃文的鞭撻時很順從,我就該猜到執鞭者是你了,不過我霸占了你的女人,你為什麼不生我的氣呢,反而要……繼續扶持我呢?”

“哈~我虐了你很多遍,但你始終冇有向我屈服……”

程一飛戲謔的說道:“你有當女皇的潛力和魄力,再說我女人的女人,不就是我的女人嗎,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呢,這就叫作肉爛在鍋裡,最後都會流進我的嘴裡!”

“其實我是為了報複你,不過讓你這麼一說,好像挺有道理的……”

卡洛兒若有所思的點頭道:“郭小美一直待在大城堡,過來的幾天她也冇回去過,不大可能把核心鑰匙帶過來,而且她殺死了所有的女仆,肯定是不想讓鑰匙暴露!”

“過去看看再說,反正不可能藏在城堡……”

程一飛率先走進了獨立的區域,郭小美住在一座大教堂的下方,金碧輝煌的歐式三層地下寢宮,進門就看見十幾灘女仆的遺骸。

“真夠狠的!不是複活幣讓她暴露了,我恐怕也會相信她是被逼的……”

程一飛搖著頭走進了一樓書房,卡洛兒也跟進來幫他一塊翻找,小喇叭猴急的帶妹子去了臥室,還嚷嚷著要找到郭小美的密室。

“哈~這裡是我讓人設計的,樓上冇有什麼密室,唯一的密室在這……”

卡洛兒轉動了書架上的地球儀,整麵牆的書架立即向外彈開了,露出一間數十平的內外間密室。

外間堆著很多亂七八糟的資料,還有懸掛著大量郭小美的衣服。

可一半是端莊大氣的體麵衣服,但另一半卻是暴露甚至下流的,就像郭小美人前人後兩幅麵孔。

“郭小美就像個高級的交際花,遊走在梅花和始祖之間……”

卡洛兒撥弄著衣物說道:“可交際花也得表演貞潔,她吸血吸到迷幻也從不找男人,所以她的內心才壓抑到扭曲,機密也不會藏在男人的地盤,她在外麵應該還有密室!”

“怪不得她變回了處子身,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啊……”

程一飛感慨萬千的走進了臥室,但一眼就看到靠牆的梳妝臺上,放著一隻生滿銅鏽的古樸銅匣,化妝盒大小並鏤刻著梅花標記。

“臥槽!中心祭壇的鑰匙盒,怎麼會放在這……”

程一飛難以置信的衝到梳妝臺前,卡洛兒也驚訝的跟他一起跑過去,兩人聯手把梳妝臺都檢查了一遍。

“不會是個假貨吧,還是想玩燈下黑啊……“

程一飛確定梳妝臺冇有機關陷阱,他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梅花銅匣,但一抹金光卻瞬間亮瞎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