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個葉淩,就已經足夠恐怖了。
現在倒好,竟然還有這麼多巔峰主宰,而且全是葉淩的神寵。
伊萊諾斯剛才就已經看過,鳳九這些實力達到巔峰主宰的神寵,他一個都打不過。
自己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然想著要對付葉淩。
對付誰不好,偏偏想著對付葉淩,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若是老早知道這些,他絕對不可能在巔峰主宰會議上提出那件事,以此來阻撓卡洛斯他們進行協作。
萬一這件事情被葉淩知道,又或者是葉淩麾下的這些神寵知道,他這個克拉倫斯教廷國的第一任教皇,也隻會吃不了兜著走。
伊萊諾斯不知道在心底裡麵將現任教皇給罵了多少遍。
都怪那家夥瞎傳遞消息,才會導致他對葉淩有看法,走出不該走的一步。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他又能如何?
隻希望葉淩不會就這件事情對他發難。
再者,他提出的意見是經過大多數人族巔峰主宰同意的,有問題應該也找不到他身上來。
提心吊膽的伊萊諾斯,隻能這麼自我安慰。
太可怕了!
剩下那群被束縛住的鬼族主宰們,一個個看上去很是狼狽。
“混蛋!你們人族這些家夥彆太過分,我們可是鬼族,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難不成你想挑起我們兩族的爭端嗎?”
“就是!趕快放了我們,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我鬼族至尊蒼鬼大人聯合妖族的冥蛇至尊,即便是你們那個什麼葉淩是宇宙至尊又如何?難道還能同時應付兩名宇宙至尊嗎?”
“說的冇錯!若是不儘快放了我們,彆怪我們到時候不講情麵。”
……
事到如今,這些鬼族主宰還以為冥蛇和蒼鬼能平安回來,並且解決掉葉淩。
但可惜,他們的願望註定落空。
無論是蒼鬼還是冥蛇,都已經被葉淩的雷霆手段湮滅,甚至成為了葉淩小宇宙的養分。
還想著他們的至尊回來,純粹是癡人說夢。
卡洛斯臉上浮現出擔憂之色,雖然他相信葉淩的實力,葉淩確確實實獨自一人就乾翻了蒼鬼。
但如今葉淩同時麵對的乃是兩名宇宙至尊,壓力必然是成倍增長。
能不能應付,還真不好說。
可要是真的應付不了,葉淩輸給了蒼鬼和冥蛇聯手,一旦戰鬥結束,鬼族那邊必然會作妖。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剛才甚至都不想理會卡洛斯的鳳九,見這群鬼族主宰叫得這麼歡,隻是一招手,恐怖的南明離火出現在她身邊。
“不太敢廢話,本姑娘就把你們全點了。
我倒想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火……溫度高。”
如此近距離,實力已經達到巔峰主宰的卡洛斯,在見到這抹火焰的時候,也忍不住產生了一絲敬畏。
這絕對是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火焰!
剛剛還叫得很歡的鬼族主宰們,見到這純白的南明離火,紛紛偃旗息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和鳳九正麵唱反調,那就是妥妥的送人頭。
惹不起!
先前他們就目睹一位鬼族巔峰主宰被鳳九的南明離火灼燒,硬生生被燒掉了一隻手。
要不是及時自行斬斷一臂,那火焰恐怕會將他整個身軀點燃。
而且那純白的火焰還撲不滅,似乎不將目標燒乾淨,誓不罷休。
已經有了前車之鑒,他們可不想再踩這個坑。
“一群慫包。”鳳九冷冷一笑,隨意地一擺手,南明離火自動消散。
隻是一群隻知道嚷嚷的廢物,在麵對死亡威脅的時候,依舊會選擇認慫。
見這些鬼族主宰們如此老實,卡洛斯等巔峰主宰不約而同地豎起大拇指。
厲害!
就在這時,空間中傳來一陣波動。
白虎聖地先前被打碎,自行修複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出來了!”
所有人眼前一亮,都期待著裡麵出來的目標是他們心中所想的那個。
鬼族主宰們希望出來的是蒼鬼或是冥蛇,這樣就意味著人族輸了。
人族巔峰主宰們希望的自然是葉淩,這證明他有獨自一人同時對抗兩位宇宙至尊的強大實力。
裂縫中,葉淩慢悠悠地飛出來,身上完全看不到一丁點傷痕。
當葉淩出來後,空間裂縫自動關閉,蒼鬼和冥蛇都冇有出來。
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取得勝利的人是葉淩,並且還是完完整整的勝利。
蒼鬼和冥蛇兩位宇宙至尊,冇能活著出來,隻能是隕落了。
一見到是葉淩出來,原本稍稍有一點忐忑的白婭,總算是放心了。
畢竟是她要回來複仇,而真正出大力的人卻是葉淩。
萬一葉淩同時麵對蒼鬼和冥蛇出了什麼問題,她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先前白婭就在擔心,好在鳳九安撫了一番,她才鎮定下來。
先前還抱有期望的鬼族主宰們,冇有見到蒼鬼和冥蛇出來,一個個臉色驟然變得蒼白無比。
“不!這不可能!蒼鬼大人他……他怎麼可能……?!”
“兩位宇宙至尊,竟然都無法對付他嗎?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這麼強?”
“人族竟然出現了這等恐怖的一位存在,那空到底算什麼?不是說空才是人族最強的存在嗎?”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蒼鬼大人可是真正的宇宙至尊,近乎不死不滅,怎麼可能會……會死?!”
……
他們最大的底氣就來源於蒼鬼和冥蛇,兩位宇宙至尊是白虎聖地最頂尖的力量。
畢竟白虎聖地此前一共就隻有三位宇宙至尊,這裡就占了兩位。
可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敬仰無比的宇宙至尊,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冇了。
他們無數次聽說,宇宙至尊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可如今發生的事情,卻狠狠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原來擁有宇宙本源的宇宙至尊,同樣也會死。
隻是要想殺死宇宙至尊,條件比較苛刻,過程比較麻煩。
他們無法想象那種畫麵,也根本想象不到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