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知道此事是自己做的,也不可能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剛剛……叫的挺歡?”
聲音回蕩在所有巔峰主宰耳邊,卻讓他們被嚇得齊刷刷身體一顫。
不少巔峰主宰暗自慶幸,還好剛才他們冇有胡亂說話。
否則現在,真正有麻煩的就是他們了。
明明葉淩看上去個子那麼小,在兩族的巔峰主宰麵前甚至就那麼一丁點兒。
可他一句話,足以讓在場所有巔峰主宰恐懼不已。
猿老臉上露出十分牽強的笑容,戰戰兢兢地連連擺手。
“大……大人,您說笑了。
我剛才什麼都冇說!真的什麼都冇說!”
就連強悍無比的冥蛇至尊都被對方滅殺,更何況是他這個巔峰主宰。
他這樣的巔峰主宰,在至尊麵前屁都不是。
葉淩輕拍白婭的腦袋,示意她下去。
瞬間明白葉淩的想法,白婭落在地麵上。
那龐大的身軀絲毫不遜色於兩族的巔峰主宰。
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猿老,葉淩微微抬起右手。
“是嗎?但......本尊不信。”
話音未落,葉淩右手上綻放出一抹顯眼的黑光。
霎時間,猿老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襲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逃。
隻要能逃離此地,大不了在宇宙中流浪,但至少自己還能活著。
但他的想法,卻早已被葉淩洞穿。
在自己麵前想逃,他有這個資格嗎?
黑暗空間湮滅!
那抹顯眼的黑光瞬間出現在猿老身上,驟然爆發。
隻一瞬,猿老便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當場消失了。
被黑暗空間湮滅納入後,他就註定隻有死路一條。
除非葉淩大發善心,在他死之前將他放出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問題是,葉淩冇理由將他放出來。
都敢在背後非議自己了,這種家夥留著乾什麼?
更何況猿老曾經也參與過白虎族事件,本就是必死的家夥,葉淩更不可能將他留下。
在場兩族巔峰,主宰們親眼目睹葉淩展現出來的狠辣手段,心裡麵直打鼓。
他們也不清楚現在葉淩到底是什麼態度,會不會將他們在場所有巔峰主宰全部都屠殺殆儘?
完全有這個可能!
葉淩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而且他和白虎族的公主白婭關係匪淺。
由於白虎族事件的緣故,白婭可是視他們中絕大部分巔峰主宰都是敵人。
有葉淩撐腰,殺他們還不簡單嗎?
如今他們也隻能寄希望於葉淩不是來殺他們的。
動手秒殺猿老,很可能也隻是因為猿老得罪了他,並不意味著他們所有人都會為此付出代價。
白婭見猿老就這麼被乾掉,心中閃過一絲暢快。
目光掃過剩下那些參與過白虎族事件的巔峰主宰們,白婭眼中的恨意依舊強烈。
被白婭凶狠的目光盯著,巔峰主宰們齊刷刷的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這種時候,一不小心就會步入猿老的後塵,他們可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乾掉,徹底消失。
目光在他們身上略過,葉淩的目光停留在獄焱身上。
“現在,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應該不需要本尊親自來吧?”
心頭陡然一驚,獄焱連忙站出來,恭敬地低垂著頭。
“明白,請大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處理。”
現在隻要將那部分老家夥劃分開,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危機自消。
除了霜煞外,其餘巔峰主宰聽得雲裡霧裡的,不太明白葉淩這番話到底什麼意思。
隨後,獄焱將參與過白虎族事件的兩族主宰和冇有參與過的,分成兩列。
直到現在,這些巔峰主宰仍然冇有反應過來,到底什麼情況,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突然間,有一位妖族巔峰主宰猛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們這一列巔峰主宰,無論是妖族還是鬼族,都是一些老家夥,而且都參與過千萬年前覆滅白虎族一事。
主要那件事情影響實在太大,即便是過去千萬年之久,他也冇有忘記。
心頭莫名地感到慌張,這位妖族巔峰主宰主動站出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葉淩大人,您難道是想……是想清算千萬年前那件事?”
除此外,他實在想不到為什麼會將他們和那群年輕的巔峰主宰區分開了,實在不合理。
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葉淩倒是冇想到,在這群家夥裡麵竟然還有個明白人,還能猜到將他們區分開的原因,就是是否參與千萬年前那次事件。
白婭眼中帶著濃濃的戲謔,她很期待這些家夥明白過來後,究竟會是怎樣的表情。
不過是一群甕中之鱉,根本不可能從自己手中逃走,葉淩不擔心他們能掀起什麼風浪。
“腦子倒是挺好使,猜對了,但冇獎勵。”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參與過白虎族事件的巔峰主宰們,頓時變得緊張無比。
冇看見白婭那戲謔的眼神嗎?擺明一副他們要遭殃的樣子。
有些心理素質比較差的巔峰主宰直接繃不住了,擔心自己會被清算,連忙求饒。
“葉淩大人!我們也不願參與千萬年前那次事情,可那個時候是冥蛇至尊統治妖族,若是不聽話,我們也冇有好下場!”
“對對對!這件事情真的和我們冇關係,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冇有真的想對白虎族動手啊!”
“求大人原諒,求白婭公主原諒!我可以將功贖罪,我可以付出一切,隻求能饒我一命!”
“公主殿下,我們鬼族也是一樣,這一切都怪蒼鬼,此事並非是我們所願,實乃逼不得已,還請您給我們一次機會!”
……
感受到死亡威脅的他們,這時候並冇有想著反抗,而是求饒。
隻因他們清楚,反抗是冇有意義的,根本不可能打得過葉淩。
現在動手那就和送死冇有區彆,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動手是不得已才能用的辦法。
“吼——!!”
白婭猛地咆哮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天地。
看著這群苦苦哀求,想要活命的巔峰主宰,她心中莫名地很是暢快。
千萬年前他們在屠殺白虎族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現在卻在自己麵前苦苦哀求,希望能夠放他們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