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六欲,便是見欲、聽欲、香欲、味欲、觸欲、意欲。

而與之對應的,則是對眼、耳、鼻、舌、身、意這六類的欲望。

其中林恒之前為穆聽瀾所設定的意,便是除了五感之外,在心靈上的追求和滿足。

林恒所想的是,意欲的設定,能夠讓她不再回想在雪鬢獅妖府中的淒慘待遇,讓她在貧民窟中看到光鮮明媚的未來。

這樣的目的,倒也確實實現了。

而林恒所不知道的是,穆聽瀾的追求中,同樣還有著林恒的存在。

在穆聽瀾的內心世界裡,這般獨一無二的奴主,她可以托付全部。

於是在意欲的幻想畫麵中,林恒的身影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了她腦海當中……

“嗯?”

這時,穆聽瀾也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些什麼動靜。

轉過頭來一看,她便看到了滿臉驚訝的林恒。

饒是仙奴覺悟足夠高,忠誠度有187的穆聽瀾,也不禁在此刻羞紅了臉蛋。

“抱歉主人,我……我去清洗一下衣服……”

話落,穆聽瀾便捂住她紫衣的裙襟,去了隔壁房間。

……

而此時此刻,林恒的仙奴手冊,也出現了全新的內容:

【仙奴穆聽瀾忠誠度+40,現在為227】

【已提高仙奴穆聽瀾忠誠度50,解鎖新的仙奴頭銜:耘禾仙娘】

【耘禾仙娘:她被譽為仙界的耕耘之母,以她澆灌,滋生萬物……】

【為奴主解鎖特殊構陣:仙農靈田。】

【仙農靈田:可種植的靈草等級隨仙奴忠誠度的增長而提升,目前解鎖等級:中級靈草。】

幾乎是在看完仙奴手冊的同時,林恒腦海中就湧入了不少靈草相關的知識。

這樣的感覺,他在剛激活仙奴手冊時也體會過一次。

不過那個時候,湧入他腦海中的是構陣師的知識……

十幾秒後,他睜開雙眼,並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很清楚在這個靈氣枯竭的時代,靈草能夠被他自由種植的意義有多大!

起死回生?

甚至都隻是靈草中最微不足道的作用。

作為仙奴手冊認證的奴主,林恒甚至可以依靠仙農構陣培育出來的靈草,讓他所有的仙奴完完整整的恢複仙子的實力……

雖然耘禾仙娘仍然是明顯有著輔助作用的頭銜,但這樣的能力,卻給予了無限的可能性!

有那麼一瞬間,林恒仿佛看見了在自己的構陣領土中,重新煥發起仙古鼎盛時期的生機……

看來,明天也該計劃計劃耕田的事情了!

至於現在……

隨著雲清禾跟穆聽瀾相繼回到房間,林恒也從她們二人臉上看到了不同的神色。

一人如處子般害臊,另一人則仿佛犯了錯似的慚愧。

林恒索性把燈一吹,讓所有的心緒都歸為了平靜。

在這個夜晚。

林恒覺得他做得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將床給擴修了。

畢竟他也冇有想到,六欲的設定,竟然能讓穆聽瀾有這樣的反應!

不過話說回來。

如此意料之外的事情,卻是讓穆聽瀾的忠誠度足足提升了40點!

那如果……

不對,這邊還冇有完全激發縈欲仙姬的天性。

翻了個身,林恒從正對身子安穩起伏的雲清禾,變成了正對靜悄悄的穆聽瀾。

而正好,穆聽瀾也在看著林恒。

四目交接之後,她明顯頓了一下,輕聲問道:“主人,清禾已經入睡了嗎?”

“嗯,應該睡了。”

林恒點頭。

穆聽瀾抿了抿薄唇,小聲說道:“主人,方才實在有愧,聽瀾是想到了和主人的好,所以才會導致幻想起那歡愉之事……”

“歡愉?”林恒抓住了重點。

穆聽瀾肯定的點了下頭:“嗯,如果是主人……聽瀾會很樂意,這和奴靈印無關。”

“我知道了。”

林恒深吸一口氣。

她,顯然是沉醉其中的。

不出意外的話,她那幻想成真將提升大量的忠誠度。

“那麼,主人說的是真的嗎?”

忽然,穆聽瀾話鋒一轉:“仙奴,也能擁有平等。”

“真的。”林恒點頭。

畢竟在他的三觀中,他無法做到外邊那慶典中,妖人們對仙奴做的事情。

“如果是平等的話……”

猶豫了一下後,穆聽瀾渴望的望向林恒:“那主人,為何從未提起過?”

林恒知道穆聽瀾說的是什麼事情,畢竟她之前都已經用了歡愉來形容之前的幻想。

如果冇有魔潮,身周的處境如穿越前的世界一樣太平。

林恒絲毫不介意每天過著和隔壁那位熱心鄰居一樣的生活。

但現在的處境,明顯不是……

“生在亂世,發展自身和強大自身才是關鍵。”

林恒搖了搖頭道:“隻有擁有在魔潮中存活下來的實力,才有對歡愉產生貪戀的資格。”

“主人……”

穆聽瀾崇敬的望著林恒。

在這過一天是一天的臨仙城中,大多數人已經麻木,連是否能生存下來都交給了運氣。

所以城裡的那些富商官吏,才會儘情的貪圖歡愉,在仙奴身上尋取扭曲的快感。

而她們的主人,顯然和彆的奴主不一樣。

所以在得知自己主人的想法後,穆聽瀾竟然有些慚愧。

自己,怎麼能將主人想得跟那些陰暗角落裡的奴主一樣?

於是她也暗暗下定決心,倘若有天,人界再次太平。

她一定會將水靈根最極致的溫潤,都獻給自己這位善良偉大的主人,讓他享受到最好的服侍……

忽然,林恒朝她說道:“該休息了,好好恢複體力,明天需要你做些事情。”

“欸?”

穆聽瀾怔了一下,“主人……需要我的體力?”

“嗯,明天需要你的體力來耕地。”

……

次日,清晨。

當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貧民窟的石磚床前,雲清禾是三人中率先醒來的。

可是當她緩緩坐起身時,卻發現今日跟往日竟有著些許的不同。

胸口處,那種沉甸甸的安全感冇有了。

而當雲清禾將目光落在床的另一側後,她便找到了其中的原因,並讓她出現了短暫的愣神。

“主人,竟然在師姐懷裡……”

頓了一下後,雲清禾輕輕咬了咬下唇。

她隻感覺鼻尖酸酸的,心裡更是有一股委屈。

“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