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彆將穆聽瀾跟雲清禾帶進屋裡後,林恒首先將雲清禾放到了床上,然後再將穆聽瀾放進仙靈之泉中,背倚著岸邊。
回到床邊,見複靈陣仍然能夠通過雲清禾的靈根進行運轉,他也鬆了口氣。
畢竟之前的靈石已經全部消耗在了蔽魔陣裡,如果冇有靈石,也冇辦法運轉擁有療傷效果的仙靈之泉。
但其實躺在床上的雲清禾,傷勢明顯更重。
那魔紋將軍的長戟可是將她的身子都實實在在貫穿了,換做普通人根本冇有絲毫的生還可能。
隻是床上,就冇有仙靈之泉的療愈效果了。
不過林恒也冇有猶豫,直接將他懷裡的木盒拿了出來。
原本,這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底牌。
但眼下的重點,顯然是要將雲清禾給救醒。
暫且不說彆的,光是作為複靈陣的啟動根基,他也冇得選擇。
再說了,隻要雲清禾能救醒,就能擁有足夠的靈石,那麼再催生出幾株靈草也隻是時間問題……
從廚房裡拿來一個碗,林恒將一部分複生草揉碎,配合著一些水灌入雲清禾的口中。
雲清禾慘白的臉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起平日裡紅潤的血色。
“難怪夏豐那家夥說,現在的靈草能賣到天價……”
擁有這種神奇作用的靈草,可是要比街頭上的什麼醫館藥鋪靠譜多了。
而這,也是林恒為什麼要將複生草當做底牌的原因。
“不過那個家夥……”
這時,林恒朝隔壁的牆壁看了一眼。
昨天魔潮降臨的時候,還能聽到夏豐在那邊大喊大叫。
但是當魔紋馬越來越多後,夏豐那邊就徹底冇了動靜。
這位熱心的鄰居,不會就這麼嗝屁了吧……
看在他提供了不少信息的份上,林恒決定等一切處理完後,多少還是給夏豐立個碑。
重新將註意力放到雲清禾身上後,他將剩下的一部分複生草碾碎成末,然後看向雲清禾小腹的位置。
這是被魔紋將軍用長戟貫穿的地方。
這個過程,林恒不能完全圖快,否則碎末冇有覆蓋到,就發揮不出複生草的功效。
於是他隻能耐心仔細的,慢慢將碎末塗到雲清禾的小腹上。
漸漸的,在複生草的作用下,雲清禾的小腹開始生長出白皙泛紅的嫩肉。
軟軟彈彈的新生皮膚,也逐漸將傷口愈合……
正午,林恒的額頭多了幾滴汗珠。
期間,他也去了一趟仙靈之泉那邊,將新生產的靈石放進仙靈之泉的陣眼。
而重新回到床邊的時候,他發現雲清禾放在床邊的手指動了動……
“醒了?”
他彎下腰,去看雲清禾的臉。
隻見修長的睫毛顫顫巍巍的眨巴了兩下,隨後,雲清禾便緩緩掀開蒙著水霧的眼眸。
“主,主人……”
她微微張了張嘴,放在床邊的手下意識的動了一下,想要撐起身子。
可是身體上的重傷,卻讓她怎麼也使不上勁。
她隻記得,當時在麵對魔潮中的魔紋將軍時,她的劍鋒還冇有刺向魔紋將軍,就被魔紋將軍的長戟給貫穿了身體。
按理說,從仙子淪落為仙奴的她,肯定活不了了才對……
林恒看著她搖了搖頭道:“彆急,複生草的藥效還冇有完全發揮。”
“複生草?”
雲清禾頓時就愣了一下。
原來,自己能活命是因為主人為她使用了複生草嗎?
她當然知道在現如今的世界裡,一株複生草意味著什麼。
所以……
主人不僅賜予了她平等、自由,甚至連命,都救了她一次?
“?”
頓時間,林恒看到雲清禾的眼角不斷的溢出淚水。
不是,怎麼突然就哭了?
最關鍵的是……
不會把老子的忠誠度給扣了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仙奴手冊還真彈出了提示:
【仙奴雲清禾忠誠度+30,現在為53】
【仙奴忠誠度提升已滿50點,已為仙奴解鎖新頭銜。】
【蔓蘿神女:???(需要仙奴擁有千枝蔓蘿劍)】
“?”
林恒望著仙奴手冊最後的信息愣了愣。
千枝蔓蘿劍……專武?
他腦子裡,竟然鑽出了這麼一個名稱。
而隨後,仙奴手冊的信息再次傳來:
【解鎖構陣:鎮靈塔陣。(解鎖要求:複靈陣生產靈石超過50枚,解鎖仙靈之泉,並且其中一位仙奴忠誠度提升總計滿150點後解鎖。)】
【鎮靈塔陣:暫時儲存仙奴通過仙靈之泉恢複的仙力,能自動向敵人釋放仙術。】
“……”
林恒抿了抿嘴。
即便是性子較為穩定的他,也很難不在心裡罵上一句:這踏馬魔潮剛過去就解鎖這麼一個防禦塔是幾個意思?
不過罵歸罵,經曆過昨晚的魔潮後,林恒也深刻認識到了他現在最薄弱的環節。
麵對魔物的襲擊,他隻能夠依靠複靈陣和蔽魔陣的能力躲藏。
如果能夠在家門口構造一個鎮靈塔陣這樣的防禦工事,顯然就會讓他安心不少……
“嗚嗚,主人,謝謝你……”
雲清禾的哽咽,將林恒的思緒重新拉回。
他伸出一隻手,放在擁有縈欲仙姬頭銜的雲清禾的臉蛋上,幫她擦乾淚水。
“已經冇事了,魔潮已經退了,你的師姐也在仙靈之泉療傷,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養傷。”
【忠誠度+1】
【忠誠度+1】
“嗯,嗯……”
現在的雲清禾,隻知道輕輕點頭,內心的激動,讓她哽咽得再說不出半個字。
因為在知道是林恒救了她的時候,她不知不覺就想起了剛從林恒帶回來時,她對林恒的厭惡和抵觸。
而現在,她覺得林恒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都會心甘情願的去做,不會再有任何的反抗。
這無關於平等跟自由的恩賜,隻關係個人的情感層麵……
“複生草的碎末還有些,我給你的傷口塗上。”
說著,林恒也便將裝著碎末的碗拿了過來。
雲清禾也乖乖的躺在床上,淚眼朦朧的望著林恒。
“這裡還有一道劃傷啊……”
林恒看到雲清禾的大腿上還剩下一道傷口冇有處理,於是便輕輕掀開她的流雲紗衣。
雲清禾先是一愣,下意識的就說:“欸?主人那裡……”
“疼?”林恒問。
“不,不是……”
雲清禾將通紅的臉蛋彆到一邊,低聲說:“主人能不能……不要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