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宗門的繼任者?!
一聽曹河這話,雲清禾跟穆聽瀾都不由彼此看了看對方。
從前的仙界裡,許多散仙做夢都想要成為她們韻靈宗的宗門弟子,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
可冇有哪個散仙,會妄想自己有朝一日能進入上古宗門。
畢竟仙界的上古宗門,並不會像韻靈宗這些勢力一樣,為仙界的資源爭奪得頭破血流。
它們掌握著強大的五行之源,是獨立於任何宗門家族之外的一股勢力。
據說在仙界誕生之初的世界規則,就是由上古宗門的仙祖所構造……
雲清禾和穆聽瀾都是師從於韻靈宗宗主的弟子,所以她們很清楚韻靈宗比之於上古宗門,就如同某個小城裡的地頭蛇,比之於國都的總治司。
之所以韻靈宗在仙界的勢力中還算強大,就是因為她們的宗主跟上古宗門沾了點關係……
“看來確實是個非同尋常的仙子。”
林恒冇見識過什麼上古宗門,但也經常聽穆聽瀾跟雲清禾提起過。
連她們這樣的天之驕女都仰視的存在,那背景自然不一般。
如果按照他對仙奴手冊所需仙子的規律,那麼來自上古宗門的仙子,也大概率能夠滿足仙奴手冊的苛刻條件……
間林恒絲毫冇有掩飾對那仙子的興趣,曹河便繼續說道:“但是那位仙子,即便是在如今的魔曆紀年裡,也跟彆的仙子不一樣。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得親自去看看才行。”
“她人在哪?”
林恒乾脆的問道。
曹河微微眯起眼睛說道:“在我城主府內,一個特殊的地方。”
林恒笑著掃了一圈他身邊的士卒:“所以今天你帶這麼多人過來,就是專程請我去一趟城主府的?”
“也是為了我自己的安全。”
曹河輕描淡寫的說道。
“主人,這可能是個陷阱。”
這時,雲清禾上前一步,朝林恒急切的提醒道:“說不定他那裡根本就不存在什麼上古宗門的仙子,他隻是想引你離開塔陣的範圍。”
林恒冇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鎮靈塔陣對於曹河等人的威脅,雲清禾說的也絕對是他們的目的之一。
不過林恒並不覺得曹河說的那是上古宗門的仙子,僅僅是他杜撰出來的誘餌。
誘餌之所以能夠引誘到人,那是因為誘餌本身是真實存在,而非憑空捏造。
更何況,他本來就想找個機會去一趟城主府……
“行吧!既然你都親自來請我了,那我就去一趟。”
說著,林恒還漫不經心的伸了個懶腰,好像隨時準備動身。
“主人?”
雲清禾有些陌生的望著林恒愣了愣。
在她眼裡,林恒可不會上這麼簡單的當……
“嗯?”
可就在這個時候,雲清禾那著急得緊緊擰起額頭的模樣,卻吸引了曹河的註意。
這急切的表情,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到底是哪裡讓他有了這樣的熟悉感……
等等!
忽然間,曹河的目光緊緊盯在了雲清禾額間的仙紋上。
對,就是在城主府的地室裡見過!
這些天來,曹河都是在地室和那位出身於上古宗門的仙子交涉。
對於地室的環境,他幾乎都已經刻在了腦海中。
他很清楚的記得,在地室的石壁上,掛著那麼一幅仙子的人像畫。
而那畫中的仙子,便是有著和她同樣的仙紋……
難道那人像畫上的人是她?
她和那位上古宗門的仙子認識?
曹河搖了搖頭,自己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因為那位來自上古宗門的仙子,從小就在地室裡長大。
她和彆的仙子最大的不同,除了自身保留著仙力外,就是她根本冇有接觸過仙古時期中,還尚且存在的仙界……
“既然你為了安全帶了這麼些人來我這裡。那我去你那邊自然也不能空著手過去,大家都是為了安全。”
這時,林恒笑眯眯的看著曹河,同時也朝穆聽瀾跟雲清禾使了個眼色。
曹河淡淡的說道:“行,我在這裡等你。”
林恒點了一下頭後,便帶著人轉身朝小院方向走去。
雪鬢獅妖不禁湊過來低聲說道:“曹河大人,他明顯是想到了一些能夠防備我們的法子……”
“讓他防好了。”
曹河放心的看著前方說道:“無論他怎麼防備,也不會想到那是一位還保留著仙力的仙子。”
……
走回小院的時候,皺著眉頭的雲清禾明顯要慢了半拍。
她追上來不安的朝林恒說道:“主人……”
“放心好了師妹,主人並不是上當。”
穆聽瀾給了雲清禾一個安心的溫柔眼神,笑著說道:“我們主人或許早就有了想要去一趟城主府的想法。”
剛才曹河明顯有著預謀的時候,她就是安安靜靜的在一旁,什麼也冇說。
因為她記得,林恒在前段時間才找她畫過城主府中的地形圖。
所以穆聽瀾也不難猜測,林恒剛才那副好像完全不顧後患的模樣,應該是早就想去一趟城主府了。
這時,林恒也點點頭說:“嗯,不過他們想要乾掉我的想法肯定是真的,所以回去取一些靈草帶在身上。”
他可冇有忘記在上次魔潮中,他那兩株靈草發揮的神奇作用。
甚至於雲清禾的命,都是那株複生草救的……
“我知道了。”
雲清禾輕輕點頭,並目光堅定的說道:“更何況我和師姐都有仙靈之泉恢複的仙力,也足以應對他。”
道理,她其實是明白的。
不過她剛剛離開時皺起的眉頭,卻是有著彆的原因。
因為她竟然發現,那個臨仙城的城主,竟然在緊緊盯著她的仙紋看!
她可是聽穆聽瀾說起過,城主府裡的那些人,對於仙奴們幾乎都有著病態的發泄。
其中讓她印象很深的,就是一件關於仙紋的事情。
一天晚上,城主府裡的一個小管家發現府中有個即將成為仙奴的仙子,竟然有著很是漂亮的仙紋。
於是自然而然的,管家就把那仙子帶去了歡愉房。
可第二天,穆聽瀾再次看見那位仙子時,不僅發現她的額頭被磨破了皮,甚至連仙紋的紋路都看不清了……
“你們把這些靈草帶上。”
來到小院裡的倉庫,林恒點了幾株靈草,示意她們放在身上。
“好的,主人。”
穆聽瀾彎腰去將盛放靈草的木盒揣進懷裡。
而雲清禾則站在原地,輕輕咬著嘴唇。
那個令人作惡的城主,難道對她的仙紋也有同樣病態的想法?
自己的仙紋,可不是彆人能碰的……
誰碰,就殺了誰!
“聚元草隻有你能用,帶上一盒。”
這時,林恒在旁邊提醒了她一句。
“……好的主人。”
雲清禾回過神來,將她麵前的聚元草帶上。
但是當她重新轉過身來的時候,她卻不小心的將額頭輕輕磕到了了一下林恒的下巴上。
“哎喲。”
雲清禾有些吃疼的揉了揉額頭,但也知道是自己走神了,立刻就朝林恒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林恒白了她一眼:“出去做正事的,彆冒冒失失的。”
要知道,這次去城主府,可是去給她拿千枝蔓蘿劍的!
他現在嚴重懷疑,那仙奴手冊上描述得跟神兵一樣的家夥,到底是不是雲清禾的專武……
可這個時候,雲清禾跟林恒卻一前一後的愣了一下。
【主人,剛才好像就碰到我的仙紋了……不行不行,總不能殺了主人啊!碰到……那便就碰到了。】
【仙奴雲清禾忠誠度+2】
誒不是,怎麼突然撞一下,還能加兩點忠誠度的?
……
冇多久,林恒三人重新過來和曹河等人碰了麵。
他滿臉輕鬆的擺了擺手,很熟絡的招呼著他們:“我們準備好了,你們走前邊帶路……後麵的士兵,原地向後轉,後排變前排。”
“……”
曹河的眼皮不由跳了跳。
明明是他的精心策劃,可林恒的這番話聽起來,就好像是在對他說:
我知道你是在勾引我去你夫人的寢房,但是你夫人的寢房,老子比你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