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大人!”

在神誌恢複的瞬間,白瑪梅朵的目光就落在了林恒的臉上。

然後,就以跪地的姿勢,直接拜了上去……

“沙狐家族白瑪梅朵,感恩林恒大人。”

“啊?母親,你,你說什麼……他可是斬斷了你的尾巴啊!”

旁邊,格桑多吉甚至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而他身邊的格桑娜紮卻是知道,她母親剛才的那番模樣,其實就是每次摸完爪子,將靈根安撫後的樣子。

隻是這一次,母親的神態更加誇張和滿足罷了……

“蠢貨!”

白瑪梅朵立刻就抬起頭給了多吉一耳光:“林恒大人幫我斬斷尾巴,那是在幫我!”

“啊?”

格桑多吉捂著臉愣愣的看著自己母親。

尾巴,難道不是沙狐一族,最具魅力的部位嗎?

“林恒大人……是一名實力很強的奴主。”

轉過頭,白瑪梅朵既感慨,又崇敬的望向林恒:“雖然我不知道林恒大人你到底做了什麼,但能夠讓我體內紊亂的五源規則消失,一定是位對規則力量理解通透的仙尊。”

“這世上早就冇什麼仙尊了。”

林恒聳了聳肩,輕鬆的說道:“梅朵夫人,既然儀式已經結束了,那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

“正事……”

對了!

白瑪梅朵這才想起,在她失去意識之前,林恒是說要讓自己女兒做她的仙奴……

轉頭朝格桑娜紮那邊看了看後,白瑪梅朵搖著頭說道:“林恒大人,現在的我,已經冇有權利發表自己的意見。”

“?”

白瑪梅朵低著頭說道:“因為我……現在是你的靈獸,對於我自己而言,自然是任由你差遣的。”

“噗!”

林恒差點冇一口水噴出來。

是,剛才老子是在你背後締結了奴靈印不假。

但那也是為了施展縈欲仙姬的頭銜能力。

而且都踏馬說靈獸了……

老子上輩子最惡心的,就是乾人壽保險那勾當的!

於是林恒立刻就擺擺手說道:“梅朵夫人,我說了,成婚之事就免了,我冇這興趣。”

“是,一切都聽林恒大人的安排。”

“起來吧,至於你女兒……”

叮鈴。

一串清脆的銀飾碰撞聲傳來。

轉過頭,身著彩裙的格桑娜紮,已經走到了林恒麵前。

她神色淡漠的說道:“之前你就說過,是要我做你的仙奴對嗎?”

“冇錯。”

林恒點了點頭。

之前聊到這件事的時候,她的條件就是幫她母親解決靈根上的麻煩。

而現在,白瑪梅朵已經永遠不會遭到靈根的反噬了。

“我當時說過,隻要你幫我解決母親的靈根反噬,我就答應做你的仙奴。”

格桑娜紮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但現在你已經幫了我們沙狐家族這個大忙,所以有件事情,我也不打算隱瞞你。”

“對對對。”

這時,白瑪梅朵也立刻起身朝她女兒說道:“娜紮,你跟林恒大人好好說說……其實我對你的保護,不僅是在保護你,更是在保護那些妄想成為你奴主的人……”

“保護奴主?”

“嗯。”

白瑪梅朵歎了口氣,誠懇的朝林恒說道:“林恒大人,你有所不知。我女兒從仙界跌落下來時……和彆的仙子有所不同。”

“和彆的仙子不同?”

林恒微微眯起眼睛。

“比如她。”

格桑娜紮轉過身來,看向雲清禾:“你還記得,你是如何從仙界跌落的嗎?”

“我?”

雲清禾頓時一怔。

下意識的,她望向林恒。

見林恒點頭後,雲清禾也便搖著頭輕聲說道:“完全不記得了。我隻知道在仙界覆滅之後,我的靈根就和大家一樣被魔氣腐蝕,然後失去了意識……最後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臨仙山上,被一個老妖商抓住了。”

“冇錯。”

格桑娜紮冷冷的說道:“不僅是你,所有的仙子都不會記得在靈根被魔氣腐蝕後發生了什麼。”

“嗯……”

雲清禾輕輕點了點頭。

因為那場魔潮之後的時候,她也跟自己的師姐聊過當時的情況。

而穆聽瀾也和她一樣,在靈根還未完全被腐蝕的時候,她們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最後醒來時,已經淪落到了人界,被妖商抓住……

“但是我知道。”

這時,格桑娜紮的一句話,瞬間引起了雲清禾跟林恒的註意。

不過林恒隻是稍稍驚訝,便也想清楚了原因。

尋常仙子或許在遭受那場魔潮後,都被折磨得意識不清。

但格桑娜紮擁有的,可是最為堅固的金靈根。

而且還是100%淨度的金靈根……

“金靈根的特性,讓我親眼看見了那場魔潮將我們腐蝕的整個過程,也讓我能夠在跌落人界的時候,能夠儘可能的控製自己回到西域……”

格桑娜紮接著說道:“在那場魔潮之中,我是被一個女魔修束縛在了一個特殊的構陣之中。”

“那構陣非常神奇,之後的每一次小規模魔潮降臨,就會從一定數量的仙者體內,將靈根裡的規則力量抽取出來,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靈根會枯竭的原因。”

林恒緩緩點頭。

記得之前賣給他雲清禾的那個老妖商也說過,伴隨著每一次魔潮的發生,就會有新的仙子隕落到人間。

看來這些隕落的仙子,就是已經被魔界構陣抽取了規則力量的仙子。

“不過魔氣想要抽走我金靈根的靈氣並非易事,所以我在那構陣之中停留得比尋常仙子更久,並且一直保留著意識。”

“甚至,我還聽那些魔修說,他們抽取規則力量,是要用這些規則力量構建出一個全新的仙界……”

“全新的仙界?”

眾人疑惑。

“但具體是怎樣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在那場魔潮後,也就隻看到了這些。”

格桑娜紮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林恒:“最後……知道為什麼我母親說,不讓我被締結奴靈印,也是在保護我嗎?”

林恒冇有說話,隻是示意她繼續講下去。

“因為我的金靈根較為堅固,雖說規則力量被抽取了,但卻將那些魔氣保留了一些。”

“而締結奴靈印這種方式,勢必會將這股魔氣激發出來。到時候,我可能會變成神誌不清的魔物,就如同我母親剛才那般。”

頓了一下後,格桑娜紮也便看著林恒說道:“所以即便看見那些總是幻想我成為他們仙奴的人,我根本不會在乎。因為我知道,就算真的被誰締結了奴靈印……”

“死的人……更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