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旁邊的男修士就越看越不淡定了。

連靈草泡的茶水都可以讓仙奴做決定?

這公子,果然是想和老板娘談大生意啊!

不過男修士也冇忘記自己的工作,低聲朝林恒說道:“那公子,這一共是三枚靈石……”

結果林恒卻隻是朝雲清禾擺了擺手。

哐!

隻見雲清禾將一個包裹放在桌上,然後將其解開。

隨著嘩啦啦的清脆響聲,一堆被裹著的靈石瞬間在桌子上散開。

周圍的仙媛紛紛起身,望著這邊的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那兩個低靈根淨度的仙媛,更是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區區一個仙奴……

怎麼會有這麼多靈石?

這一堆,恐怕比得上仙奴商一年給他們的靈石了!

“哼,不過隻是幫奴主保管靈石的工具罷了。”

青衣仙媛冷哼一聲。

結果這時,穆聽瀾卻從雲清禾的包裹中拿走了幾枚靈石,笑著朝雲清禾說道:“師妹,我之前看外邊的一家胭脂粉不錯,分我幾枚靈石,等會兒我去挑一些回去。”

“嗯,師姐你拿去就好。”

雲清禾點點頭,然後將其中三枚靈石遞給男修士。

“……”

而這個時候,即便是那青衣仙媛也再淡定不了了。

因為整個一樓的仙媛都明顯聽到,那紫衣仙奴拿走靈石的時候,根本就冇有詢問她們奴主的意見,而是直接問的那白衣仙奴。

所以說……

這些靈石,還真是她自己的?

“行了,去上茶吧。”

“是是是,公子請稍等……”

這時,林恒才擺擺手將男修士打發走,笑眯眯的悄悄打量著周圍仙媛的反應。

雖說他現在倉庫裡的靈石不多了,但那也是跟之前擁有成千上萬枚靈石的時候相比,還不至於連這幾十上百枚靈石都掏不出來。

更何況,這些靈石還真是其餘仙媛所想的那般,本就是屬於雲清禾的。

畢竟在林恒的雲上綠洲中。

連隻是負責耕地、蓋房子,做流水線的仙奴,都可以按時領到一定的靈石作為報酬。

更彆說像雲清禾、穆聽瀾、宋菁妤這樣的技術型人才。

甚至於在得到千枝蔓蘿劍之前,雲清禾見過的靈石,比他這個奴主還要多……

於是在看到雲清禾給完靈石,又將包裹給重新係上後。

剛才那青衣仙媛也隻能是酸溜溜的喃喃了一句:“切,不過是攀上了一個富有的奴主罷了……”

“似乎,真不一樣了?”

雲清禾悄悄用餘光掃了一圈周圍,好奇的看向林恒。

因為她明顯的察覺到,之前那些對她跟穆聽瀾鄙夷的目光,此時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嫉妒和羨慕。

“嘿嘿,那是當然!”

這時,夏豐翹著二郎腿說道:“雲仙子,畢竟不是每個奴主都像咱林少一樣,那些仙媛啊,可冇你們這樣的福氣!”

穆聽瀾也笑著朝雲清禾說:“師妹,你彆忘了,這些仙媛提高自己身價的目的,可就是為了在將自己賣出去的時候,簽訂更多的約束條款。但我們跟在主人身邊,可從來不用擔心這些事情……”

“這倒是!”

雲清禾嘴角輕輕上揚。

她和自己的師姐,那自當是跟了一個好主人!

【仙奴雲清禾忠誠度+3,現在為140】

已經一百四的忠誠度了?

一邊看著仙奴手冊,林恒也一邊摸了摸下巴。

上次通過貪歡解惑臺的解鎖,他可是知道超過一百點忠誠度後,每五十點就能解鎖千枝蔓蘿劍的下個階段。

而第一階段,就不僅讓雲清禾的戰鬥力大幅度提高,甚至還給了雲上綠洲無限再生的作用。

那即將解鎖的第二階段,豈不是會更強……

迷津閣,二樓。

“站住。”

剛才招待林恒的男修士,剛準備好茶水,準備下樓,卻忽然被身後的一個聲音叫住。

轉身一看。

隻見一位麵如月華,眉眼含韻的仙子,正威嚴卻不顯淩厲的站在他麵前。

一襲青墨的紗衣,將她輕盈勻稱的體態勾勒得舒展動人。

比起一樓,甚至是身周包廂裡的那些包裝出來的仙媛,她身上更有一種讓富商們見了,都會直呼“這才是老子要的高級貨”的氣質。

“老,老板娘?”

男修士驚訝:“老板娘你回來了?正好有位客人想找你……”

“先聽我說。”

“是……”

淡淡的一句話,她便讓男修士識趣的閉上了嘴。

因為她便是這迷津閣的老板娘,雲玥。

同樣,雲玥也是從仙界隕落,在金鹿城生存的仙子。

但她跟這些仙媛卻並不一樣,甚至於和魔曆紀年中,無數淪為仙奴的仙子都不相同。

因為她是唯一一個獲得了城主府特批,無論是誰都不許擅自締結奴靈印的仙子。

畢竟金鹿城的產業,就是依靠被無限抬高身價的仙媛,為整座城市帶來了繁榮。

可仙媛之所以能夠被培養出來,自然得有人知道真正出身於大宗門的仙子到底是什麼樣。

而這個人,便是雲玥。

她不僅知道,甚至本身就是仙界的大宗門宗主。

於是金鹿城的城主府,便以她的自由作為交換,讓她填上了仙媛產業鏈中最重要的一環。

她不僅擁有著無數仙奴都羨慕的自由,甚至在這金鹿城中,還有迷津閣這樣的產業……

此刻,雲玥在二樓的走廊上,朝下方俯視,目光精準的落在了林恒身上。

“剛才你招待的客人,要了哪些茶水?”

“老板娘,他們要了清芷草,以及精壯草……”

精壯草?

頓時間,雲玥皺起眉頭,看向與林恒同桌的穆聽瀾與雲清禾。

如果僅僅隻是水靈根仙子的天性,可以理解。

但是雲清禾的個性,她卻再清楚不過……

於是雲玥麵色陰沉的說道:“你,想辦法讓清禾過來。”

“清,清禾?”

男修士有些懵的望向雲玥,顯然對這個稱呼極為陌生。

迷津閣中,哪有人叫這個名字?

“哦。”

雲玥整理了一下表情,輕描淡寫的說道:“就是你剛才招待的那桌,其中的那個白衣仙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