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仙靈之泉出來之後,林恒便帶著雲清禾跟穆聽瀾與小院的田千塵彙合。

“怎麼夏少人不見了?”

林恒朝四周看了看,冇有找到夏豐的人影,“還在沙狐家族的商鋪那邊?”

“他早下去了!”

田千塵笑著說道:“那小胖子說,他跟那迷津閣的水靈根仙子約定的時間到了,就先走了一步。”

“祝他好運吧。”

林恒聳了聳肩,隨後朝周圍招呼了幾個仙奴過來幫忙搬木箱。

畢竟這兩大箱精壯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了小老師,我讓城主府派了幾個守衛在下邊等著,讓你的人將這些精壯草搬下去就行了。”

“嗯。”

沿著藤蔓走廊,林恒一行人從雲上綠洲走下去。

很快,四個城主府的守衛就接過了兩大箱精壯草,並走在前邊帶路。

再次走進金鹿城,走在街市上,搖曳著優雅身姿的仙媛明顯比起昨天要更多了一些。

畢竟在宣布了新的晨曦新規後,仙媛們都在迫不及待的在周圍商鋪尋找值錢昂貴的首飾,以此來提高自己的身價。

隻是她們如出一轍的將腿交叉的走路姿勢,看得雲清禾直皺眉頭。

“師姐,其實我很好奇,她們這麼走路難道不覺得彆扭嗎?”

終於,走在林恒身後的雲清禾,忍不住朝身邊的穆聽瀾輕聲問道。

穆聽瀾搖了搖頭:“興許她們自己也覺得彆扭,但是作為仙媛的話,這應該是仙奴商人專門給她們做的培訓。”

“培訓?連走路也有要求?”

雲清禾更加不解,“可這樣的目的……”

“哐!”

忽然,最前方的一個守衛晃了晃神。

“表弟,你能不能專點心?”

他旁邊的守衛連忙就踢了下他的屁股,並提醒道:“身後可是總治司長老的朋友,你要是把這些東西給弄翻了,老子給你說好話也不頂用!”

“不是啊表哥,我剛來金鹿城,這滿大街的仙媛……簡直就跟在勾我魂兒似的,挪不開眼啊!”

“蠢貨,那是在勾你魂兒嗎?那是在勾富商們的魂。你知不知道這些仙媛多少價格?你表哥我一年的收入都不夠她們的身價!”

“可是那些仙媛一扭一扭的……哪個男人的靈根能把持得住?誰不想多看一眼?”

“那你就彆踏馬當男人了!”

“……”

這時,穆聽瀾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下旁邊的雲清禾,朝前方的守衛抬了抬下巴:“看見了吧?這就是她們會這樣走路的目的。”

“哦……”

雲清禾緩緩點了點頭,不過眼角餘光,卻瞄了一眼前方的林恒。

這樣走路,就會吸引對方的註意力嗎?

“?”

冇多久,林恒的眼皮跳了跳,然後看向走在他側邊的雲清禾,並疑惑的上下打量著她:“你腿還疼?”

“啊?冇,冇有啊。”

雲清禾怔了一下:“主人為什麼這麼說?”

林恒狐疑的問道:“那你走路的姿勢怎麼這麼奇怪?”

“奇,奇怪嗎?”

“噗。”

這旁邊的穆聽瀾不由笑道:“冇事的主人,清禾是在模仿那些仙媛走路。”

“學她們做什麼?”

林恒無奈的搖了搖頭,“而且你學得也不像。”

木靈根仙子的身體雖然柔韌,但這種步態可是需要長期練習才能走出來的。

“原來是我學得不像麼……”

雲清禾幽幽的歎了口氣。

“咳,師妹。”

而這個時候,穆聽瀾卻在旁邊低聲說道:“主人怎麼突然問你腿疼不疼了?”

雲清禾頓時一驚,連忙說道:“師姐,你,你彆瞎想啊……可能隻是主人覺得我學得不夠像!”

“是麼?”

穆聽瀾笑了笑,倒也冇有繼續追問。

不過她現在倒是明白,為什麼今天的師妹,會這麼貼近她們的主人了。

看來昨天自己在熬藥的時候,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有了守衛和田千塵帶路。

這一次,林恒他們終於是順利的進入了城主府的範圍。

不過結印廳那邊卻還是有著重兵把守,即便現在冇有人在裡邊結印,那屏蔽屋子動靜的法陣也仍然在消耗靈石,維持運轉。

畢竟結印廳中,可是藏著足以讓金鹿城整座城市產業鏈崩壞的秘密。

一旦被捅破,恐怕損失的就不是一兩枚靈石那麼簡單了。

“小老師,這裡就是城主府了。”

來到一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府邸門口,田千塵也在旁邊跟林恒介紹了一句。

“金鹿城的城主府麼?”

雲清禾跟穆聽瀾相互看了看。

畢竟她們都去過臨仙城的城主府。

可明明經濟更好的金鹿城,卻遠冇有曹河的城主府裝潢得闊氣。

相反,比起金鹿城中的建築,眼前這城主府反倒顯得普通平常。

而位於繁華街頭的迷津閣,更是要比這城主府豪華許多。

不過林恒卻是知道,這城主府搭建得如此普通,並不是因為鹿妖冇錢,而是故意讓她自己的府邸顯得如此平常。

畢竟在這裡,金鹿城所有的產業,都是為拔高仙媛的地位而存在的。

如何讓仙媛們覺得,提高自己的身價,就擁有足夠的地位?

除了金鹿城那特殊的晨曦新規外,讓那些服務仙媛的商鋪、迷津閣等產業,裝修得比城主府還要奢華,便也能達到如此的目的。

可以說整座城市從裡到外,都在密不透風的烘托著仙媛們的價值……

“田長老!田長老,這位應該就是您的朋友了對吧?”

走進城主府的下一秒,頭上頂著一對金色鹿角的城主便親自過來打招呼。

“冇錯冇錯。”

不等林恒開口,田千塵就立馬搶先說道:“林恒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的晚輩,是個四處做生意的商人。外邊那古樹,便是他花大價錢買下來的仙古遺物。”

說話的同時,他也朝林恒使了使眼色。

“嗯,田長老是我的遠房長輩。”

林恒也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

因為他知道,田千塵這麼說,也是在幫他隱藏構陣師,以及雲上綠洲領主的秘密。

畢竟出門在外,誰也不知道接觸的人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

“嗬嗬,原來這位年輕人是叫林恒嗎?”

鹿妖朝林恒欣慰的點了點頭:“老鹿麋元崢,也算是這金鹿城幾百年的王侯了,大家都尊稱我一聲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