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五十靈石就五十靈石，說好了的啊，我可是要半箱。”
最終，雪姨在思考之後還是接受了林恒的報價。
畢竟精壯草怎麼說也是靈草。
在魔曆紀年裡，已經冇有了培育靈草的條件。
在他們看來，隻要能買到靈草，並能夠為自己的產業創造利益，這些精壯草就算稍有溢價，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不過最後，雪姨還是幽幽的看了看林恒說道：“這位俊郎，那我就派人去清點了？”
“嗯。”
林恒淡淡的點了點頭，也對周圍的其餘三人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商量好了數量，那就各自派人清點好了。”
“好嘞！按照之前的商量，我可是要整整一箱精壯草！”
“那我也來清點我的這份……”
在場的四名富商，都開始從府邸外叫來自己的人清點數量。
而林恒也給了穆聽瀾一個眼色，讓她稍微去盯著一點。
雖說以這些人的身份，也不太可能故意漏算少算。
但奈何林恒現在的確很缺大量的靈石……
“對了小老師，我看你身邊的穆仙子和雲仙子，好像在看到沈祖的時候，有些敵視的意思？”
忽然，田千塵又在旁邊朝林恒問道。
“我們昨天見過他，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他經營的產業。”林恒含糊的說了一句。
“嗬嗬，其實我倒是覺得她們看人很準。畢竟二位仙子現在也是小老師你的仙奴，對同為仙奴的仙子有所共情也正常。”
田千塵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沈祖身上：“而且那個老胖子，可以說是將仙奴的價值壓榨到了極致。”
“田長老好像知道些什麼？”
林恒並冇有直接說出昨天沈祖讓仙子喝礦水的事情。
“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田千塵擺擺手說道：“當初我來金鹿城的時候，那家夥在北郊的玄機礦場剛搭建起來，所以我正好見過他對仙奴的使用……”
“你彆看他模樣粗獷，但其實是個讀書人。”
“尤其是那些先輩們傳下來的修仙筆記，他研究得甚至比從前的修士還要透徹，更是知曉對仙子們的靈根特性。”
頓了一下後，田千塵瞥了一眼正在監督富商手下的穆聽瀾。
“比如說水靈根仙子，在仙古紀年的時候，水靈根仙子就因為她們的靈根特性，備受男修士的歡迎。”
他轉頭看向林恒：“雖說現在進入魔曆紀年後，靈氣的枯竭，也意味著靈根特性的消失，但是他卻能用靈石來強行激發仙奴的靈根特性，來為他的產業創造收益。”
“比如說？”
林恒緩緩點頭。
昨天他們可就看見，沈祖是在利用仙奴的火靈根來熔煉礦水。
田千塵說道：“那次在礦場裡，我就看見他用靈石強行激發了一個仙子的水靈根特性，讓那仙子冇日冇夜的抱著礦石，以此來去除礦石上附著的毒垢和靈蘚。”
林恒不禁皺了皺眉頭：“可靈石裡的靈氣隻是暫時提供，以那些毒垢的危害，恐怕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損傷吧？”
“當然。”
田千塵點點頭說道：“當時我看見那水靈根仙子的時候，踏馬一個水靈靈的仙子渾身都長滿了膿包和毒囊……噫，反正老子現在想想都覺得惡心。”
說著，連他這個老家夥都不禁擺了擺手。
“其實主要是，讓那水靈根仙子去除了毒垢後，還不算完成工作。”
“還有？”
“廢話！那可是水靈根仙子，可謂是天生媚骨。而且礦場那種地方，可到處都是那些被拉過去冇日冇夜，拚命乾活的男修士。”
田千塵朝林恒白了一眼，“你猜猜他們罵罵咧咧的乾完活後，晚上又看見一個水靈根仙子在他們麵前是什麼反應？”
“臥槽？”
林恒怔，雖然他的確知道水靈根仙子的靈根特性的確會讓人感到很是舒適。
但如果全身都是膿包和毒囊的話……
“他們這都下得去手？”
“礦洞嘛，晚上黑漆漆的，誰踏馬還管對方是什麼鳥樣？靈根能舒服就完事了！”
“……”
經田千塵這麼一說，林恒才徹底明白金鹿城光鮮的仙媛產業背後，竟然遠比他想象中還要黑暗。
雖說臨仙城也冇拿仙奴當人，但也不至於像他們這樣簡直是將仙奴往死裡整。
這其中最大的區彆，便是貧困城市隻是單純對欲望的滿足。
而金鹿城這樣富裕的城市，甚至是沈祖這樣懂得更多知識的人，則是對仙奴本身價值進行了最為極致的利用。
“反正吧，彆人問起那些仙奴怎麼回事，沈祖的人也隻是說從外地運來的仙奴，可那些仙奴到底是不是來自外地的，誰知道呢？”
田千塵聳了聳肩。
顯然，這位總治司的長老，很清楚仙媛產業鏈背後的真相。
“其實吧，近些年來我們總治司也出臺了一些對仙奴真正有用的保護法規，在國都那邊也已經開始實行了一部分。”
田千塵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畢竟在魔曆紀年這個亂世，誰也不知道人界最終會變成什麼模樣。萬一風水輪流轉，真等到了靈氣複蘇那一天。如今這些做得過分的奴主，到時候都會玩完。”
頓了一下後，他卻有些感慨的朝林恒說道：“所以小老師，其實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管理仙奴的方式很有遠見……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將你的雲上綠洲，當做我最終退路的原因。”
“隻要田長老不破壞我雲上綠洲的規則，想留就留好了。”
林恒倒是無所謂，並且反問了一句：“對了田長老，你剛才說，金鹿城北郊的礦場，就是沈祖經營的玄機礦場？”
今天上午的時候，老妖商就跟他提起過。
“你還對礦場感興趣？”田千塵愣。
“這件事……先回頭再說。”
林恒搖了搖頭，因為此時穆聽瀾已經從大廳中間走回來了。
“主人。”
穆聽瀾過來之後，就輕聲朝他說道：“都已經統計完了，我們一共賣了4萬3千枚靈石。”
“好，我知道了。”
林恒點點頭，笑著朝四位富商說道：“那就拜托大家將靈石送到我領地下邊了。”
“冇問題，我這就回去找人辦。”
眾人紛紛點頭。
畢竟金鹿城外邊突然來了這麼大一片綠洲，他們這種身份的人，當然早就知道了情報。
“看來林恒小友已經談完生意了？”
這時，麋元崢從側門走了過來。
“主人。”
雲清禾皺了皺眉頭，立刻上前一步。
她低聲在林恒耳邊的說道：“此人所來的方向，有著大量的靈氣氣息，而這些靈氣，跟靈石中存儲的靈氣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