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死人複活鏡子?天下竟然有這麼神奇的存在!」

林克家,地下室裡。

張韓看著眼前被一塊老舊油布遮擋的等身更衣鏡,忍不住上前兩步。

林克站在一旁講解道:「冇錯,隻要在鏡子麵前留下自己的影像,就可以在死亡後從鏡子裡麵走出,付出的代價,則是釋放鏡子裡麵一隻未知的厲鬼。不過這種複活並不完美,屆時你會失去一身的厲鬼,以及留下影像到死亡這段時間的一切記憶。

靈異事件越來越多,遇到的厲鬼也更加強大詭異,留下一次複活的機會,很有必要,也算是對你們的一個保底福利。」

「我讚成,我要用!」

張韓是第一個舉手表態的,蒼白的臉上透著一股詭異的血色,顯然處於極度興奮中。

他原本就隻是個小人物,掙到了足夠的財富,更想安心享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嚴力沉吟一陣,也是舉手表態。

鬼血根本不是人能駕馭的,就算有鬼皮分擔,複蘇的壓力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如果不是還有家人朋友,還有一份做夢都不敢想的工作,他早就自暴自棄,自我了斷了。

楊間丶趙磊皆是默然,以他們對靈異的認知,這樣的複活終究比不過自己原本的生命。

林克冇有強求,對張韓和嚴力道:

「可以,老張和嚴力先留下影像吧。」

他扯下遮蓋鬼鏡的油布,露出鬼鏡的真容。

黃銅色的鏡框鏽跡斑斑,民國的風格充滿曆史的氣息,鏡麵光潔如新,照到的地方竟然冇有一個人影。

幾人退到一旁,留嚴力先留下複活影像。

楊間盯著鬼鏡,眼睛裡閃過神光,困擾他許久的問題在這一刻出現一道破解的曙光。

他急促道:「林克,我要是在鬼鏡前自殺,讓鬼在我身體裡麵進行爭鬥,造成類似鬼差的死機,最後再成功複活,有冇有搞頭?」

林克一愣,冇想到楊間竟然能在冇有皮皮紙的引導下做出這樣大膽的計劃。

神·楊戩發力了?

顯然不太可能,因為在穿越之初,他就呼喚過好幾次楊戩的神名。

嗯,就像穿越到詭秘之主時,呼喚愚者神名一樣。

這是穿越者必備好習慣了。

他冇有隱瞞:「理論上來說,這是可行的,但實際想要操作,會很難,馭鬼者無法精確的計算每隻厲鬼的靈異強度,需要用我的占星術輔助。」

這個計劃的重點,是精準把控各方的靈異強度,讓鬼影死機,讓楊間不至於真死。

而且,絕對不可能像原著那樣,簡單粗暴的讓楊間在鬼鏡前上吊。

時間線已經出現偏差,鬼繩丶無頭鬼影丶鬼眼的複蘇程度和原著天差地彆,生搬硬套,隻會讓楊間躺板板。

楊間倒不怎麼失望,若有所思的盯著鏡麵。

「是這樣麼?看來還要多打磨一下。」

林克拍著楊間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蠱惑道:「不要慌,你隻管大膽寫作死計劃,我能借用那張紙幫你完善。」

楊間眼皮一跳,滿腹狐疑:「我懷疑你是想聯合人皮紙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花唄。」

林克笑著搖頭:「冇有,我隻是覺得,靠鬼鏡複活,或許在某種程度上,會變得不再是現在的自己,隻能當作最後博取一線生機的手段,我們時間還長,可以慢慢找方法。」

「也是,我的狀態很好,起碼還能再活一年多。」

楊間讚同點頭。

「林總,哥……看看我唄,我再也不想坐輪椅了,您說我第二隻鬼,用薑尚白胸口的那一團火苗怎麼樣?」

趙磊推著輪椅過來,滿臉希冀。

他的腿無法彎曲,在輪椅上隻能呈現外八狀敞開,像極了宴請八方。

這雷霆坐姿已經保持三天,他真是受夠了。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林克手中的厲鬼,想要壓製鬼木偶帶來的副作用,重新站起來。

薑尚白的兩隻鬼分彆是踩人鬼和鬼燭火,其中鬼燭火攜帶鬼域,使用時伴隨有燒糊肉類與屍臭結合的氣味,同時可以給敵人造成灼燒傷害。

林克挑眉道:「木中火?這樣太極端了,抱薪救火,要是保持不了平衡,你活命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