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
身段較好丶容貌清純的女子正在講述著各種好處。
她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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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榮道皺眉沉思,片刻後朝著馬車外的身影詢問道:「你說你是真仙觀的人,怎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又有何憑證?」
「這位前輩,此乃吾之憑證,今日我與觀內師兄弟外出執行任務,不料期間被強人謀害,方才如此狼狽!」
趙明德將令牌甩入馬車裡。
忍著劇痛道:「我家長老有事趕回觀內,過上幾日他便回來,他乃是全真兩步的真人,若是前輩若助我脫困,待來日我家長老歸來,我定懇求長老送來度過三災之法!」
車廂裡。
體型高大的蕭榮道接過令牌。
他打量著令牌,臉上浮現出猶豫神色。
以他真人境的感知來看,令牌做不得假,但敢追殺真仙觀的人說明有著不怕得罪真仙觀的本領。
這樣的人是他能夠得罪的嗎?
「師父,這是不是真仙觀的令牌啊?」
蕭晴晴滿臉好奇的拿過令牌,仔細打量著。
「不錯,正是真仙觀的令牌。」蕭榮道點了點頭。
「這麼說師父您完全可以把他救下來啊!」蕭晴晴笑道:「師父您一直缺乏度過三災之法,而真仙觀乃是大梁三觀八山中排名靠前的勢力,您若是救下此人,所得好處肯定不少,彆說區區的三災之法,日後說不準還能加入真仙觀呢?」
「若能加入真仙觀,日後您的上限就能更高,待在派內到老死,恐怕也難得到什麼好處。」
「水淺王八多,這些家夥整日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還派我們來黑雲縣打前鋒,這灰霧若是真飄過來了,憑我們也擋不住啊!」
「誰不知道灰霧到底有多麼詭異呢?而且天南府都淪陷了,那些怪人若是要舉兵攻打過來,誰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這不是我們能擋的事情,既然派內都把我們當做炮灰,不如我們……」
「晴晴!」
蕭榮道打斷了他的話,凝重道:「誰知此人是被仇家追殺,還是真的被強人所害,敢得罪真仙觀的人你我能得罪得起嗎?」
「若是招惹了殺身之禍,為師如何對你們負責?」
蕭晴晴一聽,焦急道:「機不可失啊師父!」
「這位道長,恕我無能為力。」
蕭榮道將令牌扔了回去。
他開口拒絕,並命人繼續趕路。
趙明德接回令牌,眼中閃過怨恨神色。
他察覺到山林中有如同猛獸般的身影襲來,一咬牙乾脆朝著遠方衝去,同時咆哮道:「有勞諸位道友替我阻攔強人,來日定回報爾等恩情!!」
「不可出手!」
蕭榮道低喝一聲,當場從馬車裡站了出來。
不止是他。
一輛輛馬車裡,有千道派的弟子紛紛出現,警惕地註視著四周。
轟隆隆!
山林晃動,好似有一尊巨獸從山頂衝來。
一顆顆樹木崩塌,轟隆聲久久不絕,一道身影淩空數十米,跳到官道上,形成了一口巨大深坑!
當蕭榮道一行人看清楚那道身影之時。
亦是頭皮發麻!
那道從山上走下來的『人』,接近四米高!
魁梧的身體好似一堵牆般厚實,每一塊肌肉仿佛要將皮膚給撐爆,粗壯的青筋比拇指還要粗厚,一條脊椎大骨如龍盤臥,支撐起的雙肩肌肉如盾牌般厚寬,密密麻麻的猩紅裂紋遍布全身,甚至一些部位燃燒著熊熊烈火,行走之地留下一個個深邃腳印!
這人出現的一刻,黑夜的溫度都在飆升!!
就仿佛來了一尊滾燙灼熱的烘爐,掀起的熱浪連他們都感受到了無法形容的悶熱!
轟!
哪怕是蕭榮道這位真人境的武道高手
在麵對著接近四米高的『人』時,亦是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壓力。
他感覺自己若是跟此人進行生死搏殺,自己不一定能占據上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