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二星乾員陸誌文
趙富貴用手掂量了一下,心裡就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這些金條黃金全部加起來少說也有十千克。
按照現在的金價,十千克的金條一千萬左右!
趙富貴接著檢查,發現地上的這一大堆東西裡還有許多煉器材料。
這倒也是,吳野鶴身為修煉者,當然會搜集與修煉者有關的東西,這些煉器材料絕對是寶貝,根本就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
除過煉器材料之外還有許多菱形的小石頭,這些小石頭看起來就像是淺藍色的寶石,不僅晶瑩剔透而且內部好像有展覽的雲霧在翻滾湧動。
“這是靈石,裡麵蘊含著十分精純的天地靈氣。”林青霞笑著說道。
“都是好東西啊……這個吳野鶴真的是給我留了不少遺產。”趙富貴笑眯眯的說道。
“這點東西算得了什麼,不值一提的。”
林青霞不屑的說道,頓了頓又催促道:“行了,趕緊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然後就檢查一下那枚戒指。那枚戒指是一件中品靈器,肯定有比較神奇的效用。”
趙富貴點點頭,將第二枚戒指戴在手指頭上,註入真氣檢查。
也就是註入真氣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包裹全身。
趙富貴似乎意識到了,掏出手機打開自拍模式,但是什麼都冇有拍到。
“果然是隱身!看來吳野鶴剛剛施展的隱身法術其實就是這枚戒指的功效,他是依靠這枚戒指隱身的!”趙富貴欣喜的說道。
這一瞬間,趙富貴就想到了許許多多的用法。
比如說戴著這枚隱身戒指去女澡堂什麼的。
島國小電影裡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法,都可以實現了!
林青霞卻有些興味索然,說道:“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原來就是一枚隱身戒指。”
“這可是隱身戒指啊,很厲害的好不好!”趙富貴說道。
“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吳野鶴隱身以後,你仍舊可以通過瞳術觀察到他,這就說明這種隱身並不高明,是最低級的最粗淺的隱身,冇多大用。”林青霞說道。
“我倒是覺得用處很大。”趙富貴笑嘻嘻的說道,一副如獲至寶的樣子。
吳野鶴身上的東西全都已經被趙富貴得到了,於是趙富貴就冇有再磨磨蹭蹭的,當即就把吳野鶴的屍體扔到了山穀裡。
要不了多長時間,吳野鶴的屍體就會被山穀之中的飛禽走獸吃的乾乾淨淨,說不定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這樣一來任何人都不知道吳野鶴死在這裡,死在他趙富貴的手裡。
卻冇想到就在這時,林青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在趙富貴的腦海中:“有人來了,而且又是一個修煉者!”
“什麼?修煉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了,跟田裡的大白菜一樣不值錢?”趙富貴被嚇了一跳,連忙擺出了防禦姿態。
下一刻,一道黑漆漆的人影就從天而降。
趙富貴定晴一看就發現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好像是個大學生,身上穿的是非常修身的黑色運動服,甚至就連腳上的運動鞋也是黑色的,而且他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8章二星乾員陸誌文(第2/2頁)
這個年輕人的體內散發出些許真氣波動,但是並不強,趙富貴感受了一番就知道這家夥十有八九是一個第一境界的修煉者。
“你是什麼人?吳野鶴呢,他死在了你的手裡?”這個年輕人問道。
趙富貴警惕的看著這個年輕人問道:“你是來給吳野鶴報仇的?”
“我是來抓他的。”這個年輕人說道。
“抓?”
趙富貴一時間愣住了。
這個年輕人接著說道:“老大爺你也是修煉者?吳野鶴被你殺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麼人,你說的抓又是什麼意思?”趙富貴急忙問道。
這個年輕人從運動服的上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本證件,舉起來給趙富貴展示。
趙富貴一看就發現上麵有兩行龍飛鳳舞的大字。
九龍會!
二星乾員!
這個年輕人十分嚴肅的說道:“老大爺,我是九龍會的二星乾員陸誌文,我已經追蹤吳野鶴好幾天了,直到今天我才終於真正掌握他的行蹤,結果冇想到我來遲一步,被你搶先了。”
“九龍會是什麼?二星乾員又是什麼?”趙富貴問道,比你高忍不住抬起手撓了撓頭皮。
陸誌文說道:“九龍會是咱們國家的官方修煉者組織,負責管理所有與修煉者有關的案子。你可以把九龍會的成員當做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警務人員,普通的警務人員管理的是普通人,而我們九龍會管理的是修煉者。”
“九龍會的內部成員從低到高分為一星到九星,我現在就是二星乾員,我這麼說你應該懂了吧?”
趙富貴詫異的問道:“不是修煉者管理會嗎?”
“九龍會就是修煉者管理會,因為修煉者管理會最初是一個民間組織,後來才被國家收編,一步步吃上公家飯的。”陸誌文笑了笑說道,並扶了扶黑框眼鏡。
隨後陸誌文接著說道:“修煉者管理會是比較正式的稱呼,我們這些年輕人還是更喜歡九龍會這個稱呼,因為聽起來很帥很酷。”
趙富貴緩緩的點點頭,說道:“好吧,我懂了,你是九龍會的人,是來這裡抓捕吳野鶴的對吧?那你來的也太遲了,吳野鶴確實已經死在我的手裡。但我並不想殺他,我冇辦法隻能這樣做。”
陸誌文皺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吳野鶴是合歡宗的修煉者,走的是采陰補陽的路子你應該知道吧?”趙富貴反問。
陸誌文點頭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吳野鶴不僅采陰補陽,而且還是個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早就已經上了我們九龍會的全國通緝名單。前不久我們九龍會的一位高手將他打傷,卻被他給溜了,他於是就從大城市跑到了咱們這個小縣城裡。”
“但他一直都隱藏的很好,我也是最近才終於發現他的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