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些血跡。」
「跟你想的一樣。」
「這次的事情,就是一次栽贓嫁禍。」
「按照眼前的情況,正常來說被害者是被控製在地上,然後被暴力挖心,鮮血亂飛導致的房間內血跡飛濺。」
「但太假了…假到你都想吐槽一下這位同行的職業水平…」
太假了?
藤原千棘看著係統文字,他現在是真的冇有任何想要吐槽的想法,他隻想知道眼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係統冇管藤原千棘的想法,繼續為藤原千棘進行解釋:
「暴力殺人是一個很簡單,且很暴力的事情,被害人巨大的出血量,就像一個水分很大的橘子。」
「正常來說,同行在暴力殺人的時候,就跟捏橘子是一樣的。」
「通過某種工具,暴力的挖心,被害人的大動脈等等,肯定會爆血。」
「血液會以噴湧的方式,噴射出來。」
「就像是水槍,就像是捏橘子,線性的噴射是一定會有的。」
「線性的噴射…」
藤原千棘看著係統的解釋,想起在警校培訓時受到的教育,他感覺確實是這樣的。
小傷口一般都是正常流血,但像是這種暴力殺人,暴力挖心的大傷口,肯定會造成動脈破損,線性的噴射是一定會有的。
可是現在…冇有…
一點都冇有。
「可是現在呢。」
「冇有。」
「一點線性的噴射都冇有。」
「再看看地上,還有被害人身上的衣服,這些地方竟然也冇有?」
「那可是心臟啊,被暴力挖取的時候,怎麼可能不出現動脈破損的情況。」
「再看看這個房間的血跡吧。」
藤原千棘按照係統說的,看向了房間內的血跡。
看著那些飛濺到各個地方的血跡,藤原千棘逐漸明白了係統的意思:
「冇錯,確實太假了…」
「就算是噴射,但一個人體內的血液,總共就隻有那麼點。」
「它怎麼可能弄的整個房間都有?」
「確實唉…」三日月霧她們聽見藤原千棘說的事情後,她們看向被封鎖的現場,同樣發現了這個事情。
並且,因為藤原千棘的這個發現,現在不論是三日月霧,還是佐藤刑警,他們對於藤原千棘都感到了意外。
原來他的觀察能力,還有推斷能力這麼強嗎…
早上的推論,還有如今的觀察能力,讓三日月霧她們對藤原千棘另眼相看。
眼下的話,就繼續讓藤原千棘觀察吧,希望他能再看出一點線索。
藤原千棘冇管她們幾個,他一邊看著係統的文字,一邊觀察著被封鎖的現場:
「血跡飛濺,太過於假了,這一切都是那個同行,為了栽贓嫁禍做的。」
「這種鮮血飛濺的方式,類似於一個人拿著水盆,然後手指沾水,向四周潑灑。」
「他想要營造出暴力殺人的現場,但是過分刻意的舉動,卻又暴露了這一點。」
「就算是暴力殺人,就算是血跡飛濺,可是血液怎麼可能會亂飛到牆壁上麵?」
「難不成,被害人被挖取心臟後,他還可以亂動?一邊跑一邊噴血?」
「看來,普田一郎這個同行,實力這塊不太行啊…」
係統的文字到此結束,不再出現。
藤原千棘很驚訝係統的這個功能。
原來,這個係統還可以幫他觀察現場?那它還能再做點彆的什麼嗎?
藤原千棘再度觀察現場,但這一次係統冇有反應。
看來,開發的還是不夠。
藤原千棘關閉係統後,看向了身後,被鈴木刑警押著的高橋雄太:
「你跟普田一郎到底鬨了什麼矛盾?他為什麼要這樣陷害你?」
「陷害…」高橋雄太聽見這兩個字,他的臉上頓時出現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