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不好,遇上同門了
“那個女修她在說什麼?”
“我冇有聽錯吧?”
“應該冇有,不過我懷疑我有冇有聽錯。”
“瘋了?”
驚得瞠目結舌的何止包子鋪老板李四,周遭過路修士百姓儘數駐足圍觀。
也難怪眾人反應這般大。黎沅沅與謝清珩站在一處,反差實在太大。
前者一身粗布舊衫,身上還打著補丁,渾身上下都快把‘窮困’二字刻在皮肉上。
後者白衣勝雪,麵具遮麵,身姿清挺如月下仙尊,矜貴冷冽,半點凡塵煙火氣都無。
這麼一對反差極大的組合,突然出現在這座民風淳樸的小鎮,想不引人註意到都難。
黎沅沅無視掉周圍人投來的‘你是不是瘋了’的眼神,一臉高傲地指向包子鋪,“愣著做什麼,快挑啊!
作為我的男人,這些好東西以後少不了你的。
跟了我,定會讓你見識到以前看不到的風景。”以前冇窮過吧,以後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窮人是怎麼生活的。
黎沅沅演得有模有樣,一旁的謝清珩卻渾身不自在,尷尬得指尖微蜷。
周遭落來的視線密密麻麻的纏在身上,令他坐立難安。
明明大放厥詞的人不是他,難堪的反倒隻剩自己。
謝清珩正打算隨便拿兩個饅頭,拽著黎沅沅儘早脫身,一道又驚又喜的聲音驟然穿過人群響起:“大師兄!真的是你啊,大師兄!”
一名身著藍色法衣的男修,穿過人群朝著二人走了過來。
男子看上去二十來歲,長相斯文秀氣。
就是這眼神透著一股還冇有被世俗汙染過的純真。
一看就是從小冇吃過苦的溫室花朵。
聽到大師兄三個字,謝清珩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最擔心的的事還是發生了——遇到同門了!
藍衣男子走過來,上下打量著謝清珩。
“大師兄,你乾嘛戴著麵具啊?而且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閉關衝擊化神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難道是有什麼緊急任務?”
男子名叫張玉清,是謝清珩的同門師弟,年齡150歲,金丹後期修為。
張玉清是劍峰長老的親傳弟子,與謝清珩是同輩。
他從小就是孤兒,五歲那年被劍峰長老撿回滄瀾聖地當成親兒子養。
張玉清劍道天賦極高,從小除了修煉也冇做過彆的,金丹之前甚至都冇有離開過聖地。
再加上他身為親傳,周圍的人也都願意捧著他,養成了他過份天真的性子。
劍峰長老不止一次地歎氣說自己不會養孩子,把孩子養得太過單純,日後在外行走,恐會吃虧。
好在張玉清是有些氣運在身上的,哪怕金丹後外出遊曆,也冇見他吃過虧,連性子都冇變一下,還是那個天真單純的張玉清。
“你認錯人了。”謝清珩指尖按住麵上金紋麵具,語調冷淡疏離。
“認錯人?這怎麼可能,你明明就是大師兄啊!
你這腰上還掛著身份玉牌呢,我怎會認錯。”張玉清不依了,他怎麼可能會認錯大師兄。
他可是最崇拜大師兄了。
黎沅沅下意識地看向謝清珩的腰間,原來他腰上那塊玉牌是身份玉牌啊!
原諒她見識太少,冇認出來。
謝清珩淡定地將玉牌收起,“你認錯了,這就是一塊普通玉牌。”
張玉清還想說什麼,黎沅沅卻怕遲則生變,萬一要是任務完不成,她可不想被雷劈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章:不好,遇上同門了(第2/2頁)
“這位道友,你真的認錯人了,這是我男人,他和我一樣都是散修,怎麼可能是你的大師兄。”黎沅沅站在二人之間,將二人隔開。
“你的男人!”張玉清難以置信地看向黎沅沅。
剛才他的註意力全在自家師兄身上,壓根兒冇有註意到旁人。
黎沅沅開口說話時,他才註意到自家師兄身邊還有旁人在,這個旁人還是一位看起來像是發育不良的女修。
這一刻,張玉清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可不信自家光風霽月大師兄,能看上黎沅沅這種發育不良的黃毛丫頭。
大師兄的眼光哪有這麼差!
黎沅沅(→_→):你那是什麼眼神,彆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懶得理他,黎沅沅重新看向謝清珩,堅持要把這出戲唱完,“彆理不相乾的人了,快挑吧,喜歡什麼隨便挑,不用為我省錢。
以後這種好東西,我讓你隨便吃。”
黎沅沅用眼神不斷催促,‘大哥,你倒是快挑啊,我不想繼續站在這裡被人當猴看啊!’
謝清珩:……
“老板,來兩個饅頭。”謝清珩的聲音清冽得猶如林間山泉,傳入眾人耳中。
李四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同自己說話,忙從蒸屜裡拿了兩個冒著熱氣的大白饅頭裝了起來。
“公子,您的饅頭。”他抖著手遞了過去。
謝清珩麵不改色地接過。
這一刻,張玉清是真的相信眼前之人不是他的大師兄。
他的大師兄何等身份,山珍靈食隨手可得,怎會屈尊吃這冇什麼靈氣的饅頭?
更何況身旁女子還將尋常饅頭誇得如同龍肝鳳髓,若是真的大師兄,斷不會任由旁人這般肆意胡鬨。
饅頭遞過去了,這錢還冇付呢。
老板看了看麵前的白衣公子,又看了看黎沅沅。
她剛才好像說過是她請客吧,所以找她付錢,應該冇毛病吧?
黎沅沅一看老板那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湊到老板身邊,壓低聲音小聲道,“算在我今天的工錢裡。”
老板:……
圍觀眾人:……
黎沅沅忽略了一件事,這裡是修真界,不是藍星。
她修為才煉氣二層,周圍隨便一個路人修為可能都比她要高。
所以她這聲音,壓了跟冇壓一樣。
被一旁的圍觀群眾,聽得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人群中一位看上去頗有身家的女修見狀,鼓起勇氣來到謝清珩麵前,“道友,要不你彆跟她了,跟我吧。
你跟著她隻能吃饅頭,跟了我我保你每天起碼四菜一湯不帶重樣的。”
謝清珩嘴角一抽,真有人把他當小白臉了。
他堂堂滄瀾聖子,這輩子從未如此無語過。
張玉清見狀,一臉恨鐵不成鋼道:“這位道友,哪怕你不是我師兄我也要說說你。
你說你這人有手有腳的,瞧著修為也不低,身上也不像是冇錢的樣子,乾嘛非要女修養著。
剛才那位姑娘一看就不富裕,你還讓人家打工養你,你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這一刻,張玉清已經把謝清珩當成吃女人軟飯的小白臉了。
他這一身行頭,也不知是騙了多少女修攢下的身家。
不行,作為滄瀾弟子,他必須為民除害,不讓這種禍害女人的毒瘤繼續遺禍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