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 > 第10章可有人欺負你,孤替你做主

第10章可有人欺負你,孤替你做主

薑灼癱坐在上麵,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她滿心滿眼都在悄悄觀察謝珩的態度,他將自己抱出來,也冇有責怪她剛剛的逾矩,想來還是有戲的。

雖然她法子不多,可有用就行。

謝珩看著她這般弱不禁風的模樣,心下隻覺得這丫頭甚是無用。

他的本意是想,結束之後,她還要操勞整理床榻,索性就不在榻上,這樣她也能稍事休息。

可這妮子明明體質極陽,本應該性子堅韌,身體甚好才是。

這身子又……這般灼熱,怎的動不動就泣涕漣漣,嬌弱無力,一碰就倒?

可看這樣子,也實在不像裝的,乾淨得跟張白紙一樣。

“今日除了江嬛,可有人欺負你?”

薑灼閉口不言,死死咬著粉唇,擠下一滴又一滴的淚水。

謝珩沉眸,伸出修長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孤,今日可有何人欺負你?”

薑灼緩緩掀起眼皮,對上他墨瞳幽幽的鳳眼:“無人……奴是爺房裡的人,何人敢欺負奴,爺多慮了……”

“你可知道騙孤是什麼下場?”他誘哄,又帶著威懾。

薑灼當然不能說,若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現下爺都已經這般不耐煩了,哪裡真的會為她做主。

若是適得其反,還會讓他察覺,今夜所做的一切都是準備好了,等著他往自己的溝裡跳……

薑灼眼底的淚水落得更凶了,一副被威懾到的怯懦模樣,偏偏牙關咬得極緊,一句不肯鬆口:

“奴不敢騙爺……真的無人欺負奴。”

“奴隻是、隻是方才失態,心中惶恐,怕爺怪罪奴方才僭越放肆……”

謝珩指尖依舊抵在她的下頜,觸感細膩溫熱,能清晰摸到她細微的顫抖。

他閱人無數,怎會看不出她藏了心事。

隻是他都已經是要給她撐腰的意思了,為何還不肯說。

難道在這妮子心裡,自己便這般靠不住?

若是按照尋常人家的規矩,自己也算是……她的夫君……

他心緒竟然失了往日的平和,越想越氣,真想把這妮子扔出房門,好好治一治她這幅樣子。

薑灼也能感覺到麵前的男人呼吸漸重,適時開口順毛。

“奴聽聞,爺和主母成婚五載無所出,府中上下皆盼主母誕下嫡嗣。奴身份低微,卑賤之軀,怎敢搶在主母之前,玷汙府中規矩……”

“奴隻想安分守己伺候爺舒服,從不敢妄想半分殊榮,更不敢逾矩造次。”

原來如此,是顧青嵐給了這小丫頭下馬威。

他自然知曉今日顧青嵐當著她的麵發落了個丫鬟的事。

可顧青嵐到底身為正室,執掌中饋,自己又從不願意插手後院的事,便默認她的一切。

這丫頭初入府,無根無依,怕是日日活在謹小慎微、步步驚心之中。

他鬆開扣著她下頜的指尖,寒意淡去,添了幾分平淡:“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國公府子嗣凋零,無需拘泥這些虛禮。”

薑灼身子又是一顫,抬眼茫然看他。

他竟然會安慰人?

謝珩垂眸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眸光幽深難辨,淡淡吩咐:“往後不必這般拘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章可有人欺負你,孤替你做主(第2/2頁)

“好好伺候,其餘的事,不必你多慮。”

“是……爺。”

“去把床鋪好,”謝珩聲音清淡,緩緩許諾,“明日孤叫人把外麵的小幾換成榻,日後你伺候完守夜,便可以在那裡休息,若是不用你侍寢,清風院的耳房,挑一間合你心意的。”

“多謝……多謝爺體恤。”

他看著她溫順謙卑的模樣,墨瞳微漾:“子嗣的事不必擔心,孤會為你做主。”

薑灼心下一暖,方才演那出,本來是想試探一下他對自己受孕這件事的態度。

若能得爺一句明麵應允、默許她誕子,那便是再好不過。可如今爺給自己安排的這般妥帖是怎麼回事?

薑灼心思紛亂,腦子裡反反複複盤旋著他方才的那句“子嗣的事孤會為你做主”,心不在焉地轉身鋪床。

可一個房間裡……心猿意馬的,不止她一個。

謝珩立在她身後,靜靜看著她纖細單薄的背影,眸色沉沉,不知何時已然無聲挪動到她身後。

薑灼恍惚回過神,一回身,猝不及防,直直撞上他的胸口。

她腳下冇站穩,身子順勢往後一倒,跌落在柔軟床榻之上。

他順勢壓下,俯身撐在她上方,墨瞳晦暗不明,薑灼哪裡和他離得這麼近過,昨夜和今夜,她幾乎都冇怎麼見過他的正臉。

如今這張眉目攝人的臉,就在自己麵前,呼吸都噴灑在她的眼睫上,臉頰不自覺地滾燙起來。

她慌亂點頭:“爺……爺還有何吩咐……”

他要做什麼?

不等她思忖完畢,男人低沉的嗓音貼著耳畔落下。

“轉過去……”

話音落,她腰間細軟的絲帶被他繞在指節拉扯了一下,晚風透過窗欞……

國公府規矩森嚴,對於通房丫鬟的要求也格外多,畢竟不是正經主子,也不同於普通丫鬟,之後還要伺候爺換水洗漱,今夜的差事還冇做完。

薑灼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告訴自己,一定不能睡。

一定不能暈……

可最後……

她還是很冇用地暈了過去。

夜半時分,薑灼才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混沌的意識慢慢回籠。

她愕然低頭,竟發現自己衣衫齊齊整整,安安穩穩躺在外間替換好的軟榻上,身上還蓋了一床薄被。

這軟榻……這就換上了?

內室靜謐無聲。

所以,是她昏死過去之後,爺親手替她穿戴整齊衣衫,又將她挪來外間歇息的?

這院子裡隻有他和她兩個人,但凡她侍寢的時候,侍衛都不在內院守著,除了他還能有誰?

如此這般想,那國公爺還怪有禮貌的,脫了還幫她穿上。

是個好人……

薑灼闔眼調息,心口跳的越來越快。爺這般體恤她,下次她決不能再不爭氣地昏死過去,若是再這般失態,可就太冇規矩了。

心頭打定了主意,她正要強迫自己閉眼睡去,耳畔卻忽然傳來內室一絲極輕的細碎響動。

是爺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