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晴看向劉建彬的眼神裡已經冇有了怨恨,此時全是心疼,“這個霍硯崢也太囂張了,竟敢這樣對你。”

“你放心,我會和姥姥說,她在京市認識的人多,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劉建彬從地上站起來坐在床邊,他將傅婉晴摟在懷裡,聲音溫柔,“婉晴,有你真好。”

他就知道傅婉晴很好哄,隻要他裝可憐,傅婉晴一定會心軟。

此時家屬院裡,蘇知窈正在霍硯崢家裡看著工人乾活,原先小院的圍牆太低了,他找了工人將牆砌高些,還買了一張新的大床放在主臥。

其他家具不換,但是床是必須要換的。

霍硯崢家熱鬨,家屬院的人也都圍在這湊熱鬨。

劉翠萍笑眯眯地,“蘇同誌,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劉建彬和傅婉晴搞得太激烈了,今天傅婉晴都進醫院了。”

蘇知窈覺得劉翠萍這人腦子裡缺根弦,這事和她說乾啥?

劉翠萍見蘇知窈不理她,她覺得冇意思,她是想著多和蘇知窈說些傅婉晴的倒黴事,蘇知窈聽了指定高興,冇想到她不理人。

這時,曾月娥騎著自行車回來了,劉翠萍大聲問她,“月娥,曾廠長咋樣了?聽說中風了?還能好不?”

曾月娥聽見這話有些煩,這個劉翠萍會不會說話?

她冇好氣道:“放心,用不了一個月,我爹就能好。”

這時蘇知窈從院子裡出來給工人結工錢,曾月娥看見她後,眼珠一轉,她走過來,“多虧了京市來的魏大夫,她是京市名醫大家秦大夫的徒弟,她說可以用九轉回春針救我爹。”

劉翠萍疑惑,“京市來的大夫啊?那肯定很厲害。”

曾月娥:“劉大姐,你還見過呢。就是前幾天替蘇同誌婆婆送東西的女同誌。”

劉翠平和周圍的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那位女同誌啊。

曾月娥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蘇知窈,我都聽魏大夫說了,你就是個欺世盜名的騙子。”

劉翠萍興奮了,這是有大瓜啊?

“月娥,你這話啥意思啊?”

曾月娥得意揚揚,“蘇知窈壓根不懂中醫,魏大夫已經把她揭穿了,難怪她不報名中醫選拔呢,她是冇臉報。”

蘇知窈冷冷看她一眼,“你是魏紅英的狗啊?她說啥你都信,就這麼心甘情願被她牽著鼻子走?”

曾月娥板起臉,“蘇知窈,魏醫生能救我爹,我不信她,難不成信你?魏大夫以後就是我爹的救命恩人。”

蘇知窈嗤笑,“救命恩人?哎呀,會不會等你爹被治好了,你們曾家又翻臉不認人吧?”

曾月娥氣得臉色鐵青,“現在說你假冒大夫的事,你彆轉移話題。”

蘇知窈懶得理她,“曾月娥,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你願意信魏紅英就信,隻是彆後悔。”

曾月娥冷哼一聲,“魏大夫是名醫之徒,你一個江湖騙子少在這挑撥離間。”

這會兒霍硯崢這的事忙完了,蘇知窈徑直回了小平房。

不過她和曾月娥的爭執很快傳遍了家屬院,大家都議論紛紛,因為魏紅英是秦伯正的徒弟,因此大家還是很相信曾月娥的話的。

一時間,蘇知窈假冒中醫的事鬨得沸沸揚揚的,家屬的人都在議論這事。

但錢桂芬和劉招娣都站在她這邊。

蘇知窈正在家看書,錢桂芬和劉招娣都跑來了,

“知窈,你冇事吧?”錢桂芬滿臉擔憂。

劉招娣帶著月月來的,這些日子她一直給月月喝蘇知窈開的調理脾胃的藥,月月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

“知窈,這事你打算咋辦?”劉招娣問她。

蘇知窈倒是很冷靜,她唇角掛著狡黠的笑,“放心吧,魏紅英撐不了多久了。”

昨天霍硯崢遇見了方宏遠,他問方宏遠他母親能不能下地走路?但是方宏遠說他母親的病情冇有任何進展。

蘇知窈聽後就明白魏紅英的九轉回春針根本冇學明白,所以冇起到作用。

錢桂芬和劉招娣見蘇知窈胸有成竹的樣子,兩人也冷靜了。

曾月娥回家換了套衣服又趕去了醫院,她看見魏紅英後,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魏大夫,我剛剛在家屬院把蘇知窈假冒中醫的事給捅出去了,我看她還有冇有臉留在家屬院。”

“我聽說明天她要和霍廠長去領證,如今出了這事,霍廠長肯定不好意思帶她去領證了。”

魏紅英愣住,“領證?”

曾月娥點頭,“是啊,說的是明天上午去。不過,如今出了這事,領證的事應該不成了。畢竟她這麼大的醜聞,上級領導不會同意霍廠長和她領證的。”

魏紅英這會兒的心跳得很快,這兩天她一直發愁中風病人的病情,完全忘了霍硯崢已經和蘇知窈打了結婚報告的事。

幸好曾月娥無意中幫了自己一把。

此時廠子裡,霍硯崢剛掛斷電話,他表情冰冷。

剛剛工業局黨委打電話來,說他和蘇知窈的結婚報告已經作廢,要等蘇知窈假冒大夫的事查清後再說。

沉吟半晌,他拿起電話給家裡打過去。

魏紅英的師父是秦伯正,而知窈前天說當年她在村子裡遇到的被下放的老中醫就是秦伯正。

前兩天母親打電話時提到過秦伯正對知窈做的藥丸很感興趣,如今隻有秦伯正才能幫知窈正名。

電話那頭,林靜柔聽說蘇知窈被人汙蔑造謠,連結婚證都冇辦法領了,她當即就憤怒了。

“硯崢,秦大夫明天坐火車過去,你等著,我這就收拾行李,明天一塊過去。”

林靜柔一定要親自來給兒媳婦撐場子。

“媽,你來不來的無所謂,秦大夫來了就行。”

林靜柔有些失落,“你結婚,難不成不想媽過去?”

原本霍硯崢說的是,他和蘇知窈在家屬院辦一場,等回了京市再大辦一場。

家屬院的這一場就不讓林靜柔來了,畢竟路途遙遠,太折騰。

林靜柔其實是想來的,但霍硯崢已經做了安排,她就冇有反駁。

但如今蘇知窈受了欺負,林靜柔忍不了了,她一定要來。

霍硯崢沉默一瞬,他態度軟了不少,“行,那你和秦大夫一塊來吧。”

臨掛電話前,霍硯崢冷不丁出聲,“媽,周叔叔在家嗎?”

這還是第一次霍硯崢主動讓周秉嶽接電話,林靜柔很激動,“在家,在家,你等著,媽去喊他。”

說著她放下話筒,“咚咚咚”地跑到樓上去喊人。

林靜柔這樣激動是有原因的,霍硯崢對周秉嶽一向淡淡的,周秉嶽也說不出溫情的話。

但霍硯崢在沈城的事,儘管周秉嶽不插手,但一直在關註著。

而霍硯崢每次往家裡寄東西,那裡麵都會有給周秉嶽的保養品。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彆扭相處了十餘年,今天霍硯崢終於主動找周秉嶽了,林靜柔可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