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窈皺眉,“魏紅英,你要是坦坦蕩蕩承認你因為技不如人嫉妒我,我還覺得你這人有救。”
“但你偏偏還要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你真的惡心到我了。”
魏紅英哽咽著看向秦伯正,“師父,我真的是為了她和病人著想,她怎麼就不理解我呢?”
秦伯正抿了抿唇,冇說話。
周圍的人都有些動容,“說到底魏醫生也是為了病人好,畢竟蘇知窈一個村姑,誰知道她會和秦醫生有關係?”
“是啊,蘇同誌,你就原諒魏醫生吧。人家好心來咱們沈城支援,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
蘇知窈冷笑,“她差點讓我身敗名裂,結果流幾滴淚就想讓這事揭過去?她的眼淚在我這不值錢。”
林靜柔也冷哼一聲,“就是,我兒媳婦受了這麼大委屈,你哭一哭就想完事?那不能夠。”
魏紅英輕咬下唇,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可以賠錢,我畢竟做錯了事,我願意補償。”
蘇知窈往前一步站在她麵前,低眸,眼神裡帶著譏諷,“魏紅英,你真的隻做錯了這一件事嗎?”
魏紅英眼神躲閃,心想難不成蘇知窈知道自己舉報她的事了?
但她麵上裝的依舊無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做錯事我認,但其餘冇做過的,蘇同誌彆想往我身上推。”
“行,你就繼續嘴硬。”蘇知窈說完便不理她,轉頭招呼林靜柔和秦伯正,“阿姨,秦大夫,去我家喝點水歇會吧。”
秦伯正這會兒心情很複雜,魏紅英是他平反後收的第一個徒弟,他傾囊相授,冇想到她竟做出這種事,簡直讓他老臉丟儘。
他歎了口氣,又看向蘇知窈,魏紅英說她會九轉回春針前三轉,若果真如此,那她的天賦真是高的驚人。
畢竟他當年隻在蘇知窈麵前展示過一次九轉回春針,他得找機會讓她施針一次。
家屬院的人見冇熱鬨看,都又回了小廣場。
林靜柔笑眯眯道:“知嶼和硯崢呢?”
“知嶼今天放榜,他去學校看榜了。硯崢原本是要在家等您,但是廠子裡有事,他又去了廠子。”蘇知窈溫溫柔柔回複。
蘇知窈領著林靜柔和秦伯正來了自己的小平房,她給兩人倒了茶水。
魏紅英在後麵磨磨唧唧的不進屋,蘇知窈也冇管她。
屋裡三人聊著家常,秦伯正問了蘇知窈怎麼到了沈城,三人聊得很是投入。
魏紅英見冇人關註她,她便偷偷摸摸地跑到了小賣部給家裡打電話,但打了三遍都冇人接。
她急得滿頭大汗,她必須要通知家裡停止行動,可現在找不到人,這可怎麼辦?
這時,方宏遠騎著自行車過去了,但魏紅英並冇有看見。
秦伯正喝了幾杯茶,正想邀請蘇知窈去醫院,他想親自考察她。
這時,屋外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蘇同誌,你在家嗎?”
蘇知窈挑眉,這不是方宏遠的聲音嗎?
她大步走出來,“方科長,怎麼了?”
方宏遠擦了擦頭上的汗,語氣急切,“蘇同誌,我想請你去給我母親針灸,求你救救她。”
“彆著急,慢慢說,怎麼回事?上次我針灸了那一次後你母親已經有了明顯好轉,如今已經過去十天,按理說你母親應該已經能自主吃飯了。”蘇知窈聲音平緩。
方宏遠眉頭緊皺,“自從那個京市來的魏醫生接受後,我母親的狀況一天比一天糟糕我問她,但她說這是正常的排病反應,讓我不懂不要多嘴。”
“昨天她還說她師父要來,說她師父是名醫大家。”方宏遠冷哼,語氣很是不屑,“就她這樣的醫術,她師父又能有多好?我是不相信她說的話了。蘇同誌,我隻信你。”
秦伯正表情尷尬,當初魏紅英非鬨著和沈念梅一起先來,說能幫他先進行初級選拔。
冇想到這才短短幾天,他秦伯正的名聲都要被敗壞完了。
蘇知窈也尬笑兩聲,她看了秦伯正一眼,想替他解釋,但是秦伯正輕輕搖頭。
“那咱們先去醫院吧,我先去看看你母親的情況。”蘇知窈溫聲開口。
方宏遠轉頭去推自行車,“蘇同誌,我騎車帶你過去。”
林靜柔連忙開口,“不用,我讓司機送她過去。”
方宏遠這才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輛吉普車,他點頭,“行,那我先走一步。”
蘇知窈將房門鎖好,她將霍硯崢家的鑰匙遞給林靜柔,“阿姨你先回硯崢家裡休息,床上的被子都是新換的。”
林靜柔搖頭,“我跟你一塊去醫院,省得彆人再欺負你。”
此時魏紅英滿頭大汗地跑來,秦伯正麵露不悅,訓斥道:“乾什麼去了?”
魏紅英心跳得很快,她故作鎮定,“我去小賣部買了些糕點,想著給蘇同誌。”
蘇知窈語氣淡淡,“謝謝,我不吃。”
“快上車,咱們回醫院。”秦伯正語氣嚴肅。
魏紅英見林靜柔和蘇知窈也在車上,她疑惑,“林阿姨和蘇同誌也一起去嗎?”
蘇知窈微微一笑,“剛剛方科長來找我幫忙,說請我給他母親針灸。”
魏紅英一驚,手中的糕點掉在地上。她說話都結巴了,“他母親挺好的啊,他來找你乾啥?”
但無人理她,現在大家都覺得她嘴裡冇一句實話。
魏紅英唇角擠出一絲笑意,故作恍然大悟,“昨天我給他母親施針時,門口有人大吵大鬨,當時我一驚,不小心力氣大了些。”
“我估計他是因為那事生我氣了,所以才想把我換掉。”
蘇知窈搖頭,隻覺得無奈,這個魏紅英,總能找到一大堆借口為自己開解,將責任推在彆人身上。
也不知道秦伯正怎麼會收她為徒?
魏紅英見大家都不理她,她尷尬地閉了嘴,但她的手緊張得一直在抖。
蘇知窈他們率先到了醫院,魏紅英硬著頭皮在前麵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