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蘇知窈放下東西,拿上換洗衣服去了洗澡間,“我渾身黏黏糊糊的,先洗個澡。”

上午趙勁剛帶來了一遝資料,霍硯崢正坐在桌前仔細看著,他頭都未抬,淡淡“嗯”了一聲。

蘇知窈進了洗澡間就反插上門銷,她準備進空間裡的靈泉水裡好好泡一泡。

四十分鐘過去,霍硯崢看了眼洗澡間,微微皺眉,怎麼還不出來?洗這麼久,人都得洗禿嚕皮了吧?

他站起身走過去開門,但門被反鎖著,他趕緊大聲喊道,“知窈,窈窈。”

蘇知窈在空間裡泡澡泡得昏昏欲睡,忽然聽見這聲呼喊,她清醒了,趕緊出了空間。

“窈窈。”霍硯崢的聲音已經著急起來。

蘇知窈連忙應道:“在呢。”

她衣服都來不及穿,簡單用浴巾裹著就開了門,“怎麼了?”

霍硯崢上下打量了一遍,鬆了口氣,“這麼久不出來,喊你也不理我,我以為你出事了。”

“我就是泡了個澡,差點睡著。”

“你鎖門做什麼?”

蘇知窈支支吾吾,實在找不到借口了,她梗著脖子道:“我,我怕你色心大發。”

霍硯崢氣笑了,“蘇知窈,剛剛在路上你就在招我,到底是誰色心大發?”

他彎腰打橫將人抱起,“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如你所願。”

蘇知窈隨口扯了句,冇想到把霍硯崢的火激起來了。

他將浴巾扯掉,露出那一身冰肌玉骨,他的唇落遍了全身。

前些日子在京市,兩人並未做過幾次,畢竟不是在自己家,蘇知窈心裡總有些彆扭。每一次行事,蘇知窈都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

“知窈,叫出來。”霍硯崢嗓音富有磁性。

蘇知窈終於不再咬嘴唇,她嗓音婉轉,霍硯崢聽了隻覺得一身血液都往身下衝去。

今天兩人把這些日子欠得都補上了,不知換了多少姿勢,到最後,蘇知窈嘴唇囁嚅著求饒,“放過我吧,都腫了。”

霍硯崢輕笑,“你餓不餓?我去下碗麵條。”

蘇知窈緩緩抬起小臂看了眼腕表,已經八點了。

霍硯崢這人的精力旺盛得可怕,兩人從下午三點多做到現在,他竟然還這麼精神。

“來一碗吧,是有些餓了。”蘇知窈緩緩做起來穿上睡衣。

等吃了麵條,蘇知窈又來了精神,想到還有三天就是行醫資格證考試了,她拿出書複習起來。

第二天,霍硯崢早早便起來了,他去家屬院門口買大果子和豆腐腦,排隊的幾乎都是女同誌,劉翠萍也在裡麵。

劉翠萍:“霍廠長,怎麼是你出來買飯?蘇同誌呢?”

霍硯崢語氣淡淡:“她還冇醒,我起得早,自然是我買。”

“哎呀,霍廠長,蘇同誌都嫁給你了,怎麼還能睡懶覺呢?這可不行,你是大廠長,每天工作辛苦,她身為你的妻子,就得把後勤搞好。”

“你看我,把我家老高伺候得多舒心。”

“等下回見到她,我替你批評她。”劉翠萍越說越來勁,她已經把自己帶入到蘇知窈的婆婆角色。

霍硯崢麵若冰霜,“你有什麼資格批評她?在我們家,我就喜歡伺候她。知窈過得舒心,我就開心。”

劉翠萍目瞪口呆,很是難堪,她明明是好心啊,霍硯崢咋還不領情呢?

周圍的女同誌聽見這話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羨慕,蘇知窈可真好命。

霍硯崢買了早飯就回家了,他將蘇知窈那份放進了飯盒,他吃完飯就去上班了。

昨天兩人睡得晚,今天估計她要睡懶覺了。

果然,蘇知窈八點半才醒,她看到桌上留的早點,心情很好。

吃完飯,她簡單畫了個妝就出門了,她和許清芳約好了今天要去看廠房。

快出家屬院時,她碰見了劉翠萍,劉翠萍看見她,冷哼一聲就過去了。

蘇知窈隻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剛回來,也冇得罪她啊。

到了街道辦,許清芳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就去了那個庫房。

推門進去後,院子裡長滿了荒草,蘇知窈也不嫌棄,她和許清芳在裡麵轉了一圈,蘇知窈很滿意。

這個院子夠大,到時候晾曬草藥很方便。而且房間也多,有幾間能打通做大車間,剩下的做烘乾房間。

“許主任,就這個吧。”蘇知窈定下了。

許清芳點頭,“行,我這就報上去,等審批通過我就派人來修繕。”

她推來自行車,“走吧,我送你回去。”

“許主任,你自己回去吧,我去趟德仁堂。”

“行,那我走了。”

這離德仁堂很近,蘇知窈慢悠悠走過去了。

她剛踏進德仁堂,張守義看見她,立即咧嘴笑了,態度很是熱情,“蘇大夫,您可回來了。”

蘇知窈挑眉,“你有事找我?”

“上次您做的那批和胃丸彆提賣得多好了,最近很多人來買,但是貨不多了,我隻能先緊著老客戶。”

蘇知窈淡淡瞥他一眼,“你們冇說是我做的吧?”

張守義臉上舉手保證,“這您放心,您交代過的,我哪敢說啊。”

“但現在您身上的冤屈也洗清了,還不能說嗎?”張守義很是不解。

“不說,繼續保密。要是有人找你買方子,你就拖著他,但要趕緊告訴我。”蘇知窈叮囑他。

張守義隱隱明白了,蘇知窈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蘇知窈讓他們開始分揀藥材做前期工作,下午她再來做和胃丸。

從德仁堂出來已經十一點了,蘇知窈去供銷社買了些肉還有菜,她拎著東西回家了。

進了家屬院,蘇知窈就看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劉婆子。

但她心思一轉便想明白了,想來是劉婆子聽說了傅婉晴流產,便來了。

劉婆子在家待著實在無聊,她就下樓來小廣場上玩,但是家屬院的人都知道她手腳不乾淨,都不願意搭理她。

遠遠的,她看見蘇知窈走過來,她眼珠一轉,聲量提高,“你們彆看蘇知窈現在成了廠長夫人,以前她在我手底下,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她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抽她。”

其他人麵麵相覷都不接話,隻覺得這個鄉下來的老婆子實在愚蠢。

人家以前是你兒媳婦,但現在人家是你兒子頂頭上司的媳婦,你在這編排人家,有什麼好處?

隻有劉翠萍眼神一亮,“劉大娘,要我說,還是得你來治治她。她自從嫁給霍廠長,那眼睛都要長到頭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