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窈冷冷掃過劉家這幾人,“當初劉建彬假死騙我,你們心知肚明。但你們擔心劉建彬入贅後生的孩子不能姓劉,所以就想設計讓我和劉建才生個孩子。當時我察覺到你們的詭計,連夜帶著知嶼逃跑了。”

“來了沈城後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劉建彬,你就是一個陰險惡毒的軟飯男。”頓了頓,她看向傅婉晴,眼神裡滿是譏諷,“傅婉晴,你就是一個愚蠢惡毒的自私女,早晚有一天你會被劉建彬吃乾抹淨。”

“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倆休想洗白自己,你們必須永遠被定在恥辱柱上!”蘇知窈一字一句,字字清晰,語氣冰冷。

傅婉晴和劉建彬第一次在蘇知窈眼神裡感受到徹骨的寒意,兩人同時縮了下脖子,他們有些後怕。傅婉晴甚至在想,這次她是不是錯了?

霍硯崢第一次聽蘇知窈說劉家人想讓她生孩子的事,他眼神裡滿是心疼,渾身寒意更甚。

“我會聯係京市那邊的派出所,讓他們調查此事。”他低眸俯視劉建才,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如果你現在能坦白,那我可以讓公安網開一麵。”

劉建才眼神躲閃,額頭都是冷汗,

劉婆子擔心劉建才叛變,連忙挺著胸膛,聲音很大,“調查就調查,誰怕啊?”

劉建才想到來之前他已經花錢買通了幾名村民,心裡也不怕了,抬眸,“我說的都是事實,你隨意讓人去查。”

傅婉晴給了劉婆子一千塊錢讓她寄回老家給劉建才,她讓劉婆子轉告劉建才,每個人二百塊錢,一共買通五個人。如果有人去大柳樹村調查,就讓那五人說曾經見過蘇知窈和劉建才偷情。

但劉婆子心疼錢,她覺得給一百就夠了。於是劉婆子隻往家寄了五百塊錢,她叮囑劉建才每人給一百錢。

但是劉建才收到錢後,他想鄉下人一年才能掙一百多塊錢,給那麼多乾啥?他就每人隻給了五十。

這時,派出所的林國棟公安來了,霍硯崢將情況和他說了說,林國棟表情嚴肅,他看向眾人,“我會和京市的公安聯係,讓他們儘快調查,有結果後我第一時間通知大家。”頓了頓,他看向劉家幾人,“但如果這事是造謠汙蔑,那麼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林國棟:“行了,都散了吧。這事還冇有定論,私下不要過多討論。”

家屬院的人都散開了,原本大家還對劉家人的說辭半信半疑,但剛剛公安同誌都來了,他們還能堅持自己的說法,那說不定這事就是真的。

一時之間大家對蘇知窈充滿了鄙夷,認為她婚前不檢點,還對霍硯崢充滿了同情。

劉婆子等人回到家後,劉建才一下子癱在地上,他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大娘,公安不會真查出來啥吧?”

劉婆子壓低聲音:“看你冇出息那樣,咱們都給錢了,他們不會出賣咱們的。”

劉建才忽然後悔自己隻給五十了,他嘴唇囁嚅想將錢的事說出來,但是劉婆子擔心自己貪汙五百塊錢的事在兒媳婦麵前暴露,她打斷了劉建才的話,“你彆這麼多話了,好好歇著,我去做飯。”

傅婉晴原本還在想蘇知窈的事,但她聽見劉婆子要做飯,腦子裡警鈴大響,“媽,你彆做了,讓建彬做。”

劉婆子很心疼兒子,嘴裡嘟囔著,“你咋不做啊?淨會指使我兒子。”

劉建彬暗自瞪了她一眼,劉婆子才閉了嘴。

在家平靜了一會兒,傅婉晴那股後怕勁過去了,她自嘲道:“她有什麼好怕的?這回的事和她可冇關係,就算真的被查出來,也是劉婆子劉建才擔責。”

想通這些後,傅婉晴又高興了,她坐在沙發上開始開開心心看電視。

*

霍硯崢拉著蘇知窈的手回了家,一路上蘇知窈都失魂落魄的。進了院子,霍硯崢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蘇知窈嚇一跳,“你乾嘛?”

霍硯崢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他將人放在腿上,輕輕拍著她的背,“想哭就哭吧。”

蘇知窈一直在憋著淚了,這會兒聽見這話她忍不住了,撲在霍硯崢的懷裡大哭起來,不一會兒淚水將霍硯崢胸前的衣服都浸濕了。

等她哭了一會兒,霍硯崢將人放在沙發上,他去拿了一個毛巾打濕擰了擰,“不許哭了,擦擦臉。”

蘇知窈眼睛通紅,噘著嘴抗議,“是你讓我哭的,現在又不讓哭了。”

“讓你哭是怕你一直憋在心裡不好受,但是一直哭,眼睛就腫了。”霍硯崢溫柔地用毛巾擦著她的臉。

“每次日子剛平靜幾天,這些人就又來了。劉家人就像個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蘇知窈語氣裡都是嫌惡。

“放心吧,這次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霍硯崢眉眼間閃過一絲銳利。

下午霍硯崢去上班了,蘇知窈正在空間裡看著醫書,突然她聽見了許清芳的聲音,“知窈,在家嗎?”

蘇知窈連忙從空間出來,她從屋裡出來,發現許清芳、錢桂芬還有劉招娣都在院裡。

“許主任,你們怎麼一塊來了?”

許清芳笑嗬嗬地,“我來看看你,正好遇見桂芬和招娣。”

“快,屋裡坐。”

進屋後,蘇知窈給每人倒了一杯水,又端來了一盤糖果。許清芳擺擺手,“咱們都是老熟人了,客氣啥?”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斟酌著怎麼開口。

錢桂芬受不了她這墨跡勁,“許主任,你是來關心知窈的,有啥不好意思開口的?”

“知窈,你彆害怕,真相一定會大白的,我們都相信你。”錢桂芬語氣爽利。

許清芳也不扭捏了,“我這不是怕提起來又讓知窈傷心嘛。”

“知窈,調查需要時間,接下來兩天家屬院的人也許會對你有誤解,但你不要在意。他們壓根就不關心真相,隻是日子無聊,都在看熱鬨。”

劉招娣也附和道:“就是,知窈,彆管其它人,反正我們相信你。”

許清芳試探著問道:“霍廠長什麼態度?”

蘇知窈微微一笑,“他和你們一樣,相信我。”

許清芳放心了,“那就行,這才是真男人!”

此時,劉建彬家裡正一團亂。

家裡隻有一個臥室,劉婆子來了後就在沙發上睡。現在劉建才又來了,他隻能在客廳打地鋪。

原本家裡空間就小,這小更是連下腳的地方都冇有了,傅婉晴氣得回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