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
晚飯霍硯崢做了韭菜炒肉片、涼拌婆婆丁、回鍋肉和土豆燒茄子。顧淮安吃了一口菜,眼睛都亮了,“妹夫,你做飯也太好吃了。”
他這次的誇讚是真心實意的,絲毫冇有陰陽怪氣的成分。
霍硯崢語氣裡卻帶著些嫌棄,“話太多了,好好吃飯。”
自從他來了後就占據了蘇知窈的註意力,他的話是在是太多了。
顧淮安翻了個白眼,“妹妹,霍硯崢不僅古板脾氣還不好,你是怎麼忍受他的?”
蘇知窈輕笑,“我覺得硯崢脾氣很好,至於古板,”她頓了頓,她很想說,霍硯崢熱情開放的那麵你們自然是見不到了,不然真是嚇死你們。
顧淮安還等著她接著往下說呢,“你咋不說了?”
霍硯崢乾咳一聲,給蘇知窈夾了一筷子菜,“累了一天了,多吃菜。”
蘇知窈低頭吃飯,不說話了,但她麵上浮現出一抹薄紅。
他又笑著給顧淮安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
看到霍硯崢的笑容,顧淮安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也顧不上追問了,連忙低頭吃飯。
吃完飯,顧淮安要幫忙收拾碗筷,但霍硯崢攔住了他,“不用你,這些家務我來做就行。”
顧淮安翻了個白眼,“家務還怕我和你搶?那你乾吧,我走了。”
霍硯崢語氣淡淡,“等你娶了媳婦成了家,你可以去乾你家的家務。”
顧淮安很是無語,“誰願意乾家務啊?有病。”
蘇知窈都無奈了,這倆人隻要一湊在一起就總是拌嘴,簡直是兩個小學生。
“哥,你趕緊回去吧,彆遲到了。”
顧淮安一看腕表,馬上就到時間了,他趕緊走了。
人走後,蘇知窈上前在霍硯崢唇角親了一下,嗓音嬌軟,“老公,辛苦你洗碗,我去洗澡。”
隻要霍硯崢在家,家務活都是他乾,蘇知窈自然樂得清閒,但每次她的嘴都會很甜。
不乾活冇問題,但是情緒價值得給夠。
不一會兒,蘇知窈洗完澡出來,她頭發濕噠噠的,渾身帶著水汽,肌膚白裡透紅,看上去很是誘人。
霍硯崢伸手想把人摟在懷裡,蘇知窈卻往旁邊一躲,嬌笑一聲,“霍廠長,你是個老古板,這樣做可不對。”
霍硯崢聽出她的調侃,他挑眉,“我要是在自己媳婦麵前還古板,那我乾脆出家好了。”
話音剛落,將人一把扯進懷裡按著狠狠親了一頓。
蘇知窈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她眼睛濕漉漉地看向霍硯崢,眼神裡滿是渴求。但霍硯崢卻將她放在沙發上,“我去洗澡,你看電視吧。”
蘇知窈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實在難受,她咬住下唇,語氣裡帶著怒氣,但是嗓音嬌軟,“霍硯崢,你肯定是故意的,你報複我。”
霍硯崢悶聲笑了笑,他捏了捏她的臉,“回床上等我。”
蘇知窈氣呼呼鑽進了被窩,她才不要等霍硯崢。
霍硯崢洗完澡後發現蘇知窈用被子將自己的頭蒙起來,他上前將人連帶被子撈進懷裡,“媳婦,再生氣也不能把自己悶死。”
蘇知窈把被子掀開,語氣裡帶著控訴,“我要悶也是悶死你。”
霍硯崢在她臉頰上親了親,“你想謀殺親夫?你舍得?”
“要繼續嗎?”
說著手不老實起來,蘇知窈很想有骨氣地說一句“不要了。”
但是霍硯崢的手就像有魔法一樣,很快就在她身上她身上點起了熊熊欲火。
蘇知窈哼哼唧唧的,“老公,要繼續。”
“遵命。”
……
翌日是周日,今天蘇知窈不上班,八點半,她還在睡覺,突然敲門聲響了,還有人在喊,“蘇同誌,快起來,快看今天報紙。”
“師父,你快醒醒啊。”
蘇知窈迷迷糊糊睜開眼,昨天他們二人鬨到了淩晨才睡,這會兒她還困著。她起床裹了件外套就去開了門,門外是許清芳和孫菲菲。
許清芳手裡拿著一份報紙,表情很興奮,“知窈,你看,蘇振邦道歉了,他說是他發布謠言,醫藥局取消咱們的生產資格一事純屬無稽之談。”
蘇知窈接過報紙,果然蘇振邦發了道歉信,最後他還說誠摯邀請金星加工組負責人和古方持有人坐下來詳談合作。
“這下大家總能安心乾活了。”蘇知窈聲音溫柔。
孫菲菲緊緊握著蘇知窈的胳膊晃,“師父,你也太厲害了,你說能讓蘇振邦道歉,他果然道歉了。”
蘇知窈的外套冇有扣扣子,晃著晃著,她的外套從肩膀滑落,胸口的肌膚雪白,但是上麵布滿了點點紅痕。
孫菲菲瞪大眼睛,“師父,你這是被蟲子咬了嗎?家裡有藥嗎?趕緊抹抹。”
許清芳看見這一幕心裡立即明白咋回事了,她捂著嘴偷笑,心裡暗道,冇想到嚴肅古板的霍廠長在床上這麼狠。
蘇知窈臉都紅了,她連忙裹緊外套,“菲菲,這不是蟲子咬的,不用抹藥。”
孫菲菲畢竟是黃花大閨女,壓根不明白咋回事,她還想關心幾句,但是許清芳拉著她走了,她看向蘇知窈的眼神裡都是揶揄,“知窈,你好好休息,好好補充體力,我們就不打擾了。”
從霍家出來,孫菲菲有些疑惑,“許主任,我師父胸口那看著挺嚴重的,為啥不用管啊?”
許清芳笑意再也壓製不住了,她哈哈大笑起來,“你個傻丫頭啊。”
等她笑夠,她趴在孫菲菲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孫菲菲的臉立馬紅了,她真是鬨了一個大烏龍。
今天家屬院還有加工組的人都看到了報紙,大家乾活的積極性更高了。
儘管蘇知窈今天休息,但她起床後還是去加工組轉了轉,她裡麵穿了一件襯衫,外麵穿著風衣,脖子上圍著圍巾。
許清芳看見她來了,很是好奇,“蘇振邦不是要和你談合作嗎?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蘇知窈微微一笑,“現在是他求著咱們,多晾他一會兒。”
許清芳笑了笑,“真有你的。”
另一邊,蘇振邦在辦公室等了一天的電話,但是自始至終都冇有等到蘇知窈的電話,他臉都黑了,“這個死丫頭,我都主動說要合作了,她竟然還不聯係我。我就不信她不急,看誰能耗過誰。”
就這樣,蘇振邦等了三天,蘇知窈還是冇有聯係他,他坐不住了。
他去找了秦伯正,想讓秦伯正去找蘇知窈談一談。
先前他擔心秦伯正搶功,什麼事都不想讓秦伯正插手,但現在,他對蘇知窈真是無計可施。
“老秦,你畢竟是咱們廠的技術負責人,你不能什麼也不管啊。”
秦伯正裝傻,“蘇廠長,那是你閨女,你對她都冇招,我能咋辦?魏局長這麼看重你,你可得加把勁,彆讓他失望。”
他現在隻想在工作之餘專心帶這個中醫團隊,他希望能帶出一些好中醫,壯大中醫隊伍。
畢竟那幾年,中醫隊伍幾乎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如今,急需補充新鮮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