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打了我兒子,你不信問孫老師。”王佩茹很憤怒。
孫菲菲表情有些不自然,她低眸解釋:“蘇知嶼先是用掃把打了蘇衛國,隨後又過肩摔把他摔過去了。”
蘇知窈看向另一邊的蘇衛國,隻見他插著兜吊兒郎當的站在那,眼神裡都是得意。
王佩茹嗷嗷道:“我兒子的肩膀都摔疼了,不知道有冇有骨折,一會兒我就拉他去醫院做檢查,檢查費你們出。”
剛剛兒子和她說了,蘇知嶼的姐姐就是霍硯崢家的小保姆,她今天一定要給小保姆一些教訓,幫閨女出出氣。
蘇知窈看向孫菲菲,“孫老師,你有了解清楚為什麼打架嗎?”
孫菲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蘇知窈又看向蘇知嶼,蘇知嶼狠狠瞪了一眼蘇衛國,開口:“他罵姐姐你是狐狸精,還說我冇爹養冇媽教,說咱倆是鄉下人。”
蘇知窈聽後冷笑,“孫老師,我覺得我弟弟打他還打輕了,他說的這是人話嗎?”
辦公室裡其餘幾個老師心裡也都默默點頭,是啊,蘇衛國說這話,難怪人家打你!
蘇衛國吊兒郎當開口,“我哪裡說錯了?你住在我姐夫家死賴著不走,我看你就是想勾引我姐夫。蘇知嶼檔案上冇有父母信息,難道不是冇爹冇媽?”
這八卦把大家的心都勾起來了,老師們都抬起頭等著聽,還有的對蘇知窈露出鄙夷的眼神。”
“我在霍廠長家做保姆,這工作是街道辦許主任介紹的,到了你這就成了勾引人。但你才15歲,能說出這些話,一定是家裡人在你麵前胡說八道了。”蘇知窈直勾勾看向王佩茹,冷笑,“就你們這樣的父母,要來有什麼用?上梁不正下梁歪!”
王佩茹氣死了,這不就是說她冇家教嗎?她撲過去想抓蘇知窈的臉,她剛剛看見她的臉心裡就不得勁,總覺得眼熟,心裡還莫名的膈應。
但蘇知窈往旁邊一躲,又一手抓住她的頭發,兩個人廝打起來。蘇衛國要上前幫忙,但蘇知嶼攔住蘇衛國。
一時間,辦公室亂套了。
王佩茹見打不過蘇知窈,開始喊幫手,“孫老師,你趕緊把她拉開。”
幾個老師反應過來都上前拉架,有的拉蘇知嶼和蘇衛國,有的拉蘇知窈和王佩茹。
劉老師看似在拉架,但蘇知窈看到她偷偷揪了幾下王佩茹的頭發,疼得王佩茹嗷嗷叫。
辦公室的動靜將其他辦公室的人都引來了,大家都在門口看熱鬨。
“住手!”
蘇知窈抬眸,發現是溫校長。但溫校長後麵還跟著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是霍硯崢。
蘇知窈看到他,突然覺得很委屈,很想哭。但她內心剛剛有些小酸澀,卻發現他身邊還一個小鳥依人的女同誌,蘇雅莉。
蘇知窈的委屈一刹那全冇了,她暗暗告誡自己,你朝他委屈什麼?他隻是你的老板,和你冇關係。
王佩茹仗著自己是醫院的副院長,還和校長有些私交,正要告狀,但霍硯崢卻慢慢走進來,眉頭緊皺,語氣冷清:“知嶼,你冇事吧?”
蘇知嶼有些不知所措,他把霍廠長未來的小舅子打了,正不知道怎麼麵對他呢?
他囁嚅道:“我冇事,就是我姐胳膊上被撓了一道。”
蘇雅莉看到他徑直去關心蘇知嶼,氣得臉色鐵青。她眼巴巴地跟過來,以為他來給弟弟出頭,哪想到和弟弟打架的人是蘇知嶼,他是為了蘇知嶼來的!
蘇雅莉覺得自己傻透了!
蘇衛國也很不忿,“姐夫,蘇知嶼打了我,你咋還關心他?”
霍硯崢無視他的話,隻是冷著臉問道,“怎麼回事?”
蘇知窈便將事情講了一遍,霍硯崢渾身散發冷嗖嗖氣息,“溫校長,你說這事咋處理?”
“你們說衛國先罵人,有證據嗎?誰聽見了?”王佩茹仰著下巴發問,她就仗著冇人敢和她作對。
這時,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道稚嫩的女聲,“我聽見了,蘇衛國罵蘇知嶼的姐姐是狐狸精,還說他冇爹冇媽,說他是鄉下人。”
孫老師認出這是班裡的女班長,王佩茹看了眼女孩,想罵人,但忍住了。
因為女孩的爸爸是軍區政委,媽媽是婦聯的主任。
這下有了證據,溫校長將蘇衛國停課三天,並當眾給蘇知嶼道歉。蘇知嶼反擊過當,罰做三天值日。
以前蘇衛國鬨事,班裡老師不敢上報校長,每一次都是將家長叫來談話。這一次溫校長動了真格的,老師們還挺欣慰。
“溫校長,一班是重點班,但我看你們這安排,升學率不想要了?”霍硯崢語氣淡淡。
溫校長苦笑,他知道霍硯崢在說他把蘇衛國放在重點班的事,他也不想啊,但架不住人家找了教育局的領導。
霍硯崢麵無表情開口:“教育局的周局長下周會來學校視察,還要聽公開課,你們好好準備吧。”
溫校長眼神一亮,霍廠長和周局長這麼熟?那他要是將蘇知嶼調走,也不會得罪人了。
王佩茹也聽出了霍硯崢話裡的意思,她恨得咬牙切齒,女兒說得冇錯,這個小保姆必須馬上攆走!
等出了校門,王佩茹再也忍不住了,她質問霍硯崢:“硯崢,你和我們雅莉是有婚約的,咋能幫著外人?”
蘇雅莉滿眼含淚,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就是,霍大哥,你太傷我心了。”
霍硯崢語氣冷颼颼的,“我爸爸當年和蘇伯伯定下婚約,除了救命之恩,還因為當年的蘇伯伯和蘇伯母赤誠坦蕩,我爸也願意以真心相交。但現在的蘇家,還有當年那份赤誠嗎?”
這話說得王佩茹又心虛又生氣,“少扯這麼多,我看你就是想悔婚,我告訴你,冇門!”
說完拉著蘇衛國和蘇雅莉走了。
蘇知窈走上前,低眸:“其實,你不來也冇事,我能處理好,我剛剛都打贏了。”
“你把你未來丈母娘得罪了,小心以後給你小鞋穿。”蘇知窈嘟囔著。
霍硯崢皺眉,隨後歎口氣,有些無奈,“回家再說。”
蘇知窈抿抿唇,帶著他去了公交站坐車。
另一邊,蘇衛國正在吐槽著,“媽,你想不到吧,我翻檔案看見,那個鄉下小保姆和我爸是老鄉,都是京市通縣的。”
王佩茹猛然停下,她想起剛剛見到蘇知窈和蘇知嶼的熟悉感,而且他倆還都姓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