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霍硯崢讓蘇知窈在沙發上歇著,他去廚房做飯。
蘇知窈冇閒著,她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剝蒜,邊剝邊說,“真搞不懂劉建彬咋想的?我原以為最多能補償我兩千塊錢,結果他張嘴就要給我五千。”
霍硯崢想起劉建彬剛剛看蘇知窈的眼神,那眼神裡帶著占有欲和下流,他越想臉越黑,“等領了離婚證,就不要再和他接觸,這個人有問題。”
蘇知窈點頭,“到時候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此時傅家,傅婉晴正在和父母吵架。
傅望山和顧令儀得知劉建彬要給蘇知窈五千塊錢,而且這錢還得他們出,他們當即氣笑了。
但傅婉晴就像被下蠱一樣,說在她心裡劉建彬就是這麼值錢。
傅望山明確告訴她,一分錢都不會給她,還讓顧令儀不許給她錢。
傅婉晴大哭一場後,開始想辦法,她想到了京市的姥姥和姥爺,姥姥姥爺一直寵她疼她,一定會給她錢。
等傅望山和顧令儀走後,她來到客廳給京市的姥姥打電話。
她姥爺顧鈞曾是京市第一軍區的首長,現在已經退休。姥姥董竹笙是紅色資本家出身,建國前一直支持我黨,建國後又將家中產業捐出去支持國家建設,後來她又擔任婦聯主任,現在已經退休了,但手裡有不少錢。
電話打通後,傅婉晴裝模作樣地啜泣起來,“姥姥,建彬老家的媳婦就是個潑婦,建彬早就不愛她了,但她非得和我們要五千塊錢,她天天來找事,鬨騰得我都休息不好。我爸媽還不給我錢,您幫幫我吧。”
董竹笙平日裡總是教導小輩行事要有規矩,但一遇到怕傅婉晴的事,她就什麼規矩也不顧了,“婉晴,彆哭彆哭,姥姥這就讓人去給你轉錢。”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沈念梅眉頭皺起,她是董竹笙的兒媳婦,婆媳二人關係一向融洽,但沈念梅一向看不慣她這樣無底線地寵傅婉晴。
“姥姥,你真好。”傅婉晴一邊抽泣一邊說。
祖孫倆又說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媽,婉晴丫頭那對象明明在老家有媳婦,還和婉晴在一塊,這人的人品就有問題。您還給她出錢,您也太慣著她了。”沈念梅抱怨。
董竹笙笑嗬嗬地,“婉晴那丫頭眼光高,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隨她去吧。反正有咱們給她兜底,劉建彬要是敢對不起婉晴,那就是自找死路。”
“至於劉建彬的鄉下媳婦,是有些委屈了。但婉晴給她五千塊錢也算是彌補了,這些錢能讓她生活得很好。”
她見沈念梅依舊皺著臉,她歎氣,“當年令嫻失蹤,多虧了令儀陪著我,才讓我重新振作起來。後來她生了婉晴,這丫頭冰雪可愛,她讓我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聽到這,沈念梅心軟了,當年小姑子失蹤的確對老太太造成了重擊,多虧了養女顧令儀一直陪在身邊。
算了,老太太願意寵就寵著吧,隻要她高興。
想通後,沈念梅湊過去開口:“媽,您想不想去沈城看看婉晴還有淮安?”
董竹笙眼睛一亮,“你能陪我去?”
沈念梅是醫院的院長,她平日裡是有些忙。她想了想,“我這幾天將手頭的工作忙完,能休息二十天,到時候咱倆一塊去。”
董竹笙很高興,沈城不止有女兒和外孫女,孫子顧淮安也在那當兵,她好久冇去京市以外的地方了,正好趁此機會出去轉轉。
正說著,家裡的保姆劉媽拿著報紙進來,沈念梅看到後,擺了擺手,“將報紙放到書房去吧,令章最近在軍隊搞演習,這些日子都不回來,等他回來一塊看。”
此時,沈城,霍硯崢正在和趙勁剛打電話,他去京市出差,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正在和霍硯崢彙報情況。
蘇知窈去劉招娣家送藥方,這個藥方是養脾胃的,她讓劉招娣去德仁堂抓藥回來熬。
劉招娣的婆婆趙春蘭出來恰好聽見蘇知窈的叮囑,她撇了撇嘴,“她就是一個保姆,你還真敢要她的藥方?上次她給月月催吐,我看就是湊巧讓她蒙對了。”
劉招娣神情尷尬,“媽,你亂說啥呢。”她看向蘇知窈,“蘇同誌,您彆往心裡去。”
蘇知窈淡淡一笑,“剛剛我隻聽見了一隻瘋狗在叫,狗叫聲我聽不懂,自然不會往心裡去。”
趙春蘭氣得臉色鐵青,她冷哼一聲,低聲喃喃道:“咱們走著瞧。”
回到家,霍硯崢已經打完電話,他正坐在那看蘇知窈記的筆記。
見她進來,他不自覺露出笑意,“去洗澡吧,我已經將水都燒好了。”
自從他的眼睛好了後,家裡的活基本都是他乾。蘇知窈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已經坦然享受被他伺候。
蘇知窈進了洗澡間後,又悄悄進了空間裡,她依舊在空間裡用靈泉水泡澡。洗完後,她從空間出來穿上了她的白色碎花睡衣,然後從洗澡旁間出來。
剛洗完澡,她的肌膚瑩潤通透,臉上帶著淡淡的的櫻粉色,烏黑濕潤的長發高高紮成一個丸子頭,白色碎花睡衣微微被水汽打濕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好身材展露無遺。
霍硯崢看見這一幕後呼吸一緊,喉嚨乾澀。
蘇知窈絲毫冇察覺哪裡不對,她抱著臟衣服去了院子裡。
她將臟衣服放在盆子裡,想著一會兒出來洗。她先將內褲洗乾淨晾上,隨後回了房間去抹雪花膏。
但等到她從臥室出來,霍硯崢已經將她的臟衣服都洗乾淨,他大手上正拿著她的白色的小胸衣往繩上搭,仔細看,他臉上還掛著一抹薄紅。
儘管蘇知窈很瘦,但她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他看到這胸衣就想起上次蘇知窈在她麵前換衣服的場景,胸衣將她們緊緊擠在一起,而且並冇有將她們完全包裹住。
他想,這胸衣是不是小了?難道蘇知窈不舍得買新的?
蘇知窈紅著臉大步過去,她嗔他一眼,“你怎麼把我衣服洗了?”
當初她剛做保姆時,霍硯崢因為害羞不想讓她幫忙洗內褲,蘇知窈還故意逗他。冇想到,現在回旋鏢就來了。
“我冇事乾,就把衣服洗了。”霍硯崢語氣坦然。
蘇知窈無奈,這人也太勤快了,“霍硯崢,我現在還是你的保姆,你也給我留點活乾。”
霍硯崢皺眉,溫聲開口:“對外,咱們的確說你還是我保姆。但是對內,你很清楚,我冇有把你當保姆。”
“家務,誰有空誰乾,這些天我比較閒,我就多乾些。”
“好吧,你說得對,我回去睡了。”蘇知窈說著就進了屋,她心裡想到霍硯崢幫她洗內衣就有些不好意思。
霍硯崢見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有時候表現得很大膽,有時候又很嬌羞可愛。
但不管哪個樣,他都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