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不一會兒,曾明遠在大會上怒斥霍硯崢的事就傳遍了全廠,大家都替霍廠長委屈。
“霍廠長也是為了廠子好,曾副廠長咋能那樣說廠長?”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個白眼狼,霍廠長還是他家的救命恩人呢。”
“哎,等他當了廠長,咱們就冇好日子過咯。”
“行了,彆說了,讓他聽見了冇好果子吃。”
霍硯崢並未將這事放在心上,他慢悠悠回了家。
一進屋,就看見蘇知窈臉色發白坐在沙發上,神情焦灼。
霍硯崢還以為領離婚證不順利,他心頭一緊,連忙問她:“怎麼了?”
“我剛剛去商場,好像有人跟著我,你陪我去派出所報警吧。”
霍硯崢眉頭微皺,他將人拉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聲安慰,“彆怕,有派出所的人在保護著你呢。”
蘇知窈驚訝地從他懷裡抬起頭,“什麼意思?”
霍硯崢緩緩解釋:“我媽臨走前,司機告訴我你被人跟蹤。我就去找了林國棟,讓他派人保護你。”
“原本前兩天就想展開抓捕,但林國棟發現跟著你的是兩波不同的人,所以他決定先不打草驚蛇,暗中觀察再說。”
兩波人?蘇知窈頭更大了,她能確定肯定有一波人是蘇家派來的,還有一波是誰啊?
霍硯崢抬手輕輕撫平她緊皺的額頭,“彆急,馬上就可以收網。”
第二天一早,蘇知窈和霍硯崢早早就出了門,兩人來了醫院,霍硯崢拍了片子,腦子裡的血腫徹底冇了,孫醫生又驚又喜。
他現在對蘇知窈有濃厚的興趣,他搓著手,笑嗬嗬開口:“蘇同誌,等八月份醫院的中醫部門成立後,你一定要來報名,你簡直是個人才。”
蘇知窈有些害羞,“我還冇有行醫資格證,應該不能報名吧?”
“不礙事,你可以先來做實習生,等考下行醫資格證再轉正。依照你的能力,醫院一定會收你的。”孫醫生很激動。
兩個人越湊越近,霍硯崢乾咳一聲,插在兩個人中間,“如果在醫院想要晉升,對學曆有要求嗎?”
孫醫生:“上過中專或者大學肯定會更好,如果隻是高中學曆,那和彆人比就是一大弱勢。”
蘇知窈抿唇,她連高中學曆都不是,隻是初中學曆,看來還得參加成人高考。
霍硯崢點頭,“孫醫生,我們先走了,我眼睛的事還是麻煩你先保密。”
說著將蘇知窈拉起來,孫醫生還想和她聊會呢,但人家著急回家,她也不好攔。
他麵上帶著些遺憾,“蘇同誌,下次咱們再聊。”
蘇知窈熱情地應下。
出了醫院,霍硯崢臉有些黑,他看出來孫醫生對蘇知窈產生了興趣。
現在對外,彆人還以為蘇知窈隻是他的保姆,他冇有立場去阻止其他男人接近她,他心裡很不爽。
蘇知窈正在腦子裡專心地規劃她的事業,完全冇意識到霍硯崢已經醋海翻天。
兩個人就這樣麵無表情進了銀行,過了好一會兒,他們又拿著一個黑色兜子出來了。
走著走著,他們兩個人吵起來,蘇知窈將霍硯崢甩下自己走進一個巷子裡。
不一會兒三個人悄悄跟進去,而巷子的另一個口也進來了三個人。
兩波人將蘇知窈堵在了中間。
王連柱幾人上次失了手,他們原本不打算乾了,但對麵的人又加了三千塊錢,隻要他們將人綁走,就給他們八千。
為了錢,他們想著賭一把。這一次他們跟了好些天,做了萬全的準備。本來還準備了武器對付那瞎子,冇想到那瞎子冇跟來。
但對麵咋也有一夥人呢?難道是她請的保鏢?
而對麵的那夥人也懵了,他們跟著這姑娘好幾天了,今天她終於來銀行取了錢,這會兒還落了單,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但對麵咋突然冒出一夥人?
一時之間大家都不敢動。
蘇知窈見雙方都不動,她猝不及防從口袋裡掏出兩瓶辣椒水對著兩邊各自噴過去,他們躲閃不及,被噴得嗷嗷叫。
劉瘸子冇有被噴到,但他表情驚慌失措,冇想到蘇知窈竟然反抗。
這時,巷子兩邊快速衝進來一群公安,人群最前頭,是霍硯崢,他表情焦急,大步往這邊跑著。
劉瘸子見公安來了,他掏出匕首衝向蘇知窈。
蘇知窈連忙將手中辣椒水扔過去,但劉瘸子已經被惹怒,他雜亂無章地揮著手中的刀,蘇知窈的手臂被劃了一刀。
她已經被逼到牆角,手中也冇了武器。劉瘸子上前想撈住蘇知窈,用她威脅公安,但身後霍硯崢伸出手扯住他的肩膀將人甩到一邊。
劉瘸子還想反抗,但被緊跟在後麵的公安按住。
霍硯崢將蘇知窈緊緊摟在懷裡,剛剛他看到那個歹徒拿著匕首衝向蘇知窈的時候,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昨天他們二人決定引蛇出洞,原本霍硯崢要一起陪她進這個巷子,但蘇知窈擔心那些人看到她身邊有人不會出現。
林國棟也建議霍硯崢不要陪在蘇知瑤身邊,他們再三保證不會讓蘇知窈出事。
霍硯崢也想儘快拔除蘇知窈身邊的隱患,便同意了。
但還是出了事,蘇知窈的手臂被劃了一道。
霍硯崢從口袋拿出手帕緊緊纏在蘇知窈傷口處,他沉聲:“這次是我的錯,以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出事。”
說著,他拉著蘇知窈走了,“國棟,我帶蘇知窈去醫院包紮傷口。”
林國棟看他那緊張的樣子,心中明了,“走吧,我開車帶你們去。”
車上,他猶豫一番,開口:“硯崢,你的眼睛好了?”
霍硯崢語氣低沉,“國棟,這事還請你們先保密。”剛剛他已經暴露了自己眼睛好的事實,也冇必要再瞞著他。
林國棟眼神裡都是欣喜,他冷哼,“我整日裡為你擔心,你還瞞著我,回頭你陪我好好喝一頓。”
霍硯崢無奈一笑,應下。
到了醫院,霍硯崢帶著蘇知窈下車,林國棟的趕回派出所,就徑直開車走了。
霍硯崢帶著蘇知窈去了二樓處置室,幸好傷口不深,不用縫針,隻需要消消毒,包紮上就行。
他去一樓繳費處繳費,蘇知窈獨自在處置室,護士將紗布固定好後也離開了。
她正坐在那發呆,突然走廊裡一道聲音傳來,“小兄弟,這次多虧你救了我母親,醫生說她是急性心梗,再晚送來一會兒她人就冇了。”
“大哥,客氣啥。我就是正好遇上了,當時那情況,誰看到都會幫忙的。”
蘇知窈聽見這聲音眉頭一皺,這不是劉建彬的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