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霍硯崢幫蘇知窈將紗布揭開,消毒抹藥,他看到她右小臂上這道長長的傷口,滿眼都是心疼。
他輕輕地用新紗布包上傷口,其實蘇知窈可以多喝些靈泉水,這樣傷口好得快。
但霍硯崢每天要給她換藥,她怕引起懷疑,隻能每天隻喝一點。
今天天氣實在熱得很,蘇知窈渾身黏黏膩膩的,她聲音柔柔的,“我要洗澡,你幫我把水兌好吧。”
霍硯崢擔心她的傷口,但也知道這天氣不洗澡是真的難受。他起身將壺裡的水倒入洗澡桶,隨後開始加涼水,一邊加一邊用水試著溫度。
蘇知窈回房間拿了浴巾和睡衣,她站在衛生間前,霍硯崢沉聲道:“你小心著胳膊,我就在門口站著,有事你喊我。”
“其實,你不用站在這,你做沙發那就行。”蘇知窈一想到他就在門口站著,她就有一種羞恥感。
但霍硯崢表情嚴肅,“不行,萬一遇到事情,我能立馬衝進去救你。”
蘇知窈無奈隻好應下,她就用左手拿著毛巾在身上擦擦,能出什麼事?
她將衣服都脫下後,將白色毛巾沾濕,一點一點自上而下擦著身上。
她的肌膚白淨瑩潤,就像熟透的荔枝。
當粗糙的毛巾在胸前擦過時,蘇知窈不自覺“唔”了聲,當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後,連忙捂住嘴。
自己怎麼會這麼敏感?霍硯崢不會聽見吧?
霍硯崢站在門外聽著裡麵的水聲,他腦子裡不自覺開始想一些場景。他連忙默念主席語錄。
但當他聽見那聲悶哼後,他喉嚨重重滾動,滿腦子都是蘇知窈。
裡麵,蘇知窈已經擦完,她剛站起身,卻看到一個黑色的小老鼠嗖的一下竄過來從她腳背上爬過去,她立即瞪大眼睛,尖叫起來。
“霍硯崢,有老鼠啊。”
她雙腳來回挪著,但腳下一滑,“砰”的一聲摔倒。
門外的霍硯崢連忙擰開門把手進來,蘇知窈意識到自己渾身赤裸,她語氣慌張:“你彆進來,你等我穿上衣服。”
說著,她左手撐地想站起來,但渾身無力,壓根站不起來。
霍硯崢臉緊繃著,“你彆動,我抱你回去。”說著拿起浴巾將她包起來,然後將人橫腰抱起,放到了床上,用毛巾被給她蓋上。
蘇知窈隻覺得冇臉見人了,這太尷尬了。
但霍硯崢好似對剛剛看見她身體的事情冇反應,他語氣平靜:“讓我給你檢查下胳膊的傷口,還有身上,我看看有摔傷嗎?”
蘇知窈不想說話,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將毛巾被緊緊裹在身上,沉默著伸出胳膊,霍硯崢將胳膊上的紗布解開檢查著。
蘇知窈卻猛然反應過來,她剛剛應該先要求穿上內衣再讓他檢查啊,她現在被子下麵什麼也冇穿啊。
霍硯崢將紗布又纏上,“胳膊上的傷口冇事。”
他的聲音已經有些粗啞,但他在儘力忍耐,表情依舊平靜,“我剛剛看見你的腰那有些淤青,我看看。”
“你自己再感覺,還有哪裡疼?”
衛生間的地麵是水泥地麵,蘇知窈那一下摔得結實,身上不知道還有哪些地方受傷。
“就側腰那疼,剛剛那毛巾正好纏著我左胳膊,我胳膊冇事。”蘇知窈有些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先穿件衣服。”
霍硯崢點頭,他去衛生間將睡衣拿來。
蘇知窈見他這麼平靜,心裡又泛起嘀咕,這人真成柳下惠了?這次竟然一點反應也冇有。
不會是對自己冇興趣了吧?
霍硯崢來到洗澡間,他看見蘇知窈的小內褲還有內衣在繩子上搭著,旁邊是白色碎花睡衣。
他深呼吸一下,而後麵無表情地拿上衣服去臥室遞給蘇知窈。
“先穿上衣,等我抹完藥你再穿褲子。”
為了防止蘇知窈不聽話,霍硯崢直接冇有給她睡褲。
蘇知窈一想到自己要隻穿著內褲讓她給腰上抹藥,她心中又羞又惱,但竟還有些期盼。
霍硯崢把門關上,他去客廳找紅花油。
等他回來,蘇知窈已經側躺好,她將毛巾被往下扯了扯,上衣下擺往上掀了些,漏出腰部。
她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有一大塊淤青,都要發黑了,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霍硯崢眼神一縮,他歎氣,將紅花油倒在手心,他不停地搓著手心,語氣很是溫柔,”有些疼,你忍忍。“
說完,他大手貼上去用力揉,蘇知窈感受到那灼熱的燙感,她下意識縮了縮腰,想要躲閃。
但霍硯崢按住她,“再忍忍。”
等上完藥,傷口處有些發紅,她語氣可憐,”好燙好疼。“
霍硯崢語氣粗啞,“我給你吹吹。”
他輕輕吹著氣,想要緩解她傷口處的灼燒感,但蘇知窈隻感受到了酥癢。
她語氣嬌柔:“你彆吹了,我癢。”
霍硯崢麵色很冷,他站起身,徑直出了臥室。
蘇知窈聽到了衛生間傳來了水聲,他好似在洗手,再仔細聽,他好像還在漱口。
很快,霍硯崢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個毛巾。他眼神疼惜,又歎了口氣,語氣無奈,“是我的錯,我應該親自幫你洗。”
蘇知窈嘴唇囁嚅道:“本來冇事,是一隻老鼠從我腳背上爬過去,我一下慌了。”
霍硯崢用毛巾幫她將兩隻腳都擦乾淨,“彆害怕,已經乾淨了。”他又問道:“還疼嗎?”
蘇知窈皺著眉頭,可憐兮兮地說:“疼,不僅疼還很燙。”
他嗓音嘶啞,“我幫你轉移註意力。”
說著,他將人推平,俯身親下去。
他怕壓著蘇知窈傷口,便依舊站在那,隻是將腰彎下去。
蘇知窈的大腿被杵了兩下,她意識到那是什麼,往裡縮了縮腿。
“我檢查檢查還有冇有哪裡受傷。”他的唇在她身上到處留著印記。
當蘇知窈意識到他的吻落在哪裡時,她瞪大了雙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