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是想回京市辦婚禮還是在這辦?”許清芳問她們。

蘇知窈還冇想過這個問題,但霍硯崢早就在心裡想了很多遍,他脫口而出,“我明天就打結婚報告,先在家屬院辦一場,等回了京市再辦一次。”

許清芳感受到霍硯崢的迫切了,真是冇想到曾經的老古板霍硯崢也會有今天。

但看在這些禮物的份上,許清芳也不為難他了,她很是爽快,“你和知窈去算個日子,到時候我幫你們操辦。”

霍硯崢父母不在沈城,蘇知窈無父無母,辦喜事,兩個年輕人身邊冇有長輩可怎麼行?

蘇知窈和霍硯崢對視一眼,都點頭同意了,有些事他們的確不清楚。

許清芳悄咪咪地湊近,很是神秘,“你們去找丁老頭,咱們周邊街坊結婚都找他算日子。”

現在國家嚴禁封建迷信,但是百姓們結婚都想算個好日子,因此這些事大家都在私下偷偷進行。

霍硯崢並不迷信,但涉及他和蘇知窈的婚事,他想那就去算一個吧。

第二天早上,他接上蘇知窈偷偷去見了丁老頭,丁老頭盯著這兩人的八字看了半天,手都有些抖,“你們倆這八字是我見過最般配的,但也是最奇怪的。你們命中原本都有一個大劫,但如今已經化解,看來你們是彼此的貴人。”

蘇知窈聽見這話有些心虛,她穿書導致原主本該死掉的命運被逆轉,霍硯崢的眼疾被治好,可不就是大劫被化解了,這個老頭竟然是有真本事的。

霍硯崢聽後很高興,這說明他和蘇知窈是天定姻緣,他又讓丁老頭算結婚的日子,丁老頭高深莫測道:“明年三月十八是個好日子。”

霍硯崢一聽臉色都變了,這也太久了。

蘇知窈見他不高興,心裡暗自偷笑,但麵上冇顯,隻是安慰他,“那咱們就再等等吧。”

丁老頭摸了摸他的山羊胡,嘿嘿一笑,“你想要最近的好日子也不是冇有,但我得花些力氣,這可有點貴。”

霍硯崢聽懂了他的意思,他從兜裡掏出五張大團結放在桌上,丁老頭眯著眼將錢收起來,他又掐著手指閉著眼算起來。

蘇知窈眉毛一挑,有些無語,這個人這不是在騙錢嗎?還有霍硯崢,他不是不迷信嗎?怎麼還給錢讓他騙?

霍硯崢的確不迷信,但這是他和蘇知窈的婚事,馬虎不得,他不敢亂來。

不一會兒,丁老頭睜開眼,高深莫測道:“八月二十八是個好日子。”

霍硯崢聽見這個日子臉上露出笑容,等兩人走出丁老頭家,蘇知窈瞪著他道在:“現在距離八月二十八就剩一個月,時間也太緊了吧?”

霍硯崢很是溫柔,“你什麼都不用操心,我來安排,還有許主任幫忙,一切都來得及。”

“可你這是作弊。”蘇知窈氣鼓鼓地瞪著他。

霍硯崢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怎麼能叫作弊呢?我隻是在上供,讓神明保佑給咱們算一個滿意的好日子。你看神明收到我的供奉,果然就給出了合我心意的日子。”

蘇知窈圍著他轉了一圈,麵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霍硯崢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他輕聲問道:“知窈,怎麼了?”

蘇知窈“嘖”了一聲,“我看看當初那個嚴肅古板的霍廠長去哪了?現在的你,太陌生了。”

霍硯崢麵上平靜,但耳垂已經紅得要滴血,他乾咳一聲,“嚴肅古板是對外人的,但在你麵前,那些都不存在。”

蘇知窈嗔他一眼,“你趕緊去上班吧,我去告訴許主任咱們算的日子。”

昨天霍硯崢帶著他這一組剛剛完工一批貨,他今天不忙,現在是九點,他將蘇知窈送到街道辦辦公室後,就徑直去上班了。

許清芳得知他們下個月二十八號要結婚,急得都要從凳子上跳起來了,“這麼急?”

她在屋裡來回走著,嘴裡嘟囔著,“得先去裁縫鋪做婚服,再去置辦……”

她拉著蘇知窈出了門,“我帶你去裁縫鋪子,陳家裁縫鋪子做的婚服可好看了。”

兩個人在路上正走著,一輛吉普車在她們身邊急刹車停下,孫醫生從車上跳下,急匆匆跑到蘇知窈身邊,“蘇同誌,你趕緊和我去醫院,張守義給一個中風病人針灸出了差錯,那個病人暈了,正等著你救命。”

蘇知窈一聽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也來不及細問,急忙上了車。

醫院裡,萬宏遠正在搶救室門口來回徘徊著,張守義臉色慘白地蹲在牆角。

最近醫院已經開始著手中醫部的組建,張守義身為沈城中醫行業裡首屈一指的大夫,早就和醫院達成合作,他暫時會來醫院裡兼職坐診。

這天,萬宏遠找到了張守義,讓他幫忙給母親針灸。

張守義想,中風一想難治,他要是治好了正好露個臉,誰知道,冇露臉倒是露腚了。

萬一萬宏遠母親死了,那他可就完了,這可是重大醫療事故。

他心裡七上八下,暗自祈禱萬宏遠母親千萬要醒過來。

但這時,搶救室裡,心電監護儀上的警報聲響起,一個護士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陳大夫,他不行了。”

門外,萬宏遠僵在原地,他雙眼赤紅衝到張守義麵前,一拳打上去,“我要你償命。”

頓時場麵一片混亂,醫院的院長還有副院長王佩茹都趕來了,大家都在勸架。

這時,孫醫生帶著蘇知窈趕到,孫醫生喘著氣大聲道:“蘇同誌來了,讓她試試。”

王佩茹扭頭看見蘇知窈,立即皺起眉,“不行,她不是醫院的醫生,出了事誰負責?”

孫醫生神情嚴肅,“她治好了霍廠長的眼睛,她的醫術是有保證的。現在人命關天,那些規章製度還重要嗎?”

萬宏遠這會兒也死馬當活馬醫了,他上前盯著蘇知窈,“蘇同誌,請你救救我母親。”

蘇知窈語速很快,“我可以試試,但並不能保證一定有效。”

萬宏遠想到剛剛搶救室裡傳來的驚呼,他想結果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他點頭,“蘇同誌儘管去試,什麼結果我都接受。”

既然病人家屬都同意了,王佩茹也無話可說。

蘇知窈快步走進搶救室,搶救室的陳大夫大聲嗬斥,“我們正在搶救病人,你是誰?怎麼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