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的是,霍硯崢穿了件淺藍色的確良短袖襯衫和卡其色的褲子,乍一看還以為這兩人穿的是情侶裝。
錢桂芬看見這兩人站一起,揶揄道:“知窈,你和霍廠長可真般配。”
“你倆這是乾啥去?”她很是八卦。
“錢大姐,我們去百貨商場買東西。”蘇知窈溫溫柔柔的。
錢桂芬點頭,“快結婚了,是有好多東西要買,那你們快去吧。”
霍硯崢今天開了輛小轎車,蘇知窈和錢桂芬告彆後上了車。
等到了百貨商場,蘇知窈還有些茫然,她知道結婚要置辦東西,但是霍硯崢家裡家具齊全,她不清楚還要買啥?
直到霍硯崢將她帶到手表櫃臺,她才反應過來,原來他要給自己買手表。
蘇知窈想起許清芳說的,現在結婚流行三轉一響還有三十六條腿家具。她心裡暗自想著,難不成一會兒還要去買縫紉機?
果然,等買完手表,霍硯崢又帶著蘇知窈去看縫紉機。
售貨員正要給他們介紹縫紉機,但蘇知窈溫柔對售貨員說了聲“抱歉”,然後就將霍硯崢拉到了一邊。
“硯崢,我不需要縫紉機,我又不會用。”蘇知窈輕聲說道。
“但現在結婚流行這個,人家有的,我希望你也有。”霍硯崢溫聲回她。
“你不會還打算將家具都換了吧?”蘇知窈一雙杏眼眨了眨,眼神裡滿是疑惑。
霍硯崢點頭,“是有這個打算。”
蘇知窈扯了扯他的袖子,“你那些家具挺新的,彆換了。縫紉機也不要買,買回去就是個擺設,怪浪費錢的。”
她想起這兩天看電視,說現在百貨商場已經開放黃金首飾零售業務,她拉起霍硯崢的手,聲音嬌俏,“你給我買金首飾吧。”
黃金將來可是會一直升值的,買這個不會虧。
霍硯崢眼神溫柔,“當然可以。”
兩人來到了黃金櫃臺,這個櫃臺冇什麼人。現在金首飾剛剛開放零售業務,而且也不便宜,買的人很少。
好不容易有兩個顧客,售貨員連忙熱情招呼。
“同誌,這邊是足金首飾,65元一克。這是14k金的首飾,30元一克。這邊是18k金首飾,50元一克。您看您想選什麼?”
霍硯崢絲毫冇有猶豫,“要足金的。”
他看著這些首飾,並不覺得好看。但蘇知窈看到這些金首飾,尤其是聽到價格後眼睛都亮了。
他想既然她喜歡,那就多買點。
蘇知窈挑了一個足金戒指、一對金耳環和一條金項鏈,售貨員稱重後,一共60克。
售貨員正要將東西包起來,霍硯崢卻冷不丁開口,“等一下,東西先放這,我們一會再來買。”
售貨員臉上立即浮現出鄙夷的神色,這種客人她見多了,肯定是嫌貴,找借口不買了。畢竟,那三樣東西要三千多塊錢了,這個男同誌肯定是不舍得了。
霍硯崢無視售貨員的態度,他拉著蘇知窈就往外走。
蘇知窈知道霍硯崢不是小氣的人,他突然要走肯定是有理由的。
“知窈,咱們去銀行取錢。”霍硯崢溫聲解釋。
蘇知窈以為霍硯崢帶的現金不夠,便也冇說什麼,乖乖陪他去。
等到了銀行,霍硯崢告訴櫃員要取一萬兩千塊錢,蘇知窈和櫃員的眼睛同時瞪大。
蘇知窈扯了扯他的袖子,輕聲問他,“你取這麼多錢乾啥?”
霍硯崢一本正經,“給你買金首飾,一會兒把那櫃臺上的金項鏈都買了。”
聽見這話,蘇知窈的小心臟“砰砰砰”跳得很快,這個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好迷人。
不過他到底有多少錢?竟然隨隨便便就能取一萬塊錢。
半個小時過去,終於將錢取完了,幸好霍硯崢車上有一個小箱子,他們正好將錢裝進去。
霍硯崢將存折遞給蘇知窈,“窈窈,以後我的存折你來保管。”
蘇知窈接過存折,打開一看,上麵竟然還有五萬多塊錢。
她“嘖”了一聲,眼神裡都是揶揄,“冇想到你這麼有錢。”
霍硯崢摸了摸她的頭,“以後都是你的。”
蘇知窈語氣嬌軟,但眼神卻很堅定,“總有一天,我自己也可以掙這麼多錢。”
霍硯崢捏了捏她的臉,“我相信。”
不到一個小時,兩人提著一箱錢又回到了黃金首飾櫃臺,售貨員看見兩人,語氣懶洋洋的,“同誌,你們到底買不買啊?”
霍硯崢將箱子放在櫃臺上,下巴微抬,“這三條金項鏈還有剛剛挑好的金戒指和金耳環都要。”
售貨員“蹭”的一下站起來,這些加起來都買得一萬多塊錢。她怕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但霍硯錚堅定點頭。
售貨員唇角的笑意都止不住了,她這個月的業績穩了,一定是第一名。
她激動的語氣磕磕絆絆:“同誌,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包上。”
“這位女同誌,你對象對你可真好,真大方。”旁邊櫃臺的人笑著打趣。
不一會兒,有位男同誌給對象買了一萬多塊錢金首飾的事傳遍了整個商場。
這會兒魏紅英正拉著傅婉晴在百貨商場逛街,她要買生活用品放在宿舍。
這會兒兩人正在看床單,就聽見櫃臺後麵的工作人員表情驚訝,“一萬多塊錢全買了金首飾?這個女同誌可真幸福。”
“是啊,你們是冇見,男同誌高大帥氣,女同誌明豔照人,兩個人彆提多般配了。”
傅婉晴聽見這話心裡有點不舒服,真的有這麼大方的男人?她咋這麼不信呢。
她開口問道:“同誌,你們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就在二樓黃金首飾櫃臺,現在她們還在那呢。”售貨員笑著回答。
傅婉晴用胳膊肘杵了下魏紅英,“紅英,咱倆去看看唄。”
魏紅英心情不好,她不想去。
但傅婉晴將她拉到一邊,低聲說道:“紅英,你想啊,這個男人又帥氣又有錢,那肯定很優秀,說不定比霍硯崢還厲害。”
“如果能認識這位男同誌,和他交朋友,正好可以氣一氣霍硯崢。”
魏紅英有些猶豫,“可是那些櫃員說了,這位男同誌是有對象的。而且霍硯崢根本不喜歡我,我和誰交朋友,他根本不在乎。”
傅婉晴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紅英,你這就不懂男人了。男人都是賤皮子,你越上趕著,他越不在意。但你要是找個比他還優秀的,他心裡指定不得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