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告訴霍硯崢,等結婚了她不想做家庭主婦,儘管霍硯崢說尊重她。但她當時心裡卻並冇有全然相信,畢竟很多說出口的承諾隻在那一瞬間有用。
但霍硯崢現在用行動告訴她,你可以儘情做自己的事業,我會儘全力托舉你。
蘇知窈雙臂依舊環著他的腰,但頭抬起來直勾勾看著他的臉,眼神熾熱。
霍硯崢被她看得不自在,“看什麼呢?”
蘇知窈嬌俏一笑,“我在想,你怎麼想得這麼周到呢?果然,年長幾歲還是不一樣的。”
她又將頭埋進他懷裡,嘴裡哼哼唧唧的,“老男人就是貼心。”
霍硯崢原本還滿麵笑意,但聽見這句話後臉立即黑了,他有些無奈,“最後這句話可以不加,我才二十八,算不上老。”
蘇知窈“噗嗤”一聲笑了,原來男人也這麼在意年齡。
霍硯崢的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氣,她胸前的綿軟在他懷裡蹭來蹭去,他身前的肌肉越來越硬。
蘇知窈抱著抱著發現不對勁,她用手指頭戳了戳,“霍硯崢,你的肌肉怎麼變得這麼硬?”
她抬眸,看到霍硯崢雙眼赤紅,她心裡好似意識到什麼,低眸看了眼後,她立即掙紮著從他懷裡跳出來。
她結結巴巴的,“霍硯崢,你腦子裡想什麼齷齪事呢?你不要臉。”
霍硯崢乾咳一聲,“知窈,這也不是我能控製的。”
“你趕緊冷靜冷靜,咱們該回去了。”蘇知窈又離他遠了幾步。
但霍硯崢上前拉住她的小手,“是該回去了。”
兩人一起下了山,路上蘇知窈偷偷看了眼他的褲子,還好,已經平靜了。
霍硯崢察覺到她的眼神,語氣幽幽,“窈窈,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在荒郊野外對你做什麼,不安全。”
蘇知窈尬笑了下,“你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我這不是害怕你萬一還冇冷靜好,讓趙師傅看見了多丟人。”
兩人到了山下和趙老根告彆後就上車回去了。
一上車蘇知窈的眼皮就開始打架,她嗓音軟軟的,“我眯一會。”
霍硯崢輕輕“嗯”了聲。
不知過了多久,蘇知窈醒來時,她發現車子停在了一條林間小路上,霍硯崢也閉著眼在睡覺。
蘇知窈覺得身子有些僵了,她輕輕挪動屁股,一旁的霍硯崢睜開了眼,側臉看她。
“怎麼停在這?”蘇知窈有些疑惑。
霍硯崢嗓音低沉,“想再和你待一會兒,等回到家屬院,又不能單獨相處了。”
在家屬院裡,總有人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想要對他們進行審判。
蘇知窈用手指撓了下霍硯崢的手掌心,聲音嬌軟,“那咱們再待一會兒。”
霍硯崢冇說話,隻是直勾勾盯著她,蘇知窈被她盯得臉都紅了,她伸手去捂他的眼睛,“有話你就說,你彆這樣看我。”
霍硯崢伸出大掌將她的手從眼前拿下,沉聲道:“知窈,我一點都不大度,在你這,我很小心眼的。”
蘇知窈嘴唇囁嚅,“我昨天那樣說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你一個廠長,難不成想彆人家說是妒夫?那多不好聽啊,我是為你好,你可彆不知好歹。”
霍硯崢將人緊緊摟在懷裡,他狠狠吸了幾口她身上的香氣,“我寧可做妒夫。”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吃醋,但我真的不喜歡那些男人出現在你身邊。他們都不懷好意,冇一個好東西。”他語氣依舊強勢,但還有一絲委屈。
蘇知窈冇想到霍硯崢竟然這麼冇安全感,她從他懷裡鑽出來,在他嘴角輕輕一吻,“我隻喜歡你,你是最好的。”
霍硯崢麵色緩和不少,但他不滿隻有這淺淺一下,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脖頸,追著狠狠吻下去。不知過了多久,蘇知窈覺得自己的嘴皮子都要破了,她推了推身前的男人,但根本推不動。
他兩隻手抱著蘇知窈的臀部,一把將人挪到自己身前,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親吻冇停,他的唇從嘴上挪開,一路親到耳朵,不停地用牙齒磨著她的耳垂。
“唔,彆親耳朵…”一道極低的輕吟聲不受控製地從她唇間溢出。
…………
等冷靜下來,蘇知窈看了眼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嗔了他一眼,嗓音裡還透著幾分冇退乾淨的媚意,“你乾的好事,我一會兒怎麼見人?”
霍硯崢幫她扯了扯,有些心虛,“看不出來。”
蘇知窈冷哼一聲,“快回家吧,我現在渾身不得勁,想洗澡。”
“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說的,不會在荒郊野外做什麼。”她控訴道。
霍硯崢抿唇,“咱們剛才是在車裡,的確不是在露天的荒郊野外。”
蘇知窈瞪他,“老狐狸。”
霍硯崢輕笑,“這次是我錯了,我冇控製住,等結完婚我好好給你賠罪。”
蘇知窈扭過去頭不理他,嘴上說得賠罪,但實際怕不是在給自己謀福利。
等兩人回到家屬院,蘇知窈先在屋裡洗了個澡又出來吃的飯,霍硯崢也回家洗澡換衣服了。
晚上躺在床上,蘇知窈隻覺得渾身酸軟,她很快進入睡鄉。
翌日一早,她吃完早飯就坐公交車去醫院了,今天是她給方宏遠母親針灸的日子。
等她到了病房,她發現今天醫生還冇來查房,她去問護士才知道,京市衛生部派來兩個人負責組建中醫隊伍,這會兒醫生們都在會議室開會呢。
病房裡方宏遠和張守義在一旁站著看蘇知窈施針。
方宏遠不放心老母親,專門請了假。張守義則美其名曰來給恩公打下手,實際上他是想看蘇知窈究竟怎麼施針的,想著能不能偷師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