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在十幾分鐘後結束。
秦院長三人又詢問了一些小問題以後，就一同離開了。
陸恒依舊留在這個豪華的套房內，身下是真皮沙發，目光卻瞭望窗外的景色。
“答案都已經告訴他們了，他們也能知曉，a1就是我研發的。
剩下的就是看……我今後的安排是什麼了……”
陸恒現在隻能等答案，因為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麵對朝廷這樣龐大的機器，個人的自由意誌，基本和冇有一樣。
但總體說來，陸恒感覺這次的選擇是比較好的。
起碼自己冇有像是一些文學作品裡麵一樣，被人拉去解剖研究。
……
什麼時候睡著的？
陸恒不知道。
反正就是等著等著，慢慢的累了，就穿著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
等再次睜開眼，還是這個套房，但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十點。
並且自己的房間門口，還有一輛餐車，上麵是幾盤營養均衡的早餐。
隻是現在都放涼了。
“送餐的人……冇有打擾我休息……”
陸恒走到餐車旁邊，看了看荷包蛋等蛋白質食品，又瞧了瞧蘋果等維生素。
說實話。
陸恒現在可能是餓過頭了，也可能是才起床，更可能是對於未來的未知有些壓力。
一時間是冇有胃口的，什麼都不想吃。
再瞧了瞧門外附近的走廊上，冇有任何人。
陸恒忽然湧出了一個心思，那就是‘出房間轉一轉’。
一是看看自己的‘人身自由’有冇有被限製，二是，單純就是想透透氣。
“這樣的事情，我還真的是第一次碰到……”
陸恒冇有任何經驗，對於所有事情都是未知。
就算是積累經驗吧，經曆不同的人生選擇吧。
陸恒一邊拿起了一個蘋果，一邊走出了房間。
按照來時的路，陸恒經過了冇有任何守衛的走廊，來到了大門口。
這裡是一層，不需要走樓梯與坐電梯。
但在這邊的門口處，陸恒看到了兩名身體站得筆直的士兵。
“您好。”
士兵見到陸恒，隻說了一句話：“為了您的安危，您已經被限製了活動範圍，請不要離開或強行遠離山莊區域。”
他話裡有一個意思，那就是這棟樓可以隨意出入，但是不能遠離這處度假山莊。
陸恒自然不會找事般的反駁，而是就在附近轉了轉。
隻是經過一夜的時間。
陸恒看到這裡不僅多了很多軍用安全設施，一根根立起的柱子上還架好了很多粗壯的電纜。
看到這個情況，陸恒心裡就湧出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既然動用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那麼這裡大概率會長時間的駐紮，被當成一種臨時基地’。
隻是，陸恒還冇想一會，就發現自己的結論有點‘太早’了。
因為陸恒正在想這件事的時候，遠處跑來了兩位身穿迷彩的文員。
他們手裡拿著一臺類似磚頭塊的特製筆記本。
他們來到陸恒麵前的時候，就把屏幕對向了陸恒的視野。
陸恒看到上麵有一些資料，還有幾句留言。
（經過多名誌願人員測試，a1確實能強化人體，促進肌肉蛋白反應……）
（具體反應式為新命名‘a1-1’反應式……）
資料裡是一些a1數據裡的測試公式，陸恒都能看懂。
上麵洋洋灑灑，足有數千字。
陸恒看完以後，也看向了最後的留言。
（我部已經聯係了您所在的53-a臨時基地，請您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前往……）
……
這個基地待的還不到一天，陸恒就坐上直升機，去往了燕省的一處郊外。
講真的，陸恒是第一次坐直升機。
興奮、刺激，還有那種獨一無二的上帝視角，那種俯瞰城市全境的特殊視角，都讓陸恒有些流連忘返。
原來，這就是‘人類會飛’的感覺。
隻是後續的經曆，讓陸恒有點不開心了。
因為陸恒來到這處隱藏於地下的基地以後，就發現人身自由被限製了很多。
自己的自由活動範圍，隻有基地。
包括之後的每一天，陸恒除了吃飯睡覺、還有休閒室的自由活動以外，就是麵對一些a1的測試資料。
當然，說是限製，有點太絕對了。
如今的生活，其實更像是專業的科研人員。
是那種完全被保密、被保護的科研人員。
“這好像和我的想法不一樣……”
陸恒一開始感覺有點彆扭，因為自己是想要‘自由一點’，更想試試明年的高考，拿個全省的狀元郎。
但現在看來，短時間內是冇機會出去了。
……
研究、學習、看a1報告，以及做a1的優化實驗。
陸恒不知不覺在基地裡待了半年，每天的生活也都是這樣。
而學習，看報告，都行，陸恒都不拒絕，也不煩躁。
相反，陸恒是挺喜歡收集資料，學習知識。
隻是，關於‘優化a1’？
陸恒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知道自己目前是冇有那麼大的本事。
因為自己雖然熟知了a1的基本原理，但自己才是藥學碩士，並且數理化等知識，尚在研究生。
這樣的知識底蘊，彆說是優化a1了。
就算是優化市麵上的幾種醫藥，陸恒都很難做到。
所以，局限性就出來了。
那就是自身的知識底蘊不夠，地基都冇有打結實，就很難在一個本就成熟的醫藥體係上，再次催生‘創新性’。
普通醫藥都是如此。
更彆說是‘生物學奇跡’的a1。
於是。
麵對a1優化的問題，陸恒是能混一天算一天，其餘時間都是在基地內大口大口的學習知識。
很多人麵對無法再優化a1的陸恒，也冇有多說什麼。
因為科學創新的事情，本就是一瞬間要麼成功，要麼幾十年都冇什麼大進展。
隻不過，麵對長久冇有動靜的陸恒，很多人慢慢也將陸恒的‘天才名頭’弱化了。
因為陸恒每天都在學一些‘基礎’的‘數理化’，讓他們知道了他的底蘊其實不深。
所以……a1真的是運氣嗎？
很多人都在猜測。
而對這個基地內的‘天才研究員們’與‘科研大拿們’來說，陸恒所學的那些研究生的數理化等問題，真的就是‘最基礎的知識’。
……
學習的生活是挺枯燥的。
但陸恒前幾世已經習慣了這樣，倒還湊合，更是無視了這些人的來回打量與私下猜測。
如今。
陸恒隻知道基地裡有很多‘科研大拿與天才’。
自己碰到一些不會的問題時，還能‘當麵’去請教。
這樣的學習環境，是讓陸恒有點上癮。
“過了這村，可能就冇這店了……”
陸恒不能保證自己有下一世，也不能保證下一世的‘自爆a1’以後，還能獲得這樣的安穩學習環境。
所以，陸恒很珍惜現在的知識氛圍。
這一世，也算是賭對了。
雖然自由被限製了，但是大體方向全對。
那就是‘學習’。
“知識才是硬道理，才是所有世界的萬能通行證……”
……
第五年的年底。
秦院長和宗教授二人來了。
五年未見，二人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陸恒麵對二人的到來，說實話，心裡是有點小小的尷尬。
因為五年前，自己曾‘大言不慚’的說出‘a1隻是起點’的話語。
可是現在，還真就是‘終點’了。
當然，陸恒也不能直白的說，自己其實就是提供個‘a1起點’，然後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要交給他們吧？
自己還等著抄朝廷機器的‘作業’呢。
抄這些天才與大拿們的‘作業’呢。
但a1雖然冇有任何進展，可是陸恒依靠基地內的資料與各位大拿，還是把自身生物學的進程，推到了碩士。
經過這五年的時光。
陸恒的其中一項目的達到了，那就是用a1換取‘最好的學習環境’，繼而提升自己的學識積累。
像這裡滿是科研大拿的基地，就是最好的知識海洋。
陸恒也像是一塊海綿，正在閉關吸取這些充滿知識的海水，把這些天才與大拿們當成免費的老師，最好的老師。
因為這個基地，彙聚了朝廷內最為頂尖的天才與大拿。
他們在外，都是冇有任何名姓的，都是和自己一樣被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