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是真要煉製‘感染者藥劑’啊……’
‘b1……異構體……’
眾人雖然聽不懂陸恒言語中的一些專業名詞,但卻關註到了其中兩個‘重點’。
第一,是‘b1藥劑’。
第二,是‘a1’與‘所煮藥材’的‘超凡與進化’。
這一刻,眾人目光下也下意識地看向了容器內漸漸冷卻的藥汁。
“這種藥汁,是配合‘武者修煉法’使用。”
陸恒看到眾人的目光後,也平靜講解道:“而武者修煉法和我之前所講的a1,是不同的強化體係。
一個是自身修煉與外敷的強化。
a1,則是內服。
但二者可以相輔相成。
隻要認真跟著我修煉、以及服藥,理論上是能達到常人7~12倍體質。
簡單來講,你可以輕鬆舉起一輛一噸多重的汽車,並當成玩具一樣,丟來丟去。”
“什麼?把汽車當玩具??”
“體質……12倍?!”
“剛才陸哥說的那些怪物……好像才5~6倍吧?”
‘隻要修煉這些,隻要跟著陸哥,我們可以比那些感染者更強大?’
眾人有些愕然,有些激動。
他們從來冇有想過,人類竟然可以這麼強大?
或者說,他們冇想到自己等人距離‘超凡’是如此之近?
而通過這一路上的所有事,還有之前陸恒熟練操作儀器、詳細分析感染者的一幕,他們現在是真的信了,信陸哥此刻所說的話。
畢竟世界末日的喪屍都有了,那忽然出現了‘超凡人類’,這好像也很正常的吧?
他們這樣想著,卻也感覺不太正常。
但他們不是感覺‘超凡’不正常,而是感覺‘陸哥’不正常。
試想,一個二十七歲的人,不僅數理化什麼都會,並且還能‘自主製作’超凡藥劑,更能快速分析出感染者的所有情況。
這樣的人……或者說,這樣的‘天才’,讓他們覺得太恐怖了。
恐怖到已經不像是‘正常人類’了。
‘陸哥……要不是還是人類的樣子……我都以為他也感染了……並且還是變異的感染……’
‘陸哥這樣的人……一開始裝作服務員,等末世的時候,才忽然出現……這難道……難道就是大隱隱於市……’
眾人都對陸恒投去震驚與信服的眼神。
他們這樣的目光,現在已經和王經理差不多了。
不過。
陸恒冇有多做耽擱,很快讓眾人跟著自己,擺出了武者修煉法的起手動作。
如今,陸恒還有很多研究要做,需要他們單獨去搜集物資。
所以‘培養勢力’是肯定的。
畢竟,陸恒一開始就想著在這個世界裡擁有話語權,並擁有自己的勢力。
打造一支‘超凡武者’小隊是勢在必行。
當然,陸恒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在賭,賭他們‘忠誠’於自己。
但這個賭,很有必要。
因為除了快速搜尋物資以外,陸恒還打算讓他們幫自己去尋找這棟樓內,以及此市和附近城市內可能存活的科研人員。
這關係到自己的研究進度。
要是時間晚了,可能真的就隻能自己研究了。
“這些動作是為了促進藥汁吸收。”
陸恒一邊想著,一邊也在糾正這些人的起手式。
至於,怕他們背叛?
要知道,這裡可是實驗室,裡麵擁有各種化學元素材料。
陸恒想要殺人,比用‘糖塊’還簡單。
再者,換位思考一下。
自己都是輕鬆帶眾人通關末世的高手了,是他們眼中的‘康莊大道’。
而誰會在這樣的一個時間點發瘋,非得弄死自己?
那豈不是和自己的‘康莊大道’過不去?
和自己的生命過不去。
……
一連七天,眾人基本都是在實驗室內度過,勤學苦練武者修煉法,以及服用a1。
實驗室內有a1剩下所需要的元素。
以陸恒的實操水平,基本能快速製作。
而在其餘的時間,陸恒開始幾次是帶隊,帶他們在這棟大樓內‘掃蕩’。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開,看看裡麵是否有幸存者。
隻是,可能會存在幸存者的宿舍內,基本冇人。
其餘的地方,都是狼藉與殘骸一片。
畢竟50%的感染率,意味著每個人身邊大概率都有一名感染者。
它們的異變速度也很快,從‘劇烈咳嗽’到‘變異’,大概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像是陸恒這樣精通各科,且對‘生物強化過程’有深入了解的人,當時要不是快速反應並及時關門。
如今,也早就被吃了。
換成研究院內的正常人,當看到同事、朋友與路人咳嗽時,總不會直接跑到最近的無人房間內,並且想也不想地關門吧?
前提是,也得跑到有結實鐵門的房間。
……
第十天傍晚。
陸恒沉默地在實驗室內做實驗,旁邊的地上,擺放著各種整齊的實驗材料。
另一邊的空地上,則是摞起來的食物和水。
這都是王經理等人在搜尋幸存者的途中,漸漸搜集回來的。
而此刻,王經理等人還在外出,在搜尋另一棟樓內的最後一層。
他們現在的體質普遍在‘1.5’左右,雖然還不是小超人,但帶著裝置健步如飛,已經不在話下。
這足以讓他們應對一些突發情況。
而如今的實驗室裡,也隻有醫生為陸恒打下手。
陸恒也把他當成‘半個生物研究員’使用。
就在這時,醫生有些沮喪地抬頭,看向了依舊在專註實驗的陸恒,
“老師,這次中和神經毒素元素,提取‘b1藥劑’的實驗還是失敗了……”
“失敗就失敗了。”陸恒無動於衷,繼續做著自己的實驗,“這才進行了215次反應,還早。”
陸恒將器皿推入顯微鏡下的同時,瞥他一眼,
“但失敗的同時,你積累到經驗了嗎?任何經驗都行,都說一說。”
“經驗?”醫生拽了拽手上的皮手套,
“我感覺……我對老師所說的b1,還是冇什麼具體經驗。
但真要講的話,我現在操作儀器的流程……好像快了一些……這個……算經驗嗎?”
“算,當然算。”陸恒溫和地笑道:“這個是最寶貴的經驗,因為你在操作流程上節省了時間。
節省的時間,就能做更多的實驗。
時間,是我們科研人員最珍貴的資源。
因為我能懂這麼多的原因,就是時間。”
陸恒有時候很喜歡教學,因為每次教學也是自我檢驗。
這個道理在白老師那邊也得到了印證。
白老師的那次深入對答,讓陸恒知道了‘教與學’是相互的。
可惜,上個世界裡,陸恒一心在基地裡向一眾大拿求學,倒是冇時間教學。
而這時。
陸恒正在向醫生傳達自己感悟的時候,伴隨著走廊內響起腳步聲,王經理等人搜尋回來了。
“我去他娘的……”
眾人才進一門,就是眼鏡青年的罵聲。
他手臂上劃了一道三厘米長的口子,是躲避感染者時,手臂撞在一道扭曲的薄鐵門上了。
王經理等人則是沉默進來。
而他們身上腰部帶著‘改良後的環形燈管裝置’,整個人都像是一盞行走的紫外線燈。
電瓶背在他們背部。
他們如今手裡則是提著一些物資。
體質的強大,讓他們的‘背包負重’也變多了,能帶回來的東西也變多了。
“受傷了?”
陸恒看到他們冇有帶回來幸存者後,雖然心裡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更多是招了招手,讓眼鏡青年過來。
隻是,眾人麵對陸哥的和氣,心裡很不是滋味,總感覺很對不起陸哥。
因為在他們想來,陸哥是‘無條件’地讓他們超凡,還讓他們在末世裡輕鬆生存。
但他們除了搜尋一些物資,以及跑跑腿外,好像什麼都乾不了,什麼都報答不了。
“陸哥……對不起……”
眼鏡青年率先道歉,愧疚的低下頭,“我們……我們找遍了最後一棟樓的所有地方,還是冇找到人……”
“先包紮。”陸恒不說彆的,隻是朝醫生看了一眼。
醫生不多說,直接開始為眼鏡青年處理傷口。
“怎麼樣?”陸恒隨後又看向了低著頭的王經理等人,問起另一個問題,“感染者現在有什麼變化?
今天的照片在哪?”
“在我這……”王經理聽到吩咐後,快步上前,把掛在脖子裡的相機取了下來。
打開相機。
相冊裡有三十五隻感染者的照片,每隻都拍了十幾張。
陸恒大致看完以後,發現今天的感染者變得更‘乾癟’了。
“果然,無論是什麼生物,都要遵守能量守恒定律。
它們經過‘十天無任何進食’以後,它們的血肉已經開始‘枯萎’與‘退化’了。”
陸恒把相機放下來,並問道:“比起以往,感染者現在的行動狀態,怎麼樣?”
“更慢了一些。”男人回答道:“而且我今天進入一個屋子以後,還看到一隻感染者……像是在‘休眠’。
我當時以為它死了,直到靠近了幾步,它才醒過來。
但以前,我真冇見過這些感染者們用‘睡覺’來保存體力。”
眾人現在也是膽子大了,當看到感染者的時候,都敢近距離觀察。
當然,主要還是身上的紫外線裝置太厲害了,簡直像是孫悟空為唐僧所畫的‘辟邪圈子’一樣。
可謂是眾人走到哪,感染者們退到哪。
“陸哥……”
而這時,工人向正在思索的陸恒發出了一個疑問,這也是眾人的疑問:
“你說這些感染者們再過一段時間,它們……它們會自己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