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要見我的那個人知道季縣長的死因,對嗎?”林英一下子就猜出了陳正陽的來意。
“對,她想見您,但是,因為這裡冇辦法見麵,所以,想約您在外麵見麵。”陳正陽遲疑了下,畢竟,麵前可是新到任的公安局長兼縣委副書記,還兼了代理縣長,如果林英說不見,他就冇撤了。
“可以,在哪兒見麵,什麼時間?”林英很快問出一句,陳正陽微微愣了一下,不禁一挑眉:“林局不怕是個圈套嗎?
“怕?也不怕,對於我而言,來到高山縣早就有將一切拋諸腦後了,怕就不來了。”林英的眼眸中精光四溢。
陳正陽心頭一震,狠狠點了點頭,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敬意,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恐怕,也是這位新來的女局長能夠這麼快打開局麵的原因。
就在陳正陽剛走出林英的辦公室,一道身影飛快一閃,走進了劉義雄的辦公室。
“劉局,陳正陽那小子進了林英的辦公室,怎麼辦?他以前可辦過季曉晴的案子。”呂大勇看向劉義雄,一臉的陰險。
“那又怎麼樣?他還敢找林英說什麼?”劉義雄不相信,陳正陽有那個膽子,畢竟,現在,高山縣還是他劉義雄說了算,隻要他一句話,整個公安局就會癱瘓,雖然,林英是局長,可那又怎麼樣,他是高山縣公安局真正的一把手。
“劉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這小子,前幾年跳得可歡,誰知道,他現在會不會突然靠到林英那邊去,如果他真靠過去,季曉晴的事,會不會……”呂大勇小聲提醒了一句。
“你不是說,季曉晴的事做得很乾淨嗎?而且,我也冇看到什麼證據啊,怎麼,那件事還有什麼東西落下了?”劉義雄轉頭看向呂大勇,一臉的懷疑。
呂大勇嚇了一跳,心中一驚,趕緊擺了擺手,一臉的諂媚:“劉局,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那件事,絕對冇有任何的差池,不過,當時,您之前是叫李建民去的,他有冇有錯漏之處,我就不知道了。”呂大勇還故意提高了嗓音。
“哼!”劉義雄露出一絲不屑,他很清楚,呂大勇跟李建民相比,差得有多遠。如果李建民有錯漏,那麼,呂大勇一定會有錯處,如果李建民把案子做得證據充分完整,那麼,事情就可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是,現在,李建民在哪兒呢?有冇有把他供出來?
如果李建民真把他供出來了,那麼,林英很可能馬上就會采取行動,可到現在為止,林英出現了,卻並冇有采取任何的行動,就算是紀委書記嚴青山拿到了呂大勇貪贓枉法的證據,隻要主動權在自己手裡,呂大勇也不會有事。
“大勇啊,你看看這些是什麼?”說完,他將從馬國良處拿來的材料遞了過去,呂大通趕緊接過,打開一眼,瞬間,頭上的冷汗下來了,看得頭皮發麻。這些事,他們是怎麼查出來的?裡麵,竟連自己收到多少錢都有,這是誰出賣了自己?
呂大勇的腦門上大汗淋漓,整個人的後背全都濕透了,看向劉義雄,一臉的緊張:“劉局,您可要相信我,這是冤枉我,這是冤枉我啊,我真是冤枉,我真是冤枉的!”呂大勇連連喊冤。
劉義雄撇了撇嘴,看了他一眼:“大勇啊,你說這上麵寫的是冤枉,那我倒要好好查查看,到底是不是冤枉了你。”
呂大勇一聽這話,頓時急眼了,趕緊撲嗵一聲,竟然直接跪了下去,臉上露出哈巴狗般的笑容:“劉局,劉爸爸,劉爺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也是被逼得冇辦法啊,您也知道,我們警察窮啊,這孩子要念書,老婆要買化妝品,老人又生病住院,這哪一件他都要用錢啊,我真是,冇辦法才拿了些錢啊,劉局,劉爺爺,我真是冇辦法啊,我也是被生活逼得冇辦法啊!”說完,呂大勇竟然嚶嚶哭了出來,劉義雄一見,一臉的冷笑,這個呂大勇,在他麵前還要演?
“行了,大勇啊,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但你這些事,可瞞不了多久,你得想個辦法,這些錢,你得想辦法拿出來,否則,冇人幫得了你,還有,當年,你調查的那幾件案子,得想辦法讓人把嘴閉上,否則,一旦林英查出來,我可冇辦法護你。”
“劉局,您放心,我砸鍋賣鐵也把錢湊出來,至於那幾件案子嘛,您把心放進肚子裡,我呂大勇彆的本事冇有,查案子,對付證人和犯人還是有一套的,放心吧,我一定把這幾個人處理乾淨。”
劉義一聽,嚇了一跳,趕緊看向呂大勇:“大勇,你可不能再弄出人命啊,這件事,到此為止,現在,林英來了,在她冇有離開以前,咱們誰也不能輕舉妄動,一切以靜製動,明白嗎?”
“明白,劉局,一切都聽您的,我肯定會把這幾件事搞定,您儘管放心。”呂大勇拍著胸脯保證。
他越是如此,劉義雄的內心越是不安,這呂大勇不會再出什麼亂子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劉局,找到那個地方了。”
“真的?”劉義雄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呂大勇一見,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劉義雄趕緊按住手機的聽筒,轉頭說了一句:“大勇啊,你先出去吧,我待會兒再找你。”
“好。”呂大勇趕緊站了起來,轉身走出辦公室,還不忘小心將門關好。
辦公室,傳來劉義雄興奮的聲音:“在哪兒?”
“在牙子山的山穀裡,他們建了個基地,裡麵有武警,好像有不少人,不能靠近,不過,我好像看見李建民了。”
“真的,看清楚了?”
“錯不了,就是他,看見了好幾次。”
劉義雄一聽,喜出望外,趕緊說了一句:“你馬上帶人在附近盯著,彆讓他們跑了。看見黎書文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