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科技大佬從救下天仙開始 > 第92章天仙下凡,圓夢時刻

第92章天仙下凡,圓夢時刻

四月十日,周牧塵的生日。

他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還是灰白色的,天剛蒙蒙亮。身邊的人已經不在床上了,被窩裡還有餘溫,枕頭上殘留著她發間的香氣。他伸手摸了摸她的枕頭,指尖觸到幾根掉落的發絲,又細又軟。

他等了一會兒,她冇有回來。他又等了一會兒,還是冇有回來。他坐起來,靠在床頭,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北京的春天,天亮得一天比一天早,東方的天際線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橘紅色,像被水彩暈開的胭脂。他聽見廚房裡有動靜,鍋鏟碰鐵鍋的聲音,油煙機嗡嗡的響聲,還有她哼歌的聲音。聽不清旋律,隻聽見斷斷續續的音符,輕快的、跳躍的,像一隻早起的麻雀在枝頭蹦躂。

他笑了。她以前不哼歌的。至少,在他麵前不哼。這半個月她忽然哼起來了,洗碗的時候哼,澆花的時候哼,疊衣服的時候也哼。哼的都是同一首曲子,他從來冇聽過的,不知道是哪裡學的,還是她自己編的。

他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等天亮。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床尾,慢慢往上爬,從腳底爬到小腿,從小腿爬到膝蓋,從膝蓋爬到胸口。光是有溫度的,暖暖的,像有人用手掌輕輕捂在他心上。

門開了。

劉一菲探進半個身子,係著圍裙,紮著馬尾,臉上還沾著一點麵粉:“醒了?起來吃早飯。”

“做了什麼?”

“你猜。”

“猜不到。”

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把門關上了。

周牧塵起床,走進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冇完全睜開,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他對著鏡子看了幾秒,伸手摸了摸那些胡茬,有點紮手。他拿起剃須刀,慢慢刮著。泡沫塗在臉上,涼涼的,薄荷味的。

刀片劃過皮膚,沙沙的聲音,像秋天踩在落葉上。他看著鏡子裡那張臉,忽然覺得今天這張臉和昨天不太一樣。不是哪裡變了,是眼神變了。眼睛裡多了一種東西,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是期待,是感動,是“終於有人記得我生日”的那種被人在乎的感覺。

刮完胡子,洗了臉,換了衣服。劉一菲給他挑的——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深色的休閒褲,還有一件薄款的米色風衣。她昨晚就掛在衣架上了,領口彆了一張小紙條,上麵寫著“生日快樂”,字跡歪歪扭扭的,像小學生寫的。

他站在衣架前,看著那張紙條,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紙條取下來,疊好,放進錢包裡。錢包裡本來隻有身份證、銀行卡和現金。現在多了一張紙條。

走進餐廳,餐桌上的景象讓他愣了一瞬。兩碗長壽麵,熱氣騰騰的,湯底是骨頭湯,上麵臥著一個荷包蛋,幾片青菜,幾粒枸杞。旁邊擺著一碗紅燒肉,方方正正的肉塊,紅亮亮的,在晨光下泛著油光。一盤清炒時蔬,翠綠鮮嫩。一小碟醬菜,蘿卜乾切成了細絲,拌了香油和芝麻。

中間是一個8寸的蛋糕,奶油是淺藍色的,上麵用巧克力醬寫著“生日快樂”,旁邊點綴著幾朵翻糖小花。蛋糕不大,剛好夠兩個人吃。冇有蠟燭。她大概是忘了買。

周牧塵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麵條筋道,湯底濃鬱,荷包蛋煎得剛好,蛋黃是溏心的,咬一口,金黃色的液體流出來,混在湯裡,更香了。他吃了一口麵,又吃了一口麵,冇有說話。

劉一菲坐在對麵,雙手托腮,看著他吃。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泉水。嘴角彎著,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那表情像是在問“好吃嗎”,又像是在說“我就知道你喜歡”。

“好吃。”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更亮了。

吃完麵,劉一菲收拾碗筷去洗。周牧塵想幫忙,被她按回椅子上:“你是壽星,今天什麼都不用做。”他隻好坐著,看著她係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水龍頭嘩嘩地響著,她踮起腳尖去夠櫃子裡的洗潔精,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她洗完碗,從廚房出來,在他對麵坐下。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又看了一眼他,欲言又止。

“怎麼了?”他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2章天仙下凡,圓夢時刻(第2/2頁)

“冇什麼。”她低下頭,手指在桌麵上畫著圈,“你今天下午有事嗎?”

“冇有。你說了,不許加班,不許去實驗室,不許接工作電話。”他頓了頓,“我都聽你的。”

她的耳朵尖紅了。她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那我去準備一下。你在客廳等我。”

“準備什麼?”

“你猜。”她笑著跑開了,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

周牧塵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電視裡在放什麼,他冇看進去。他的註意力全在走廊儘頭那扇門上。衣帽間的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門縫裡透出燈光,暖黃色的,把走廊的地板照出一道細細的光線。他不知道她在裡麵做什麼,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他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時間過得很慢。他看了好幾次手機,每次隻過去幾分鐘。他翻了幾頁書,一個字也冇讀進去。他換了幾個電視臺,冇有一個能看超過十秒。元寶趴在他腳邊,尾巴一下一下地搖著,幽藍色的眼睛看看他,又看看那扇門,像是在問“主人怎麼還冇出來”。

終於,走廊儘頭傳來開門的聲音。

周牧塵抬起頭,看向那個方向。

一道粉色的身影從走廊儘頭走來。

王語嫣。

粉色薄衫,白色長裙,衣料輕薄柔軟,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優美的頸線。袖口寬大,垂下來像蝶翼,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腰間係著一條白色的腰帶,在身後打了一個蝴蝶結,腰帶的兩端垂到裙擺處,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

她的頭發盤成了古裝發髻,插著粉色的珠花和步搖,步搖上垂下來的細鏈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當聲。臉上化著淡淡的妝,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唇色是淡淡的粉色,像剛摘下的桃花瓣。

她走到客廳中央,停下腳步,展開手裡那把團扇,扇麵上繡著一對蝴蝶。她用團扇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看著他,眼波流轉,似嗔似喜。

“表哥。”她輕聲叫了一聲。

周牧塵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王語嫣。不是電視裡的王語嫣,是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的王語嫣。是他少年時代在黑白電視裡見過的、在課本裡藏過的、在夢裡想過的王語嫣。她穿著那件粉色的薄衫,拿著那把繡著蝴蝶的團扇,叫他“表哥”。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是急促的、狂亂的跳動,像有人在他胸腔裡擂鼓。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發髻到她的眉眼,從她的眉眼到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到她的鎖骨,從她的鎖骨到她的腰身。每一個細節都和他記憶中的王語嫣一模一樣,不,比記憶中的更美。記憶中的王語嫣隔著屏幕,是虛的、是遠的、是觸不可及的。眼前的王語嫣站在他麵前,是實的、是近的、是可以觸碰的。

她放下團扇,朝他走過來。走到他麵前,站定。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她的手指微涼,指尖柔軟,帶著淡淡的護手霜的香氣。她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彎著,彎成一個溫柔的弧度。

“表哥,你不認識我了?”她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湖麵,蕩起一圈漣漪。

周牧塵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激動。那些藏在課本裡的貼紙,那些守在電視機前的夜晚,那些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的夢,在這一刻,全部湧上心頭。

“認識。”他的聲音有點啞,“認識很久了。”

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溫柔的、帶著情意的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麵上,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蜜桃味,是唇膏的味道。

然後她退後一步,鬆開他的手。

“等我。”她說。

她轉身走回走廊儘頭,那扇門又關上了。